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陽……”夏微安輕輕的曲了中指,戒指卡在第二指節上。
易陽愣了一下,心,被什麼東西輕扯了一下,微痛。
他抬眸看夏微安,“你,不願意?”夏微安臉上的猶豫,易陽清晰入眼。
“我……”夏微安面露難色,“我沒想到你會向我求婚,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說著,夏微安的眉頭淺皺,輕輕別過臉去,不看易陽,想抽回手,卻被易陽單手握住。
“我向你求婚,你不開心嗎?”易陽看著有點躲避的夏微安,夏微安的此刻的神情像一把小刀,輕輕地劃過易陽跳動的心。
“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我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難道,你不想嫁給我,跟我永遠在一起嗎?”
“易陽……”
“但是,我很想,很想照顧你一輩子,將你寵在手心,一輩子!”易陽的語氣溫柔,看夏微安的眼神深處,若隱若現著近乎哀求的悲傷。
“我……”夏微安的心出奇地亂。她索性轉過身去,手,脫開易陽的手。
看到夏微安最終卻是以背影對著自己,易陽皺眉,絕望來得猝不及防。
“是為他嗎?夏微安,你還在愛著他,對嗎?”易陽很想問出口,可是,他卻少了勇氣,他怕從她的神情或者動作裡看出肯定的答案。
“易陽……”夏微安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易陽又垂眸,“我現在,只想將戲拍好,其他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吧!”
夏微安也知道這個理由牽強得無力,可是,她的心真的好亂,她不可以答應他,又不忍心傷害他。
易陽看著夏微安,終於,他將戒指放回盒子裡,動作,也透著悲傷,夏微安看得見。
“易陽,我累了,我自己先回去了!”說完,夏微安從易陽的身邊走過,低著頭,她有心不去看他此時的臉。
“我送你!”易陽的視線跟過去,拉住夏微安。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易陽鬆手,任夏微安收回手。
易陽站在原地,看著夏微安跑離他的視線。
心痛如此明顯,叫他幾乎窒息。
“怎麼會這樣?”易陽之所以會在今晚向夏微安求婚,是因為看見赫連御在溜冰場出現,同為男人,並且他們是好兄弟,雖然隔著距離,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赫連御對夏微安的溫柔。
易陽有種預感,如果他再不行動,夏微安很有可能在某一天,就會離開自己。
“現在看來,你一直都在她心裡,顧景涼!”易陽心痛到說話也無力,他在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低著頭,閉上眼,不敢呼吸。
結果證明,是顧景涼贏了他吧!
夏微安跑出摩天輪入口,不覺自己已經淚流滿面。她忽然也不懂她自己了,夏微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問自己“夏微安,你為什麼不答應易陽,你在顧慮什麼?”心,漸漸揪成一團。
“啊!”夏微安想著,忽然被人大力地扯了一下。
幾乎同時,耳邊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易陽隱隱聽到下面的聲音,心一驚,轉頭,他皺眉,衝出摩天輪。
“你想死啊!走路就不懂得開車的?”一口沙啞的中年音在夏微安的前方破口大罵。夏微安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出了車禍。
轉頭去看前面,刺目的車頭燈光讓夏微安睜不開眼,她下意識抬手去擋。
“對不起!”夏微安朝著司機,點頭道歉。
“真是的!”司機卻完全沒有領情,又厭煩地鄙棄一聲才開車離開!
“你還好嗎?”這時,耳邊,響起一個沉穩的男聲。
夏微安聞聲抬頭,光線本來就暗,加上男人戴著墨鏡,夏微安只能看到他的臉部輪廓,還有,他似乎,皺著眉。
手臂上微微的痛感傳來,夏微安低頭,才知道,剛剛是他拉住了自己。
“謝謝你!”夏微安真誠道謝,說著想抽回自己的手臂,可是那人卻不放。她不過是動了一下,手臂上的痛瞬間上了眉心。
他似乎,很生氣!
“不怕死嗎?”他沉著聲問。
“嗯?什麼?”夏微安知道男人的語氣明顯在壓抑著什麼,可是,這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怎麼會往馬路中間衝?”男人問著,喉間澀痛,他無法想象如果剛剛不是碰上他,她會怎麼樣。
“放開我!這跟你沒關係,不過很感謝你救了我!”
“不關我的事?”男人說完大力一拉,夏微安順勢倒入他的懷,夏微安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他抵起她的下巴,覆上她的脣。
“唔……”他的吻溫柔而霸道,來勢洶洶,夏微安被他的舉動大大的嚇著了。夏微安的一隻手還在他的手裡,被他緊緊抓住,夏微安用盡平生力氣推他,他卻紋絲不動,反而將自己抱得更緊。
“他一隻手,也可以這麼大力嗎?”夏微安驚訝於他的力量。這下夏微安完全緊緊地鎖在懷裡,絲毫動彈不得。
“易陽!”夏微安腦子裡冒出易陽,她多希望他能來幫她。
他的舌頭霸道而貪婪地索取著夏微安的馨香,攻城略地,夏微安明顯地感覺到,他似乎是要將她吞下。
夏微安的想反抗,卻不知,她的反抗成了對他的致命的引誘。
他一個轉身,夏微安被緊緊地抵在車上,貼著他的胸膛,夏微安成了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綿羊,任他索取。
夏微安不會知道,他想她,想到幾乎瘋狂的地步,日日夜夜對她心心念念。
他不止一次想過要放下自己手上的事情去找她,可是他不能,強烈的責任心不允許他這樣做,他只有任對她的思念折磨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剛才看著夏微安竟“勇敢”地衝到馬路中間,他的心,在那一刻,驚到停止跳動。
她竟然說,不關他的事?他恨不得將夏微安揉進自己的骨血裡,這樣他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唔……”夏微安無力地掙扎,淚,從眼角溢位。夏微安一直大睜著眼睛,卻看不出,他就是顧景涼。
看到夏微安眼角的溼痕,他放緩了攻勢,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只是溫柔了許多。
霸道是他,溫柔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