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及婉兒問及如此**之事,李公公一副警惕模樣的將手中杯子擱於桌子上。看著那神情微變的李公公,婉兒輕咬下脣,如是小心。
“李公公,請勿介意,我只是八卦一下,聽宮裡人講起此事,我也是好奇,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她最後的結局怎麼樣?這樣的女子,是真的要不得呀,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看著李公公一副氣惱模樣,婉兒卻只隨之附和。婉兒的附和之語被李公公聽了去,卻只是微扯脣角,滿目怨氣。
“哼,這是她咎由自取。”
“李公公你再喝一杯……”
酒斟入杯中,婉兒小心而詢。
“對了李公公,婉兒八卦一下,不知道現在到底如何處置她的?”
抬眸望著婉兒,李公公一副扯脣諷刺而笑。
“當然是處以極刑。”
“那什麼時候執行呀?”
瞅著婉兒,不明其就理,李公公只是微蹙眉頭。
“婉小主呀,怎麼說起伺候皇上,你沒這麼有感興趣,不如,你想想,你什麼時候想取悅皇上,老奴好幫你安排呀。”
“哎呀,李公公,你真是太壞了。人家是好奇,而且跟宮裡的其他宮婢打了賭,說從你這裡能知道最後的處置結果,果然你忽悠我,還可惜我的好酒了。”
如是賭氣般,婉兒抱著酒壺欲行離開,李公公卻是一把拉住了她。
“處置就是極刑,至於何時處置,這老奴就不知道,一切都由皇上定奪。”
抱著酒壺的婉兒一臉不解的疑惑。
“皇上,難道皇上就不念舊情嗎?雖然胡媚兒偷漢子是不對,可是……”
“別可是了,這管你什麼事兒?你不是打了賭了嗎?我都告訴你了,沒事兒,酒給我吧。”
說著,李公公直接的從婉兒的手中將酒壺奪了過來,斟滿,仔細的品茗著,一副陶醉模樣。看著李公公的這般模樣,婉兒卻只是緊鎖眉頭。
御花園裡。
皇上與著耿玉蝶靜坐著。
微風吹,風中有一股雨後的清爽感。
“耿美人,這杜美人呢?”
“妹妹一會兒就來,說是去取什麼東西了。”
話正說著,杜子嫣翩然而至。脣角一抹輕笑,臉頰之上嫣紅一片,那好看的髮髻趁得杜子嫣如若明媚。或許是這眼前的一亮,皇上的脣角笑意微泛,甚是讚賞般的將杜子嫣攬入懷中。
“杜美人,今天是有不同,朕看看,這到底是哪裡有不一樣。”
皇上神色迷離,脣角輕貼於杜子嫣的臉頰之上,頓時紅潮泛起。捂著自己的臉,子嫣羞澀不已。
“皇上,你好壞呀。”
“好啦,好啦,朕和你開個玩笑。對了,剛聽耿美人說你去取東西了,你取什麼去了。”
“那,皇上你眼睛閉上,臣妾取來給你。”
“這麼神祕,好。”
皇上說著閉上了眼,子嫣一副笑意瀰漫模樣。
“皇上,臣妾不讓睜眼,你不能睜眼哦。”
“好好。”
子嫣那纖細白嫩的手從身後宮婢手中的盒子裡取
一個盛著糕點的盤子,然後擺放在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可以睜開眼了。”
看著面前那如是晶瑩剔透的糕點,皇上一臉好奇,卻只是伸手捻起一個放於鼻翼間輕嗅。
“好濃重的水果香。”
“這是荔枝團,是用糯米粉和新鮮荔枝加工成的,是臣妾親手做的,皇上品嚐一下如何?”
