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沒有看到那天晚上的事情,那些記者蜂擁而上,就連她受傷也不管不顧,只知道新聞,還有陶思成,他是明星,可是居然為了形象和前途,傷害這麼善良的女孩。” 陳嘉禹牽扯到額頭的傷口,皺緊眉頭。
陳嘉婷發現陳嘉禹與往常的不同,扭過他的臉,才發現早已乾涸的血跡,心疼的掉下淚。小婷是他唯一的親人,陳嘉禹抹去小婷的淚珠,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對不起。”卿荷突兀的出現在門邊,虛弱的身體搖搖欲墜。
“你不用道歉,都是我哥的錯。”小婷扶住卿荷,倒轉矛頭對準陳嘉禹,惹得他無言以對,只得概嘆女人之間果然很奇怪。
卿荷拜託小婷先帶陳嘉禹去處理傷口,自己轉回病房,歪坐在窗臺前。從跳井到偶遇陶思成,從陶思成家裡到被趕到郊外,所有的一切都如重新回放的老電影一樣。窗外的景色,還是依舊,青蔥的樹木佇立在這間醫院,凋落了樹葉,又重新長出新葉。
“卿荷”熟悉的聲音出現耳邊,陶思成站在門邊,輕輕喚著。
“什麼時候來的?”卿荷沒有轉過頭,依舊看著窗外,她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索性不去看他。
“我看你坐在那發呆,就沒去打擾你。”
“這次是什麼新聞,需要我配合?”
“卿荷,不關我的事,我知道你不會聽我解釋,所以……”
“所以你不必解釋給我聽,我卿荷不過是你手裡把玩的玩偶。我現在這幅樣子,你很開心吧,可以走了嗎?” 卿荷不想再爭論,破碎的身體已然堅持不住。直到小婷和陳嘉禹拎著飯菜返回病房,卿荷才找到一絲安全感,閉上雙眼的最後一刻,她只看到小婷向自己跑來,而陶思成連猶豫都沒留下。
“哥,幫忙啊,傻站著做什麼?”原本坐在窗臺上的卿荷,因為失重整個身軀壓在小婷的身上,同時兩個大男人還在那裡瞪來瞪去,小婷怒吼聲,才讓陳嘉禹回過神,趕緊接過卿荷。如釋重負的小婷又指著陶思成繼續說道:“哥,那個人是誰?”
陶思成確定卿荷沒有事情,也準備要走,卻被陳嘉禹攔下。“我們出去說吧。” 陳嘉禹率先走到門外,等候陶思成。
“卿荷現在怎麼樣?”陶思成忍不住問道。
“新傷舊疾,好不到哪去?我承認我們那天有些過分,可是你也不該為了你的星途,去毀掉一個女孩。”
“如果不是你們咄咄逼人,我會這麼做嗎?”
陳嘉禹討厭陶思成偽裝的嘴臉,握緊的拳頭最終還是落在陶思成的臉上。兩個男人只顧在一旁廝打,完全沒聽到樓梯處慢慢靠近的腳步聲。
“哥,你當我是死的嗎?”陶斯懿牛仔褲白襯衣,學院的清新風格讓人很舒服。
“斯懿,你怎麼來的?”陶思成趕忙鬆開手,整理好衣服。
陶思懿突兀的出現,著實讓陶思成大吃一驚,除了比賽時見過一次,算算時間也已經有三年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