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一段時間,卿荷的小日子過的很是愜意,身體也恢復的更快一些。梁銘被陶思成開除經紀人一職後,也並不氣不惱,每天把大部分時間留在卿荷身邊。然而陶思成的小日子卻沒有那麼好過,公司新配的經紀人,簡直就是八字不合,很多事情需要陶思成親自去聯絡,走場過場也要親身上陣排練,這倒贏得不少噱頭。比如陶思成更親力親為擴寬演藝事業,比如陶思成離開梁銘的庇佑,更為成熟。再比如,陶思成不滿公司新配經紀人,對其冷戰。
梁銘見卿荷恢復的七七八八,也不願再住在這醫院。索性帶卿荷回了自己家,梁銘的房屋在頂樓,帶閣樓,也算是小別墅。
“我把閣樓擴開,專門做臥室用。偶爾回家,我喜歡躺在**望向天空。這麼多年,一直跟思成四處奔波,回來的次數少,有些灰土。你先去我房間休息,我收拾下馬上就好。”梁銘拎著行李,引領卿荷向閣樓走去。
卿荷接過行李,挽著梁銘的手。“我好的差不多了,你去打些水,我來收拾就好。”
梁銘拉過卿荷的手放在腰間,騰出手把卿荷的頭放在頸間。“我怎麼捨得讓你幹粗活,你要是不願上樓,指揮我幹活吧。”
“你是做大事者,這些小事本應是我做的,應該我伺候你才是。”卿荷汲取梁銘身上帶有家的味道,放在腰間的手環繞的更緊。
梁銘心裡清楚,在那個年代,男尊女卑。竟也潛移默化接受穿越這個荒誕不經的現實。知道想要改變卿荷固有的思想,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也不再勉強,輕輕在卿荷額頭留下印記。“在這裡男女平等,沒有什麼事是你必須做的,也不需要伺候我。你去沙發上坐著吧 ,收拾完,下午去超市買些吃的用的。思成有一陣要忙,顧不上你我。”
卿荷抬起頭望著梁銘,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真的是這樣嗎?我雖然不懂,可是陶思成和你共事那麼久,沒有你,會很操勞。”
“傻瓜,又不是進朝做官,沒我他一樣可以。誰讓他負氣開除我,還要和我爭搶你。我只是小小報復而已。好啦,去休息。”梁銘拉過卿荷按在沙發裡,拿過放置一旁的毛毯蓋在卿荷腿上。又轉身走進衛生間,隨後傳出水流的聲音。
卿荷不得不承認,那一瞬間,她從來沒體會到這種感覺,被人照顧,心疼的感覺。在後宮傾軋顛簸的命運中,為了爭奪上位不惜視人命如草芥,身為皇室中人更要站立頂端,不容半點差池。卿荷動了心,她是梁銘的唯一,而不是眾多嬪妃,甚至連墓碑都不曾會有的妃子。倘若回了過去,竟還有些不捨。想過這些,翻身向衛生間走去,梁銘不知,剛打的水險些潑到卿荷身上。
“弄溼沒,你去換衣服,不然剛好的身體又生病。”說著,便推搡卿荷進衛生間。
卿荷握住梁銘的手,“你沒弄溼我,我只是,想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