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紅顏亂江山-----第一百三十一章 連環陰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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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連環陰謀 4

就在二人遲疑和走神的瞬間,婉兒聽到身後有劍刺過來的聲音,頓時伸手一揚,那隱匿於袖中的長長絲袖衝出,頓然間纏繞在那樹間,用力拉扯,婉兒自己讓自己藉著那絲袖的力量騰空而起,躲過那身後一劍。

看到婉兒騰空而起的欲行逃跑,司徒正王手中的匕首一甩,絲袖被割斷,婉兒終於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何暢洋手中的劍指在了婉兒的脖頸之處,那眸中盡露凶色。

看著司徒正王與著何暢洋的圍攻,看著那四野裡的橫屍遍野,血色腥稠,婉兒只是滿目不解。

“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殺你,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不待何暢洋把話說完,一旁滿目猙獰的司徒正王那血色密佈的眼眸中怒意交加,聲音也隨著激動的情緒而無法自控般的增大。

“你這樣的女人,就應該被凌遲,千刀萬剮!”

看著司徒正王血色眼眸中的霧氣微生,婉兒不解。

“我……是有得罪王的地方嗎?即便是死,或許也應該給個死的理由,不至於讓人枉做冤魂!”

聽著婉兒如此自辯的話語,司徒正王手中的劍也隨之而舉,齊對婉兒脖頸之處,眉目之間盡顯冷凜恨意。

“有,當然有,你這樣狠毒的女人,是你害死了金陽,是你害死了金陽肚子裡的孩子,所以,你應該死,死一百次,一萬次都不為過!”

“原來,只是這樣。”

婉兒微有自嘲,想起金陽,不由得霧氣橫生,慢慢的,婉兒只是慢慢的起身。微微站直了身子,婉兒只是靜靜的直視著司徒正王,滿目裡篤定盡起。

“你和金陽是什麼關係?金陽珠胎暗結,卻一直不願意供出誰是孩子的父親,而想必孩子的父親一定是她所想要保護的人。金陽死得不冤,她死得坦然,死得其所,至少她保護了她想保護的人。更重要的是,在皇宮之中,如果活得生不如死,一切都暗無天日,而金陽去了,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一種解脫。”

皇上順利而平安的回宮,而此時劉太后也得到訊息,探子回報,那鐵騎兵出現了,並且出現在去往雲臺山的路上。也是在此時,探子也帶回了訊息,此時,孫萌以及司徒正王等人並不在府邸。

聽到這個訊息,皇上卻是微蹙眉頭。

“那,靖王呢?”

“稟皇上,靖王尚在府中。”

聽到此訊息,劉太后微感震驚,整個人如若失神般的落坐於椅榻之上,戴著長長護甲的手只是緊緊的捏著那椅榻上的扶上,神情裡是一種極為不能接受的神色:終究哀家最不願意相信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在親情中,人通常是矛盾的,一方面選擇相信親人,而另一方面當事情真實發生時,心裡又極為不能接受。

“母后,這其中或許有詐,萬一這只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呢?亦或許此時趙靖並不在府中,說不定司徒愛卿並不是壞人。”

聽到皇上替著到司徒正王的辯解,而劉太后卻是心中自有思量。

“但是,哀家心中總覺不妥,皇兒,不是說那趙姓美人與你同去嗎?”

“是,母后,如果說這趙美人

此次能平安歸來,那這事中必有蹊蹺;但倘若這趙靖美人真遭遇不測,這反而證明了趙靖的清白。”

“這趙美人,哀家知道,早在東宮便見過她,感覺她不是壞人。皇兒,難道你真不為她所動心。”

聽著劉太后的如此說話,皇上微有黯然。

“動心,兒臣肯定動心,但如若她要毀朕江山,那朕定然不會手軟,這是母后教兒臣的。”

正在此時,錦衣衛侍衛來報。

“太后,靖王與府中並未有任何動靜,臣去往府中探望,而其似乎並不知道今天即將發生的事。反倒是……”

“旦說無妨。”

得到如此的迴應,侍衛大膽言辭。

“孫宰相府邸如若空宅,並且……臣帶來了一個人!”

“是誰?”

劉太后一臉威儀,而看到此女子時,皇上眉宇之間頓然驚詫,劉太后表情裡微有黯然。

一切終於真相大白,皇上心中卻是極為不安,既然趙靖不是其中主使人,那婉兒必定身陷險境。想到這裡,皇上只是驚咱。

“快,派人給趙靖訊息,讓他速速營救婉兒。”

聽到皇上此時的方寸大亂,劉太后卻是喝止。

“皇兒,不可,此事萬萬不可。”

女子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晚察覺之色,皇上如若失神般的滑坐在椅榻之上,劉太后表情裡盡是深沉。

趙靖獨處家中。桌案上擺著紙筆,那畫中女子雛形已出,趙靖將那筆蘸滿墨汁欲行下筆之時,卻只見一隻飛鏢飛入房中,趙靖靈敏躲過,再看往窗外,人影皆無。趙靖一臉疑惑的將那飛鏢扯落,卻只見上面插著一紙紙條,展開:令妹有難,速去白雲山營救!

