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去,而且就算要去,我也絕不會端著你的東西去!”
看著手中的燕窩,司徒可心抬眸對視,滿臉的笑意裡寫滿諷刺。
“你怕我下毒。”
看著司徒可心眼神裡的質疑與微然而起的諷刺,婉兒卻只是淡笑直對,毫不退避,那目光靜靜的放在那碗燕窩之上。
“下毒,毒死你姐姐有什麼好處,除非你想佔她的位。”
毫不客氣的言語直入正心,可心眸中慍怒起,而後抬語威脅。
“你願不願去道歉也不關我的事,只是,你是美人,有皇上庇佑,可是,你的好姐妹怕是沒你的幸運。好歹我的姐姐也是貴妃,如果想要找某人一些麻煩,我想,這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你可以幫她,可是,你能時時幫她嗎?你能刻刻的守在她的身邊嗎?”
司徒可心言語中的威脅之語不難聽出,而此時的永洋則是一臉擔憂模樣的看著婉兒,表情間早已亂了陣腳。
“姐姐。”
看著永洋這般畏懼的模樣,婉兒雖心生氣惱,終是無奈改口。
“我不是怕你下毒,只是,這並不是我的心意。哪有人去賠禮道歉還要端著別人準備好的物件,這也不是我趙凝婉的風格。”
聽到婉兒言語中有微微服軟的痕跡,司徒可心頓時滿意,脣角笑意輕啟。
“那是最好,請趙美人儘早做安排,可心在華陽宮等候您的大駕。”
“好。”
如是得逞般,可心臉頰上笑意難盡。這個難以解釋的笑意卻將婉兒身後的瑩玉嚇著了。看著司徒可心轉身的搖曳生姿,婉兒卻又只是叫住了她。
“司徒可心!”
回眸間,百媚生。看著婉兒一臉似若欲言的表情,可心卻只是如是輕視。
“趙美人,還有何吩咐?難道,你臨時又改變了主意。”
跺步慢慢的走到司徒可心的面前,婉兒只是打量著她,那直視的眼眸中有一種讓人害怕的生冷。從來沒有這種感受,司徒可心竟然有絲絲的害怕。淡眼抬眸,婉兒冷冷直詢。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不可一世的司徒可心卑躬屈膝甚至加以威脅的來要求我去看你姐姐,你到底有什麼陰謀。”
看著婉兒那般質疑模樣,可心卻只是輕笑。
“我當然沒有什麼陰謀,只是我姐姐最近被你嚇得每夜睡覺都驚醒,我是擔心她。她現在可是身懷龍裔,萬一有個閃失,怕是沒人能擔待的起的。更況且,這解鈴還須繫鈴人,是你嚇著了她,當然我得來找你。”
“果然是姐妹情深!”
看著婉兒話語間的冷嘲熱諷,司徒可心卻並不介意,反倒是盯向了她身後的永洋。
“姐妹情深,這話不假。畢竟我們是血濃於水,就連你們這沒有血緣關係的,都可以如此姐妹情深,我和我姐姐這點兒在你們的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對於我來找你,沒有什麼陰謀,只是想解開我姐姐的心結,不讓她每夜驚醒。當然,如果龍裔無事倒罷,萬一有個閃失,你趙美人又能有多少個腦袋夠砍
。”
聽著司徒可心的話,立於婉兒身後的瑩玉倒是下意識的輕輕摸了下脖頸,那臉頰之上的微恐之意不言而喻。
經見過諸多事宜,婉兒倒並不以此恐嚇為嚇,脣角只是微諷之意起。
“那我倒是謝謝你了,雖然我趙凝婉只有一顆頭顱,可惜它卻是堅硬無比,長得可牢實了。想要了我的腦袋,估計那刀劍得磨得更厲實才行。”
面對婉兒如此的強勢,頓時司徒可心氣勢降到了冰點。
看著司徒可心沒有佔到半點便宜的微惱離開,永洋卻是一臉的擔憂的看著婉兒。
“姐姐。”
面對永洋的擔憂,婉兒卻只是微微一笑,伸手緊緊的握住了永洋的手,臉頰之上篤定起。
“沒事兒,即便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是註定的,又何必畏懼。”
“姐姐,我發現你現在真的比以前勇敢太多了,我真的太佩服你了。”
“不是我勇敢,而是我需要自己變得強大,變得無所畏懼。要不然,在這深宮裡,如何能生存得下去。”
華陽宮
連續幾日的沒有休息好,司徒婉的神情略顯散渙。淡眼抬眸只是看著那熬製的蓮子羹,司徒婉頗有不解。
“是什麼風把咱們的趙美人吹了來,我這小廟可真是難容你這條大魚呀。”
