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處,安平臉上頓時泛出不悅的微憤之色。
“難怪是如此,那趙靖真真是自以為是,看之讓人厭惡,想必也是其在內中挑唆,所以皇帝哥哥便順了他的意。”
看著安平一臉的憤世嫉俗,何暢洋卻只是一副好人模樣。
“公主,其實,也是小人不才,故而,暢洋確有不如人處。”
看著何暢洋將所有的事兒往著自己的身上攬,安平卻又是心安。臉頰之上笑意起,卻又似安慰。
“有才之人又豈能是被埋沒,這輔助阿哥們的學習也是重要的事兒,至少證明,皇帝哥哥是看重你的。”
“公主說的極是。”
兩個人如若是相見恨晚般,只是滔滔不覺得的談天說地,而何暢洋更是變著戲法兒讓公主開心。
“不說不開心的了,本來只是暢洋自己的私事,卻攪得公主陷入其中,暢洋該死。”
手指伸到了何暢洋的脣邊,卻是阻止著他說那死字。看著安平眼裡萌生的異樣光彩,何暢洋卻只是伸手輕輕的將安平的手捏握在掌心。另一隻手憑空一抓,伸開,卻是一朵盛開的豔麗玫瑰。
“公主,送給你。”
看著那玫瑰,安平的眼裡光彩四射,伸手接過,脣角笑意無法掩飾。
“謝謝你。”
天微變,似要落雨般,風狂吹,掀動那荷蓮搖逸。
安平的裙襬被風捲起,那風如若瘋狂,卻只是吹得那小木橋段幾乎欲斷,小涼亭也微有傾斜。
如是恐慌,安平卻是嚇得有些驚叫,緊緊的依在何暢洋的身邊,生怕自己摔到荷塘去。
“啊——”
分明感覺到安平來自於身體裡的恐慌,看著那幾乎要碎開的小木橋段,何暢洋抬眸四望。
頓時雨大作,風狂吹,吹得那木製小涼亭幾乎散架。
努力的使自己站住腳,何暢洋卻是將身上的衣服脫下蓋在了安平的頭上,然後牽著她的手給予她一個肯定的笑臉。
“公主,得罪了。”
掌心傳來了一種異樣,是屬於何暢洋的溫柔。
快步朝著那石拱橋上跑去,安平看到雨落紛飛,看到前面那個淋著雨的男人,脣角有笑意而飛,是一種幸福的笑。
快步奔跑,安平心喜:如果可以一輩子這樣,多好。
穿過拱橋,行至迴廊,終於到了那避雨之處。何暢洋的手慢慢的鬆開了,看著那抹著臉頰上雨水的何暢洋,安平頓時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手微微回縮,眼眸卻又是尷尬的望向他處。
衣服從身上拿下來,卻是溼透了,身體有點兒冷,安平不由自主的將雙手環抱著胳膊。擦拭臉頰上雨水的何暢洋抿脣微思,嘴裡喃喃。
“公主得罪了!”
安平聽此話,未來得及反應之時,何暢洋只是緊緊的將她擁在了懷中。微有震驚,安平眼眸瞪大。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讓安平有些無法適應,眼眸之中,笑意輕泛,幸福之意點點輕放。
“公主,公主。”
遠遠的,傳來的是慶然的聲音,公平聞之,臉頰之上微有尷尬之色。
“是慶然來尋我了。”
聽到安平
的此話,暢洋只是微有不捨的慢慢鬆開了她。脣角微帶笑意,卻是一種讓安平感覺到溫暖的笑意。看到安平的何暢洋靜靜的立於迴廊之上,慶然卻只是一臉焦急。
“公主,你沒事兒吧,嚇著你沒有。”
天空中,此時早已是一片暗色,閃電劃過空中,雷聲頓響。從小便怕打雷的安平聽到此聲音只是嚇得整個的蜷縮到了何暢洋的懷裡。
何暢洋只是無比熟練的將安平圈在懷中,不停的安慰著。
“沒事兒,別怕。”
看到整個蜷縮在何暢洋懷裡的安平,慶然卻只是緊張的四處張望,而後輕呼。
“公主,我們回宮吧,如果被人看到了,不好。”
聽到慶然如此之說,何暢洋卻是無比男人的將安平從懷中扶起。
“不如,公主,我送你回寢宮吧。”
安平微仰頭,卻是小鳥依人的模樣。雷聲起,安平的手緊緊的環在了何暢洋的腰間,攬著安平的肩膀,何暢洋臉頰之上盡是笑意洋溢。
慶然看著何暢洋和安平這般親密模樣,只是四處張望,心中恐慌祈禱:千萬別被人看到呀。
一切都無不透風的牆,而這一切卻是被一個宮人看了去。
回到寢宮,安平如是幸福的模樣。薑湯經由何暢洋的手親口喂下,而後替其將錦被掖了掖好。看著安平閉眼睡去,何暢洋卻只是無不體貼的將那紗縵輕輕放下,退於屏風外側。
“公主睡下了,慶然,你去御藥房拿些藥,煎好,今天公主淋了雨,恐半夜會咳嗽。”
“謝謝狀元郎。”
“客氣了,不過,可以不要叫我狀元郎嗎?”