看到這紙條,趙靖頓然心中明瞭,目光放在了那畫上的雛形之上,嘴裡喃喃。

“難道是婉兒?”

想到這裡,趙靖只是提劍匆忙離去。

隱於暗處的探子看到趙靖調集人馬離去之時,方才離開靖王府。

而此時的婉兒已是身處陷境。

司徒正王滿目血腥,仇恨的血腥矇蔽了雙眸。

“滿嘴胡言,像你這樣為爭寵不擇手段,為爭名利而沾滿血腥的女人,就應該五馬分屍。”

聽著這般威脅恐嚇的話語,婉兒卻只是仰頭,滿目不解的凝視著此二人。

“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的想法也不應該強加於我的身上。”

看到婉兒這張熟悉的臉,有意無意的總是在刺激著何暢洋,那些屈辱終於襲上心頭。

“正王,別跟她廢話,讓我殺了她,為金陽小主報仇。”

正在二人說話之時,婉兒只是奮起一腳踢開了那指著自己的兩柄劍,起身奔跑。回過神,何暢洋只是奮起追攆,而正在此時,一旁無比淡然篤定的司徒正王卻直接從馬匹側部的箭框裡拿出一隻箭直接架在了弓弩之上。

那箭離弦,直直朝著婉兒而去,“噗”的一聲,那箭終於插入了婉兒後背,終於在慣性作用下,婉兒倒地。看到婉兒的倒地,何暢洋那追攆的步伐停了下來,臉頰之上盡是陰冷笑意。而就在倒地之時,婉兒

抬眸卻是看到一側的馬匹,咬緊牙關,婉兒只是奮力起身,一把抓住了那韁繩,跨上馬背。

“給我追。”

就在何暢洋看到婉兒跨上馬背而走神之時,司徒正王已經發下了追殺令。

“追到她,格殺勿論!本王,重重有賞。”

那箭刺在後背,一陣一陣的疼痛,婉兒眼前一陣一陣的模糊,努力搖頭,迫使自己清醒:不可以,我不可以就這樣死,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何暢洋,為什麼會是你,到最後,為什麼傷害我的人竟然是你。

行至懸崖,無路可退。

身後,何暢洋、司徒正王帶著眾人追攆至止。看著馬背上的受了重傷的婉兒,司徒正王一臉陰冷的發令,而身後將士只是齊齊舉箭。終於馬匹被身後的箭射中,受了驚嚇的馬兒只是奔騰而起,一下子,婉兒便從馬背上被摔了下來,身體隨著慣性的滾動,卻直接滑下了懸崖。

婉兒的一聲尖叫終於驚醒了那馬背上的領頭人。何暢洋只是跨步下馬,司徒正王只是揮手讓眾將士停止射箭。

跌入懸崖,而關鍵時刻,婉兒卻是伸手抓住了那攀爬於峭壁上的藤蔓,模糊的眼看著那腳下的萬丈深淵,腳下踏著那樹枝,小心的將自己的身體隱於那茂密的葉間。指尖被粗糙的藤蔓割傷,而腳下空懸,只是踏在那小小的石塊上,背上的箭插入身體,那種刺痛使得婉兒額頭密密麻麻的滲滿汗珠。

小心的隱藏,婉兒不想此時丟掉性命,此時的她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搞清楚,沒弄明白,她還不可以死。以著這種堅強的毅力,婉兒控制著自己,緊緊的抓著那藤蔓將自己儘量的貼於峭壁,隱於那枝葉間。

何暢洋下馬行至懸崖,卻只是看到那受了驚嚇在原地打轉兒的馬匹,俯身察看著,卻只見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伸腳踏下了些許石子,卻只聽其聲譁然而落,最後消沉無聲。

看到此處,何暢洋回頭看著那手持弓弩的司徒正王,看著那掉下懸崖的婉兒,司徒正王卻是一臉的調侃模樣。

“她的確是該死,但是本王發現,你似乎比本王更希望她死。”

“她長得太像一個人了,如果不是這般倔強而堅強的個性,我真會誤以為她就是她。”

看著何暢洋一臉如若深思的模樣,司徒正王卻只是淡笑。

“你說的那個她,便是你和孫宰相使鐵騎兵滅口的那高姓家人的小姐吧。”

“正王果然精明,難道連舅舅也要投靠於你,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

聽著何暢洋的褒獎恭維,司徒正王卻只是駕於馬上,手拉韁繩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舅舅是明眼之人,而這皇帝本是昏庸,這次,被他跑掉了,看來,我們需要部署,直接殺入皇宮了。”

陰冷得驕傲得瑟的言語傳入婉兒的耳膜,而此時的婉兒心灰意冷:原來是你,何暢洋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滅我高家,甚至對於我也是咄咄而逼,到底是為了什麼?

似乎一切根源自有知,而那背部的箭傷刺激著身體,終於有些無法支援了。微眸微閉,而婉兒卻在心裡提醒著自己:不可以閉眼,不可以,一定要保持清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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