玉齊煜還在另一個手術室裡杳無音訊,卿荷性命堪憂,梁銘抱有一線希望給所有認識的人打電話。面具男依舊那件黑色的風衣,銀色的面具,亦步亦趨來到手術室外。
梁銘剛結束最後一通電話:“你怎麼來了,老三的事情解決了?”
“我哥在處理,我來看看玉齊煜,他是被我所傷,怎麼也放心不下。”面具男從玻璃窗看向走廊裡忙碌的身影,顯得有些焦急。
“玉齊煜還沒訊息,卿荷的狀況不大好,你有沒有認識的人是熊貓血。”梁銘不清楚在認識面具男之前,他所生活的圈子,所認識的人,是否恰巧存在這麼一個人。
“熊貓血?什麼血型?”面具男繼續問道。
“不知道,護士沒說,我們幾個人又都不是,也沒顧上細問。”梁銘以為面具男朋友裡真的有那麼一個人,急著按響手術室的鈴聲。
護士急匆匆從值班室走出來,開啟手術室最外面的門:“你們是誰的家屬?有什麼事嗎?”
“卿荷的家屬,我想問下她是什麼血型?”梁銘急切的問道。
“你等下,我問問醫生。”護士拿起對講機,詢問手術的進展。又對等候的梁銘說道:“RH陰性B型血,你們要是能找到肯獻血的人,最好不過,病人的情況比較危急,已經再下病危通知書。”
“你有認識的人是嗎?”梁銘軟下態度,迫切的問道面具男。
“對不起,我是RH血型,但不是B型。”面具男打破梁銘的唯一希望,護士遞來病危通知書,催促梁銘趕緊簽字。
陶思成無法接受現實,坐在等候椅上,雙手撐在膝蓋上捂住臉龐,大男人哭哭啼啼確實不太好看,但他就是難受,就是忍不住。他的眼前浮現出卿荷身穿白色連衣裙在遠處向他招手,卿荷第一次吃棒棒糖時幸福的笑容,還有他回到家,卿荷總會擺上一桌精心燒製的菜餚。
“快點簽字吧。這種血型本來就稀少,我們也是無能為力。”護士再一次催促道。
梁銘不情願的在通知書上簽字。面具男突然發現自己並不瞭解梁銘,卿荷的意外是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但是原因卻是梁銘一手造成,不是他,卿荷怎麼會無辜受牽連。
“我看到外面很多記者,出什麼事了?”陳嘉禹滿頭霧水闖進所有人的視線中。
“你是誰?”梁銘帶有警惕性擋在陶思成身前。
“你好,我叫陳嘉禹,住在附近,以前的同事打電話說來這裡跑新聞,我跟過來看看的。”陳嘉禹友好的打招呼,視線繞過樑銘,猛然發現坐著的人正是陶思成。“陶思成,你怎麼在這裡,難怪外面那麼多記者?”
“外面還有記者?”梁銘不清外面的狀況,以為凌慕華會引走所有的記者。
“有啊,蹲在門口的。裡面是誰?”陳嘉禹向裡張望,卻什麼都沒看到。
正巧護士再一次走出來:“你們做好心理準備,病人呼吸減弱,如果在找不到RH陰性B型血,你們只能進去見最後一面。”
陳嘉禹忙上前護士:“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