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荷……”陶思成此時撕心裂肺,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千刀萬剮了老三。
梁銘看出陶思成的動機,握住他的手臂,搖搖頭:“別去。”
面具男趁機會將手中暗藏的匕首瞄準老三,甩飛出去,匕首劃破空氣,直逼老三的脖頸。老三太熟悉面具男,從不給敵人一絲喘息的機會,卿荷自刎在面前,著實驚出老三一身冷汗,但他還是在最後一瞬間,拉過身旁的玉齊煜,替他擋住面具男的匕首。索性,玉齊煜比老三高出許多,沒有傷及頸動脈,力道也精準的射進胸口。玉齊煜一口鮮血噴濺而出,跪倒在地。
面具男不敢再貿然出手,老三喪心病狂,難保不會再拿卿荷做擋箭牌。前後不過幾分鐘,卿荷自刎,玉齊煜重傷,帶給陶思成的衝擊,遠勝過那些八卦新聞,他無力支撐失去重心的身體,昏倒在地。
梁銘托住陶思成,憤恨的吼道:“老三,卿荷和玉齊煜如果死了,你也別想活著走出這裡。”
“我活不了,就殺了你最愛的人,一命抵一命,我老三值了。”老三不顧卿荷的傷勢,把卿荷抱在懷裡,匕首抵在胸口。
神祕男早已發現茶几上的轉讓書,取出懷中的鋼筆,在轉讓書上寫上自己的名字。面具男見到神祕男這麼做,沒有多問一句,也再轉讓書上籤下名字。然後扔給老三:“我們已經簽字,把人放了,你可以安全的離開這裡。”
老三俯下身撿起轉讓書,確認好籤字後,滿意的笑笑:“算你們識相,馬上給我到二樓去,等我離開後,你們再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忘記還有一個人,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有露出驚詫的表情,彷彿司空見慣一般,頗有大將風範。當所有人決定暫時退到二樓時,凌慕華乾脆利落的擲出手中的硬幣,打掉老三的匕首。面具男最先反應過來,再次投出手中的匕首,準確擊中老三的腿部靜脈。老三哀嚎一聲跪倒在地,神祕男衝上前打昏老三。
“謝謝你。”梁銘仰起頭面對凌慕華。
“趕緊救人吧。”凌慕華提醒離卿荷最近的神祕男。
神祕男翻出老三身上的鑰匙,解開卿荷和玉齊煜的枷鎖,凌慕華叫來司機,面具男抱著卿荷,神祕男扶著玉齊煜,梁銘攙著陶思成,一行人直奔醫院。
“你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手?”面具男感覺棋逢對手,大有切磋的意味。
“這麼多年拍戲,好歹會比劃兩下,沒什麼可炫耀。”凌慕華從副駕駛座轉過頭,謙虛道。
“我看不像,你到底是什麼人?”面具男不接受凌慕華的解釋,追問道。
“別問了,卿荷的血根本止不住,能不能再快點。”梁銘用毛巾捂住卿荷的脖頸,瞬間被血浸透。
凌慕華催促司機:“開快點,別管什麼紅燈,其他的問題我來解決。”
保姆車像是瘋了般,駛向醫院。凌慕華打過電話,醫生和護士已經守在門外,等車一到,馬上把卿荷送進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