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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煙雲榮華碎-----東窗事發惹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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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窗事發惹嫌隙

原來自從連馨寧出府之後她住的屋子便空了出來,怎麼說也是正房大奶奶的主屋,自然是整座院子裡朝向最好也最寬敞的所在。

因此有人便動了心思,一時說自己那邊屋子西晒厲害,到了傍晚就熱得人受不了,一時又說後面正對著蓮塘,晚上蛙叫蟲鳴吵得她根本睡不著覺,總歸能想出千百個理由來磨著榮少樓,最後還是如意地搬進了主屋。

惠如恨得背地裡直咬牙,秋容雖心裡也頗有微詞,到底還是站在榮少樓的身邊為他設想,只委婉地提出若大奶奶病癒回來,只怕面子上不好交代,畢竟到哪裡都說不出個妾室越過正房的理兒來。

榮少樓雖也隱約覺著不妥,但一見青鸞住進新屋裡高高興興的樣子又不忍敗了她的興,一面安撫秋容只說在連馨寧回來之前就搬出來便是,再說那天她是怎麼個樣子被送走的大家都看見了,離鬼門關還差一個拳頭的距離,還能不能回來又有誰能說的準?

秋容雖對榮少樓一片痴情忠心耿耿,但也未想到主子竟然這樣絕情,心裡未免生了嫌隙,但這怨氣卻是捨不得衝著榮少樓去的,只全撒在那正在大少奶奶屋裡作威作福的愛物兒身上罷了。

一直苦於無處整治她,嚴嬤嬤卻給她帶來了一個天大的訊息,原來那娼婦肚子裡揣的竟是個野種,孩子的親爹還就在京城裡天天兒這麼晃來晃去呢,外頭的花街柳巷早就傳開了,榮家的大少爺寶貝鳳凰蛋似的捧了個早就髒了身子的窯姐兒回家供著,更絕的是那窯姐兒肚子裡還懷著別人的血脈。

這沒天理的千年大忘八,可讓她家大爺給莫名其妙地給坐了個十足十。

秋容這些年在榮府裡一向對人和氣寬容又極擅籠絡人心,而且又是榮少樓的寵妾,因此家裡的婆子小廝們多半都肯聽她的,自打得了這訊息她便尋了幾個心腹之人出去打探,果然嚴嬤嬤所言不假,而那野種的親爹也被小石頭給揪了出來,據說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正在茶樓裡與人鬥蛐蛐吃酒,還把這榮府巴結著替他養兒子的事當成笑柄在炫耀。

如此奇恥大辱如何忍得?當下命人將那姓柳的小子給堵了嘴結結實實地綁了回來,丟在柴房等著榮少樓的發落。

榮少樓那裡對此時也捕風捉影地略有耳聞,原本這些骯髒事自然是進不了榮府的院牆,但奈何榮太太有意無意散播訊息,自然全家上下上至有體面的大丫頭和管事婆子下至三等四等的粗使僕役,耳朵裡都聽進了一些,大夥兒再在一起拼拼湊湊,大致也就把個故事完完整整給圓了出來,還能說得似模似樣繪聲繪色。

原來那青姨奶奶原本還真看不上他們家大爺,不稀罕給他做姨奶奶,只因肚子裡有了貨色無處可去,這才不得不將就將就嫁了過來,虧他們家大爺還把她當個寶似的。眾人言談間皆鄙視詛咒那水性楊花的煙花女子,但雖無人明說,心裡卻也都連帶著對榮少樓也鄙夷了起來。

怎麼有這麼糊塗的人?好好一個端莊嫻熟的大奶奶他不愛,偏去愛那渾身上下不知道給多少個男人給摸遍了的窯姐兒,如今被人坑了豈不活該?還好太太和二爺一直掌著,若把這家業都交給老大打理,那最後豈不全流進了不三不四的外人手裡?當真可恨可惡。

這日榮少樓正在書房為著最近的傳言生氣,卻聽著有人輕輕叩門。

“下去下去,沒眼色的東西,沒見我正忙著呢麼!”

啪的一聲合上賬本便發了一頓無明火,門外立刻安靜了下來,誰知才過了一會兒功夫又想起了敲門聲,顯然是先前的人不曾離開。

“爺,是我。”

榮少樓側耳一聽是秋容的聲音,想著前幾日她影影綽綽提到的一些影子話,或許她確實有事找她,便清了清嗓子叫她進來。

房門被輕聲推開,榮少樓只低著頭心不在焉地翻著手中的賬本並不去理會她,卻見人進來了半晌卻不言語,這才不耐煩地抬起了頭,剛想教訓人的話卻在見了眼前人後生生給憋在了喉嚨裡。

原來秋容跟了他這些年一直默默無聞,他最喜歡她的地方就是她的溫馴體貼且最懂他的心思,許多事不需要他開口她便已經明白了,並做得妥妥貼貼。因此他反倒忽略了她也是個風華正茂的如花美眷,特別是內有青鸞惠如一干嬌豔招搖的愛妾分薄了他的心思,外頭生意場上又有逢場作戲的鶯鶯燕燕難免迷了他的眼。

