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知道嗎?我能不心痛嗎?可是,這有什麼辦法,現在靖王打了勝仗,你讓哀家如何去討伐他,以個什麼名目去討伐。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有了新歡嗎?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看著劉太后一副微微垂氣的模樣,許麼麼只是住了口。
步履前行,那指間只是揪著一朵薔薇花,憤怒的將花捏得個粉碎:哼,趙靖,既然母后不願意治你,那你就別怪我。既然你有別的女人,那也就休怪我想有別的男人。
氣鼓鼓的想到這裡,安平的眉目輕揚,似若想開般。
儲秀宮
眾秀女在外面熱鬧非凡,而獨居一室的金陽坐在那銅鏡面前描著眉,那聲音太大,吵得她根本就無心安靜。推開了門,跨步出去,看著那眾些秀女,只是一臉的難堪。
“吵什麼吵,大清早的,一個二個的,瘋了是不是。”
“不是瘋了,今天排舞,說是為太后壽辰做準備。”
金陽手臂交叉,一副打量般的將眾小主打量了一個遍。
“就你們這些個歪瓜裂棗也配給太后跳舞看,我看到時,指不定是看你們人頭落地。”
看著金陽這般的挑釁,永洋卻只是一副不悅的模樣,喃喃自語。
“雖然我們算不上國色天香,但好歹也是選上的小主,總不至於是你口中的歪瓜裂棗吧。”
金陽聽著永洋的小聲嘀咕,慢步的跺到她的面前,一腳踩在了永洋的腳上,頓時永洋痛得眼淚幾乎掉落。
婉兒站身而出,只是一把的將金陽推開,然後蹲在地上看著永洋的腳。
“永洋,沒事兒吧。”
永洋咬著嘴脣直是搖頭,而一個踉蹌險些跌倒的金陽卻只是一把的揪住了婉兒的髮髻。
“你居然敢推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婉兒的頭上,一陣的疼痛,卻又只是言語生冷。
“放開我。”
“放開你,我幹嘛要放開你,你不是很厲害嗎?就看看你有多厲害,可以從我手中逃脫。”
婉兒不語,卻只是一腳的回踩在了金陽的腳上,一個疼痛,金陽撒手。靜靜的看著金陽,婉兒的眼裡毫無畏懼之色。
“既然你瞧不起眾小主,那你就參加這次的舞蹈,把你的真本事拿給我們看,要不然,你就不沒有資格在這裡說。”
聽到婉兒的話,眾小主卻是有些嘀咕議論,在她們的心裡,甚是有些懼怕的。金陽環看著眾人,然後目光停留在了婉兒的臉上,對視,不屑。
“誰怕誰,不就是跳舞嗎!我金陽會輸給了誰。”
“好,那午時,於此地集合,眾小主們,婉兒先行告退,午時後見。”
婉兒拍著小胸脯離開了,當跨出儲秀宮的大門時,婉兒心裡卻是恐慌得要死,也緊張得要死。長舒著氣兒,婉兒卻又不由得笑了,至少這個方法,準確有效。
輕輕的咬著嘴脣,婉兒心裡尋思著:金陽搞定了,這司徒可心怎麼處理。眼睛四處輕瞟著,如是思量,而後,眼眸微抬,終是一計上心。
華陽宮外
婉兒只是跟著幾個宮婢站在一起閒聊著,正在此時,司徒可心從宮中出來,似乎是呼吸著新鮮空氣般。
婉兒故意的和著宮婢竊竊私語
,而遠遠的,可心看到婉兒的臉,看到她繪聲繪色的說著什麼,走近,想打聽。而看到司徒可心來,婉兒便不在作聲,一個揮手,婉兒只是和著宮婢們散了開。看到婉兒如此奇怪的模樣,可心只是叫住了她。
“趙凝婉,你在這裡幹嘛。”
聽到司徒可心的呼叫,婉兒那離去的步履微微而停。側身,只是留給可心一個笑臉。看著婉兒的笑臉,司徒可心卻並不領情。
“你們剛剛在幹嘛,是在說誰的壞話嗎?難道是說我貴妃姐姐的壞話。”
順著可心的目光瞅著那華陽宮的字樣,婉兒只是手頭並搖。
“可……沒有,可心小主,我現在只是宮婢,如果你這麼說,豈不是要我的腦袋。”
“我不要你的腦袋,我要知道你剛才和她們說什麼?”
“我……”
看著婉兒一副吞吞吐吐的猶豫之色,可心卻只是冷眼而觀,出言威脅。
“那我只要告訴我的貴妃姐姐,說你和剛才的幾個宮婢在華陽宮外傳播謠言。”
看著司徒可心一副硬生生的欲行離去的模樣,婉兒只是一臉恐慌的拉住了她的胳膊。
“好啦,好啦,我告訴你,不過,你不能說出去。”
“好,你說。”
湊在可心的耳邊,婉兒只是小聲耳語著,而可心聽完後卻是一臉的疑惑。
“是真的?”