“那我如何稱呼?”
“叫我何公子好了。時辰不早了,我也回去了,麻煩你告訴公主,如若有空,我便會再來探望公主的。”
“狀元郎,慢走。”
夜半,雷聲響,安平嚇醒。醒來,寢宮燈亮,慶然早已端著藥守於床邊。看著那黑呼呼的藥,安平有些抗拒。
“我不喝呀,拿開,咳……咳……”
看著安平如此模樣,慶然卻只是自語。
“真是辜負了狀元郎一片好意。”
“你說什麼?”
看著安平一臉詢問好奇模樣,慶然卻只是淡然一笑,如是威脅。
“公主喝了藥,奴婢就告訴公主。”
“你威脅我,咳……咳……”
看著安平咳嗽的模樣,慶然便是心痛,藥碗擱在床前的小桌子上,手兒忙著替其拍著背。
“公主呀,何公子說你今天淋了雨,讓煎好藥放著,一定在你醒來的時候端給你喝,你不喝,是不是浪費人家的一片好意呀。”
聽聞此處,安平只是輕輕捂著嘴咳嗽著,而後又是無辜的看著那黑呼呼的藥碗。看著公主這般微有妥協的模樣,慶然卻只是故意的將藥碗端了起來。
“算了吧,公主既然不喝,那奴婢就端出去倒了。”
一把拉住了欲行離開的慶然,那臉頰之上盡顯妥協。
“好啦,好啦,我喝。”
看著端過碗仰頭一口喝下苦藥的公平,慶然的臉頰之上盡顯得逞的笑
意。
“對了,他什麼時候走的。”
“公主你睡下了他才走,不過他真的挺體貼細心的,不光把被子掖好,還放下紗縵,這種細心的男人倒是挺少的。”
聽到此處,安平脣角笑意點點。躺在**,不由得,安平便拿何暢洋和趙靖做起了比較。雖然和何暢洋相處的時候這麼少,但卻能感覺到他的熱情和溫情,而趙靖卻永遠都是一副冰冷模樣。想到這裡,安平嘟起了嘴:趙靖很冷,冷漠得有如數九寒天,久而久之,都凍得自己不知道什麼叫溫暖了。
想起趙靖,安平的眉頭微緊鎖,似有不悅,而想起何暢洋,莫名的,眉頭卻是舒展開來:何暢洋卻如同那初春的太陽,總是莫名的讓自己感覺到溫暖,想要與之親近。
閃電起,雷起起。
安平嚇得將自己蜷縮在被子裡,莫名的,腦中卻浮現出了何暢洋緊緊將自己擁在懷裡時的感覺。那種感覺,清晰的聞到屬於他身上的男子馨香,他的手指很溫柔,很柔軟也很溫暖。想著想著,安平卻只是幸福笑意起……
情愫暗生,卻是一發不可收拾。
至此後,何暢洋便時常來找安平,而安平也特別享受著何暢洋帶來的快樂,兩人一來二去,情愫升溫。
安平寢宮外的小花園裡,何暢洋正在手把手的教著安平變戲法,原本是聰穎的安平遇到這變戲法兒的事兒,卻似乎變得特別的愚鈍,怎麼都學不會。而終於,安平放棄。
“不學了,不學了。”
看著微嘟小嘴的安平,何暢洋卻是一臉的寬慰模樣。
“怎麼了公主。”
“我老是學不會,沒意思,我不學了。”
“這個得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抬眸,安平似若有所思般的看著何暢洋,而後又微垂眉目。看著安平如此模樣,何暢洋似若有所知般。
“怎麼了公主,不高興?那以後暢洋就不來打擾公主了。”
“不是的。”
看著安平焦急叫住,何暢洋卻是一副不解模樣。
“怎麼公主,平時就算是戲法難變,你也很有耐心的,今天是怎麼了,看你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淡然抬眉,安平卻只是微微厥著小嘴,如若自嘲般的發洩著。
“還不是那個該死的趙靖,這麼久都不來接我,我差人去問,得到的竟然是他陪同側妃去遊玩。”
微有氣憤,何暢洋的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太過份了,公主,你等著,我去找他理論。”
看著何暢洋一副氣憤模樣,安平卻是慌忙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不可以,趙靖手中握有兵權,你這一去,怕只是有去無回。”
“可是,他也太過份了,真的是太過份了。”
看著何暢洋一副比自己還要生氣的模樣,安平卻又是一副心安,笑意淺起。
“有你陪在身邊,安平已滿足。”
看著安平那般微帶羞澀的笑臉,何暢洋卻只是伸手將其輕擁於懷中。
變戲法般的,手中出現了一大把玫瑰花,安平見之,興奮雀躍。
“好美呀,暢洋,你對我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