可今日這個透明瞭多年無聲無息的女子,卻忽然變得鮮活照人光彩令人不可忽視起來。

可以看出她刻意裝扮過一番,一身裁剪合體的石榴裙襯出凹凸有致的柔軟身段,從不濃妝豔抹的她今日也描了細細的眉,紅潤的脣,面頰微微泛紅,低眉順眼間卻帶著含嬌帶俏的羞澀,微微抬頭想說個什麼,卻未語先紅了眼眶,水光分潤的雙脣怯怯地張了張,還是不曾說出話來,卻喘不上氣來似的,胸口急劇起伏著。

榮少樓這些日子因著青鸞身子重了實在也無甚情趣與她歡好,惠如又是老妖婦的人還總欺負青鸞,看著她就越發討厭,在外頭眠花臥柳也要顧及著名聲總不敢太過放肆,總之就是快憋出火了,如今忽然這麼朵帶雨梨花嬌滴滴地站在跟前兒,他哪裡還能忍得住?

忙起身越過書桌一把將她攬在懷裡,捉著她的手捏了捏道:“這是怎麼說,莫不是誰敢欺負了咱們家的容姨奶奶?告訴我聽,我替你主持公道!”

“就是爺欺負我,我能找誰說去?不過是苦水自己吞下去罷了。”

秋容順勢靠在他懷中朝著他胸口捶了幾拳,當然全無力道,卻說著就落下淚來。

榮少樓慣在這些妻妾中打滾,連馨寧懂事持重,雖獨處時也有撒嬌親密的時候,但自從出了青鸞的事便生分已久,青鸞自不必說,小鳥依人楚楚可憐,整個人若離了他只怕就失了主心骨一天也不得活,這正是他為什麼最疼她的地方,惠如就不說了,撒嬌撒痴還有誰比她更熱衷?

唯有秋容,從不曾向他撒嬌示弱,永遠低頭稱是,永遠答他一句請爺放心,可偏生就是這樣一個人,今日忽然在他面前流露出了無助軟弱的神情,令他情不自禁心生憐惜起來。

“好了好了,你莫哭了,是不是我最近都沒去你屋裡,冷落了你?是我不對,今兒個就好好補償你可好?莫再哭了,臉上這麼漂亮的妝都哭花了可不好看了。”

柔聲輕哄著懷裡的人,榮少樓渾然不覺窗外有人正恨得咬牙切齒,十指長長的蔻丹皆扎入了掌心的肉裡。

“奶奶,沒想到會咬人的狗不叫,這秋容看著不叫,其實比惠如還要會使狐媚子勾人!奶奶何不現在就進去撕破她那張魅惑爺的臉?”

蓮兒見主子生氣,忙附耳過去出主意,誰知青鸞卻瞪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你懂什麼?我這樣衝進去豈不正如了她的意讓大爺以為我善妒撒潑?我且問你,小石頭為什麼今兒個好好地跑去告訴你爺在書房心情不好正發悶呢?”

“那臭小子能有什麼想頭,還不是整天哈巴狗兒似的跟著我就想我多看他一眼呢,自然是有什麼都要拿來說說討個好的。”

青鸞聽了蓮兒的話仍舊不大放心,生怕中了秋容的計,思索了半晌還是扶著蓮兒悶聲不響地回了屋。裡頭秋容正與榮少樓甜言蜜語地溫存著,卻格外側耳留心外頭的動靜,聽著些微腳步聲漸漸遠了,知道她是回去了,不由躺在榮少樓懷裡兀自冷笑。

小娼婦,叫你浪,今兒個是你自己不進來,可就莫怪旁人不給你機會了。

咬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秋容一面按住榮少樓正在她小衣裡一頓亂動的手,一面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衣衫依著榮少樓的腳邊跪了下來,忽閃著一雙水霧濛濛的大眼睛正色道:“奴婢罪該萬死,求大爺責罰。”

榮少樓見狀不由心中疑惑,忙攙她起來她卻堅持不肯,不得不無奈地嘆氣道:“罷了,你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回大爺的話,前兒曾跟爺提過青鸞的事,爺罵我胡說,我心裡也恨自己多嘴悔得不行,只怕爺從此就不理我了。誰知那流言越傳越盛,家裡那些個下人們沒有不在議論的,我怕這事終究會壞了爺的名聲,想著乾脆去查一查也好,還能還青鸞一個清白,誰知,誰知……”

“誰知怎樣?”

“誰知竟還真給我查出來那麼一個人,此人姓柳,是個市井小混混,靠著張還有幾分可看的皮囊竟幹些欺騙女子的營生,就是他到處跟人說青鸞肚子裡的娃娃是他經的手,本來他還不知道,是青鸞進了榮府之後兩人又勾搭上了,青鸞親口承認了的。”

秋容小心翼翼地一面覷著榮少樓的臉色一面說完,見他只坐著不說話,便把心一橫接著道:“我想此事不管真假都不能容得此人在外頭繼續這麼滿嘴胡說,爺和咱們榮府的名聲都要叫他敗壞光了,便自作主張找了幾個人將那人拿下,就關在府裡,等爺的示下。”

榮少樓深深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下的女子,半晌說不出話來。

思量了再三還是俯身將她扶起,冷著臉沉聲道:“做得好,我向來知道只有你是最信得過的。你且回去歇著吧,等天黑了咱們去會會那個人,敢這樣當眾胡言亂語,我倒要看看他脖子到底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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