“這能有假嗎?那天可是太后的壽辰,現在選了幾個小主去跳舞,而且到時皇上也在,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那天就脫穎而出了。”
“哦。”
可心應答著,而心中卻在暗想:原來是這樣,那如果我參加,豈不是多了一層機會。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可心詢問。
“那有哪些小主都參加了呀?”
“好像都參加了。”
一聽此處,可心卻是微蹙眉頭的一臉疑惑,甚至言語裡微有驚訝。
“都參加了,難道連金陽也參加了。”
“是的。這樣一個好機會,誰不願意參加呀。”
聽聞此處,可心眉頭微擰:居然連這個趾高氣揚的金陽也參加了。哼,不行,我一定不可以給她機會,讓她先得皇寵。
想到這裡,可心只是一臉笑意模樣的盯著婉兒。被可心的這個笑容盯得有些不自在,婉兒突然之間只是覺得自己有些毛骨悚然了。
“婉兒,你覺得我怎麼樣?”
看著可心一副拋媚的模樣,婉兒只是覺得渾身上下有些起雞皮疙瘩了。
“可心,你很美。”
“那我也想參加。”
“可是,人已經夠了,金陽參加了,人都多了一個。”
原本的一臉笑意,突然又是冷凜的威脅。可心只是拽著婉兒的衣領,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幫不幫我,如果不幫我,我就告訴我貴妃姐姐,說你造搖生事。”
看著可心這般認真的模樣,婉兒只是怯生生的微垂著頭。可心看到婉兒這般後怕的模樣,手鬆了開,輕輕的理了理那被捏皺的褶皺之處,脣角一抹淡然笑意。
“婉兒,這件事兒,就拜託你了,就算你拉兩個人下來,也行。”
“可是……”
看著婉兒的猶豫,
司徒可心卻只是優雅的轉身離開。轉過身,婉兒卻只是樂得偷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排舞,數來數去卻是缺了一個人,金陽卻是有些不耐煩了。
“這到底是怎麼搞的嘛,如果不排的話,我可回去休息了。”
聽到司徒可心如此說話,金陽卻只是陰陽怪氣的諷刺著。
“喲,不知道是誰那麼迫切的想來,來了,又等不了了。”
一聽到金陽說這話,司徒可心的矛頭頓時指向了婉兒。
“是不是你告訴她的,是不是你說的我很想來跳舞呀。”
“我……”
司徒可心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婉兒反倒是有些不解,金陽看到這裡,卻又只是一臉的不屑,言語裡盡是陰陽怪氣。
“敢做,就不敢讓人說呀。”
“金陽,你什麼意思呀。”
“你司徒可心什麼意思,我金陽就是什麼意思?”
看著兩個人如同鬥架的雞公,婉兒只是從中勸和。
“好啦,咱們來是排舞的,太后壽辰就快近了,咱不排就來不及了。”
“哼。”
聽著婉兒如此之說,金陽和司徒可心只是互哼了一聲,然後背對著彼此不再理會。而正在此時,杜子嫣扶著耿玉蝶來到了院落裡。看到耿玉蝶的到來,永洋只是輕輕的拉了拉婉兒。
“姐姐,人來了。”
轉身,看到耿玉蝶,婉兒只是一臉笑意相迎。
“玉蝶,就差你了。”
耿玉蝶一臉的作難之意與著杜子嫣互望著,婉兒看到她那奇怪的表情,心生疑惑。
“玉蝶怎麼了?”
“我的腿摔了,可能沒有辦法跳舞了。”
“什麼,可是,現在你突然摔了腿,我們去哪裡找人呀?”
楊司樂似乎比婉兒還急,婉兒卻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二人,不語。玉蝶輕輕的將子嫣牽到了楊司樂的面前。
“我是沒有辦法參加了,可是,這支舞必須得7個人,所以,只能子嫣代替我了。”
“可是,可是她……這……”
婉兒看著杜子嫣一副弱弱的清秀模樣,輕抿脣角,淡然一笑。
“那好吧,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婉兒一把的拉過了子嫣,將其帶到場地中間,而回過頭,杜子嫣只是對著耿玉蝶一個感激的笑。尋著凳子,玉蝶靜靜落坐。
楊司樂拿著手上的舞譜,分配著彼此的角色。
“首先是主舞。”
楊司樂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環視甄選著。
“這主舞需要的不僅是舞蹈基礎,更重要的是需要一點兒武術基礎,你們可以毛遂自薦。當然,只要躍起,能取下這拱門上的絲花,就算過關。”
眾小主圍觀著,屹立看著那近四米高的花拱,看著上面那絲花,眾小主躍躍欲試,無果。司徒可心看著這一眾小主根本無法躍起,只是嗤嗤而笑。看著可心這般嘲笑眾人,金陽卻只是一臉的不屑。
“笑,有那麼好笑嗎?有本事,自己跳上去取那絲花呀。”
抬眼微瞅,白眼丟給了金陽。
“我是沒有這本事,所以也不去試,我只是笑那些個人呀,不自量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