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苦主昏了
眾人都提著心看著趙寡婦,只見趙寡婦你了半晌,也沒說出後面的話。
正暗自著急呢,就見趙寡婦忽然白眼一翻,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眾人都傻眼了。
這苦主怎麼就暈了呢?
紀蓮子與錢川梓倒是都安下心。
紀蓮子暗贊趙寡婦聰明,錢川梓卻不著痕跡的盯了一眼紀蓮子。
暈的好啊!這媳婦一暈,此事就只能等著明日解決了!
錢川梓咬咬牙,看來若是想平息此事,他必須哄好了紀蓮子!
“她怎麼厥過去了?”林玉燕茫然的看看眾人,又轉臉看向紀蓮子。
“定然是她心虛!”錢老爺子恨道。
“哼!”林知縣冷哼,“是她被你們嚇的吧!”
其實林知縣此時也有點懷疑趙寡婦了,不過眼前他是不會讓錢家先聲奪人的!
紀蓮子嘆了口氣道:“哎,這位大嫂也怪可憐的。燕兒,不如先讓她歇歇吧,找個郎中給她瞧瞧。”
林玉燕撅撅嘴,委屈的點點頭,喃喃道:“好,我聽姐姐的。”
林知縣看了一眼紀蓮子,見紀蓮子一臉憐憫的看著昏倒的趙寡婦,心裡倒是沒有生疑。
實在是紀蓮子的表現太過善良正直,太過天衣無縫,讓林知縣生不出疑心來。
錢老爺子見事已至此,無奈的看向林知縣道:“大人,這……”
林知縣看也不看錢老爺子一眼,吩咐衙役與林玉燕的兩個丫鬟,將昏倒的趙寡婦抬去偏院安排在客房,再去請郎中來給趙寡婦瞧病。
他這個當爹的,必須給女兒撐腰,既然女兒答應找郎中來給趙寡婦瞧病,他就得照做。
他要讓錢家父子看看,自己的女兒,是受不得委屈的!
錢老爺子眼巴巴瞅著趙寡婦被抬進縣衙偏院,心裡開始謀劃,怎樣讓這趙寡婦改口。
錢川梓卻一直巴巴的望著林玉燕,心裡第一次正視自己這位胖夫人。
仔細看看,其實林玉燕長得不醜,就是太胖了,將眼睛幾乎擠沒了。
她那麼委屈,那麼生氣,卻仍是不願將此事鬧大,說明心裡還是想與他好好過日子的。
林玉燕確實很喜歡他,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今時今日,他才真實的感覺到,這份喜歡是多麼可憐與無奈。
這兩年,他真的對林玉燕很不好,很冷落,所以這位千金小姐才會受不了的總髮脾氣。
紀蓮子看見錢川梓望著林玉燕的目光中有了悔意,心裡的感覺很奇妙。
若是經了這次的事,錢川梓能痛改前非,對林玉燕回心轉意,這可算是歪打正著,讓她做了件好事。
這時候,內院過來一個丫鬟,稟報林知縣說該去集市參加祭祀大典了,不然要誤了時辰的。
林知縣這才想起還得去參加祭祀大典,沉著臉趕人道:“錢老爺,帶著你兒子回去吧,此事明日再說!”
他可不能因為錢家的爛事耽誤了祭祀大典,這祭祀大典可是與他的政績掛鉤的。
錢老爺子無奈,只好陪著笑告辭,灰溜溜的帶著錢川梓走人。
錢家祠堂還扔著那麼多族人呢,祭祖才進行了一半,真夠丟人的!
臨走的時候,錢川梓戀戀不捨的回頭看著林玉燕,也悄悄給了紀蓮子一個眼神。
紀蓮子一臉擔憂的攬著林玉燕的肩低聲安慰,收到了錢川梓遞來的眼神。
很好!她的目的達到了!
林玉燕巴巴的望著家僕攙扶著錢川梓出了角門,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直到看見錢川梓上了馬車,林玉燕才扯著紀蓮子的衣袖哽咽道:“姐姐,我都不知該相信誰了,你說這事錢川梓是冤枉的嗎?”
不等紀蓮子說話,覺得被女兒冷落心裡泛酸的林知縣便說道:“燕兒放心!爹會為你做主的!等那尤二姐醒來,爹會親自審問她!”
林玉燕聞言轉臉看看自家胖爹,癟癟嘴,又投入紀蓮子懷中,喃聲道:“姐姐,你說嘛,你說我該怎麼辦嘛,我現在心裡好亂。”
林知縣見女兒不搭理自己,氣了個倒仰,可他又不好朝救了自己女兒的紀蓮子發脾氣,只好悶哼一聲兀自生悶氣。
紀蓮子陪笑道:“大人,這小女兒
的心事,有時是不便向父母啟齒的。”
聽紀蓮子這麼說,林知縣又是氣悶又是心疼。
心疼女兒從小就沒了孃親,自己這個當爹的畢竟是男子,即便是再疼愛女兒,女兒也沒個說知心話的人。
正在這時,後院又來了丫鬟催促,說該走了。
林知縣只好讓女兒跟著紀蓮子去偏院歇息,等他料理完祭祀大典的事回來之後再做打算。
臨走時,林知縣派了個丫鬟去偏院盯著趙寡婦,又留下一個官差監視。
他對趙寡婦已經生了疑心,以防自己不在時,趙寡婦逃跑。
林知縣帶著兩個妾室與庶子去參加祭祀大典,他們一走,縣衙裡就更空了。
守門衙役領了林知縣吩咐,將角門上了閂,只要林知縣不回縣衙,誰叫門也不開。
林知縣這麼做,也是防備錢家在他不在縣衙的時候上門搞鬼。
礙事的人都走了,紀蓮子拉著林玉燕回了她的客房說話。
一進屋門,林玉燕就將兩個貼身丫鬟趕出去,把兩個丫鬟氣得在心裡大罵紀蓮子。
出了這一場事,馬三彪和小蘿蔔早就躲進客房了,偏院裡一個人都沒有。
兩個丫鬟找不著可以撒氣的人,只好站在門外湊在一起小聲嘀咕抱怨。
紀蓮子在房裡好生安慰了林玉燕一陣,林玉燕又哭了一場。
待情緒平靜下來之後,林玉燕讓紀蓮子陪著她去看看那個趙寡婦。
她想聽趙寡婦說清楚究竟,想知道錢川梓到底有沒有騙她。
趙寡婦確實是裝昏,不過她也真的很累了,便藉著裝昏睡著了。
因為緊張,昨晚她一晚上沒睡好,今兒又一早鬧了這麼一場,這會子正睡的香呢。
林玉燕拉著紀蓮子進了趙寡婦的客房,林知縣派來的丫鬟正守著趙寡婦呢,見二人進來忙起身行禮。
二人來到床前,林玉燕推推趙寡婦叫了幾聲。
趙寡婦很快便醒了,不過她卻不敢睜開眼睛。
紀蓮子最是清楚人睡著與醒著的區別,讓林玉燕退開一旁,自己上前掐著趙寡婦的人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