既然是來,便早料到司徒婉會有如此一番的諷刺。聽著司徒婉的諷刺,婉兒卻只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聽聞貴妃娘娘近日休息得不好,所以婉兒來看看。最重要的,是婉兒為那日的咄咄逼人特地向娘娘來道歉,還希望娘娘不要與婉兒一般見識,畢竟婉兒年級尚小,不懂事,還望請娘娘大人大量,不要於婉兒一般見識才好。”
分明的,趙凝婉是來議和的,當然司徒婉又是何等聰明的女子。即便是主動上門道歉,聰明的司徒婉斷不會斷了自己的臺階。雖然脣角諷刺微起,但司徒婉依是笑意滿滿,眼眸中微點警惕的盯著那碗蓮子羹,而後伸手摸了摸。
“是有些涼了,情兒呀,拿去熱熱。”
“是,娘娘。”
看著司徒婉的貼身婢女將那蓮子羹端了去,婉兒只是起身拜別。
“貴妃娘娘,婉兒打擾多時了,這便離去,那蓮子羹是婉兒親手熬製的,如果娘娘品後喜歡,婉兒會再替娘娘熬製的。”
“那有勞了,既然趙美人有事在身,那本宮也不便再留了,一切相聚當時來日方長。”
禮拜後,婉兒抬步離開。看著婉兒的離開,司徒婉卻只是看著那被情兒端上來的蓮子羹。
雖然並不是心甘情願的到來,但是婉兒卻是禮數盡全。
院落裡,司徒可心看到婉兒的出來,脣角滿帶笑意的迎上前。看到司徒可心這般殷勤的迎了上前,婉兒卻只是停步。
“趙美人果然是守信之人。”
“既然我人親自來了,是不是,你的姐姐就真的不生氣了,是不是以後你便不會再為難永洋了。”
回眸,看著室中舉著湯匙品著碗中羹的
司徒婉,可心卻只是笑了。
“當然,以後,還請趙美人看好她,不要讓她到處闖禍才好。”
“謝謝你的好意。”
如是拂袖離去,看著婉兒的離去,司徒可心脣角奸詐笑意起。
算準了時間,那香用得時間也差不多湊效了。看著那司徒婉拿著絲絹輕拭著脣角,司徒可心的脣角笑容洋溢。
終於,半夜時分,當最後的香菸飄入室內,不久後,司徒婉便有了動靜。
“啊,痛……來人呀……”
氣若游絲般的叫喊,而最後卻因為疼痛不支而從床榻上摔到地上打翻了夜燈而驚到夜值宮婢。如是驚慌的掌燈,夜值宮婢卻是嚇得驚叫。
“啊……”
那驚叫之聲如若驚鴻般的劃破了整個華陽宮,眾宮婢魚貫而入,入目的一切卻是讓人驚恐萬分。司徒可心微帶忐忑,卻又是神態自若的趕到華陽宮,那入目的鮮血紅得耀眼,紅得封殺了眸中的世界。
御醫離去,司徒可心一直守於其前。
睜開眼眸,視線裡微有模糊,抬手撫著腹部,此時卻早已是一片平坦。
“姐姐,你沒事兒了吧。”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
“姐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孩子說沒,就沒了。姐姐……難道,是趙美人!”
聽到可心說這話,司徒婉卻只是一臉戾氣的盯著可心,可心微怕。
“不是她,一定不是她。”
“姐姐,都到此時了,你怎麼還在為她說話呀。你可要記得,她早上送來了蓮子羹,而……一定是因為吃了她送來的蓮子羹所以才滑胎的。姐姐,你是不是病糊塗了呀。”
眸中戾氣而氣,司徒婉臉色蒼白,與之對視,司徒可心卻是微有心虛。
“我沒有,我根本沒有吃她送來的蓮子羹,所以,即便是她要害我,也不可能得逞。我要查,要是查到是誰害我,我定將她碎屍萬段。”
司徒婉那狼狽而蒼白的臉頰之上,一雙戾氣四起的眼眸,氣氛有些緊張,有些壓抑,有些想讓人逃避。
可心神色微有遊走,而後回過神。
“可是姐姐,這趙凝婉自持有皇上對她的寵愛,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如果不除去她,怕以後,咱們兩姐妹的日子不會好過。”
此時,所有司徒可心說過的話,在司徒婉的耳朵都無法進入。此時的司徒婉只是心痛,自責,恨。如果自己可以再小心一點兒,這孩子兒如何輕易的被傷害!
那蒼白的臉頰之上,汗水微滲,那掌心卻是緊緊的抓於床沿之上,眼眸中戾氣四起,空氣中裊繞著某種血腥未散的味道。
何暢洋和安平之間的感情迅速升溫,而此時的安平也快速的陷入愛河。兩人起先是在皇宮中同寢,而後劉太后卻找到何暢洋談話。
慈寧宮。
何暢洋微有畏懼的坐於劉太后下方。手中捧著茶盞的劉太后只是用著眼角餘光打量著何暢洋,而後輕語。
“你是否是真心喜歡安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