子嫣看著皇上將那荔枝團放下口中,表情裡甚是滿足。
“愛妃手藝不錯,這荔枝團甜而不膩,味道甚是美呀。”
被冷漠一旁的耿美人目光一直放在杜子嫣的身上,而後卻又只是一副笑臉。
“既然皇上說好吃,那臣妾也嚐嚐。”
耿玉蝶伸手取出一粒荔枝團放入口中,表情裡甚是滿足。
“果然,還是這個味道。”
不知道是什麼,亦或許是耿玉蝶的這一句話,反正杜子嫣的表情裡有些不悅,似若深思,又似若迴避。
“愛妃,你真是賢良淑德,朕封你為德妃好不好。”
或許是這般的寵愛使得杜子嫣有些受寵若驚,一瞬之間,子嫣忘記了回覆。一旁的耿玉蝶臉色微變,卻又是不動聲。
“看來,妹妹是太激動了,激動得不知如何迴應皇上了。”
被耿玉蝶的一句話點醒,子嫣卻是一臉激動,而後感激。起身,慌忙的跪下。
“子嫣謝皇上龍恩。”
“愛妃免禮。”
皇上扶起杜子嫣,兩人視線溫柔相對,似若甜蜜。這一切被耿玉蝶看了去,心中卻似有不悅,起身,佯裝有事主去。
“皇上,妹妹,臣妾身體不適,想先行離開。”
“姐姐……”
“那愛妃好好保重身後,稍後朕去看你。”
“謝皇上。”
離開,耿玉蝶卻是滿臉不悅,那眼眸裡彰顯著恨意:杜子嫣,你說過的,姐妹倆要同進共退,可是現在的你只顧著與皇上親熱,早已忘了我。
身後,皇上與杜子嫣那般甜蜜的聲音響起,如若炸彈般的轟炸著耿玉蝶的隔膜。
“那今天,朕要去往愛妃住處,晚上愛妃再做一點兒這個荔枝團,朕還想再吃。”
“恩,臣妾領命,來皇上,臣妾餵你吃,啊……”
“真好吃。”
一連幾日,耿玉蝶去杜子嫣的寢宮,卻被告之人不在寢宮之中。耿玉蝶聽之,卻心裡惱怒:子嫣,你到底為什麼要避著我。
婉兒替著杜子嫣梳著頭,看著杜子嫣那般水色嫣然,婉兒只是一番恭維。
“杜美人近來氣色真好,看來皇上對杜美人的寵幸有佳。”
“其實,你不知道,皇上真的很好,很疼愛人,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會深深的愛上他。”
看著杜子嫣那般嬌羞模樣,婉兒心中卻不以為然,在婉兒的心裡,皇上不過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主兒,對於宮中的任何女子,不過都只是一場遊戲。
“那是因為皇上對杜美人寵愛有佳,才會疼愛你。”
“我也覺得是。”
“杜美人,皇上如此寵你,相信,什麼事兒都會告訴你吧。”
從銅鏡裡看著替自己梳頭萬分專心的婉兒,杜子嫣輕聲應答。
“恩,還好吧。除了朝中之事,其他的還是會說的。”
“那,我打聽個事兒好嗎?”
“什麼事兒?婉兒你說,如果我知道,我一定告訴你。”
如是鼓起勇氣般,婉兒終於在猶豫徘徊間選擇詢問。
“我想問媚兒……”
話還未問完,門外,耿玉蝶帶著宮婢如同陣風狂卷般的“襲擊”而來。如是震驚,婉兒未曾完結的動作的手也是舉抬於半空中。杜子嫣則是一臉驚異的盯著那猛然推門而入的主兒,表情裡微帶尷尬。
“子嫣,你果然在這裡!害我好找。”
看著耿玉蝶如是慍怒的臉頰,再看著杜子嫣似有不知如何面對的表情,婉兒只是調和。
“是……我請杜美人來替我試下手藝的。”
淡眼抬眸,耿玉蝶似乎並不把婉兒放在眼裡,反倒只是一臉諷刺模樣的盯著杜子嫣。
“什麼杜美人,人家現在可是德妃了!”
分明的,那言語之間是帶著某種挑釁。氣氛微有僵硬,看到耿玉蝶那般諷刺的表情,婉兒似若有些手足無措,頓時又似若醒悟般的跪下。
“婉兒不知道杜美人晉升德妃,恭喜德妃娘娘,賀喜德妃娘娘。”
似若,耿玉蝶是針對杜子嫣而來般,對於此,杜子嫣心中明白。如是生氣般的靜坐著,卻並不理會耿玉蝶,反倒只是一臉溫和的扶起了婉兒。
“婉兒,我們是朋友,你怎麼能如此,說得見外。”
婉兒起身,言語裡卻盡是小心。
“宮中自有宮中禮事,婉兒自應尊守。”
看著婉兒於杜子嫣兩人相敬如賓的模樣,耿玉蝶怒火中生,言語間盡是咄咄逼人。
“趙凝婉,你可真是不得了呀,一個小小的宮婢竟然能與德妃成朋友,挺能耐的,相信假以十日,你定也能與皇后娘娘攀上關係吧。”
耿玉蝶的話無不帶刺,聽著這般的咄咄逼人之語,婉兒只是適時閉口。杜子嫣看到婉兒受委屈,心中頓然微顯氣憤。
“耿玉蝶,你少說兩句,我知道你是衝著我來的,這一切根本不關婉兒的事,是我求她幫我梳頭的。”
“這個,我管不著,只是,你為什麼要避著我,你幹嘛避著我,是不是嫌我礙事兒呢?”
“你……算了,這裡是婉兒的房間,就算有什麼事兒,我們換個地方說。”
或許是對於一些事刻意的隱瞞,子嫣看到一側的婉兒,只是微蹙眉頭。耿玉蝶豈能不知子嫣的心事,雖然心中惱怒,但卻也選擇壓抑。
“好,那我在老地方等你。”
耿玉蝶終於似火消滅般的跨步出門。看著耿玉蝶的離開,婉兒終於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緊緊的抓住了杜子嫣的手,婉兒一臉關切模樣。
“德妃,是不是因為你得了皇上的恩寵,所以……不管怎麼樣,你們是朋友是姐妹,我希望你們好好談談,千萬別激怒了她,保護好自己。”
聽著婉兒處處替著自己著想,杜子嫣只是一臉感激的輕擁著婉兒。
“謝謝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