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叫張盛研,她進了賓館後,看到四周優雅的環境,再看看張連升,她露出狐媚一笑,笑容裡帶著點嬌豔和清純。
“張局長,您怎麼帶人家來這裡了。”她明知故問。
“來這裡安靜,我們可以私下好好的‘聊聊’啊。”張連升拉起她的手揉了揉,色眯眯的說道
張盛研笑容如花,反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背上,“張局長,您好壞哦,帶人家來這種地方還說什麼聊天,沒想到堂堂局長也拿我這個大姑娘開玩笑。”說說她嬌嗲了一聲。
張連升猥瑣的大笑了幾聲,“是尋開心,小美人。”說完他就攬上了她的肩膀。
忽然,張連升想起了什麼,把張盛研拉到自己的面前,“姑娘,你說說你跟連青是怎麼認識的?”
張盛研一副疑惑的表情,“剛才連姨不是說了嗎?她呀和我家人是故友也是世交,後來我家人都死在了一個惡霸的手裡,那時候呀我還小,後來一直都是青姨照顧我的,我長大了做上了蛋糕師,還經營了兩間鋪子,現在已經能自食其力了,所以在我成長的過程中,青姨對於我的幫助是很大的,後來在青姨的壽辰上,我見過您一次,那時候起,我呀就特別崇拜您了。”
張盛研說完羞赧的笑了笑,臉上浮現兩抹紅暈,煞是迷人,她笑了笑走到鏡子邊解下自己的絲巾,露出白皙的脖子。
張連升走到鏡子邊她的身後,看向裡面的鏡子,“看來我還真不用擔心老,有姑娘還就好這一口。”
張盛研疑惑的問道,“張局長,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又感慨起來了?”
“你不知道啊,我這些年感覺自己比以前老了,兩鬢都有白絲了。”說完他朝鏡子裡看了眼。
張盛研笑著摸上他的頭髮,“張局長,我當是什麼事呢,您呀不老,最帥了,這叫成熟有男人味兒。”
這話引來張連升的大笑,笑的很是肆無忌憚,“看來你還真喜歡與崇拜我這樣的老男人了?”
“是啊,所以我才要連姨帶我來見你的嘛,不然人家從南京大老遠跑上海做什麼呢?還不就是為了見你。”張盛研說完身子靠向他懷裡。
有這麼年輕漂亮又有能力的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張連升當然是完全放下了戒備,心花怒放。
“陪我去洗個澡吧?”張連升無恥的直接單刀邀請她共浴。
張盛研有一瞬的發楞,隨即捶了張連升一拳,不痛不癢的,“哎呀,張局長,您怎麼那麼壞啊?人家來這裡之前才洗的,不如我帶您搓背吧?”
張連升頓了頓,點了下頭,“好啊,我最喜歡姑娘帶我搓背了,尤其是你這樣的黃花大閨女。”
“局長。”張盛研扭扭捏捏了下,拽著張連升的胳膊就進了浴室。
浴室裡裝修的很是漂亮,張盛研看著張連升閉著眼泡在水裡一副舒服的樣子。
玫瑰花瓣給你這樣的敗類泡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張盛研邊帶他搓著背邊說道,那憎恨的目光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剛成年的姑娘眼裡顯現出的。
“泡的舒服嗎?局長,我調的水溫怎麼樣啊?”
“恩,很舒服。”張連升誇獎道,拍了拍她柔嫩的手背。
“來,我幫你上點沐浴乳吧。”張盛研看了看浴缸旁的瓶瓶罐罐,說完後就打開了其中的一瓶。
“好香啊。”張連升愜意的回道。
“是啊,這是薰衣草的香味,能使您舒緩一天的疲憊和勞累,使您洗了之後能有個好夢。”張盛研說完擠了一團薰衣草乳露,在手心裡搓了搓,很快,沐浴乳就變成了大大小小的泡沫,她把那些泡沫都塗在了他的後背上,輕輕的用指甲輕颳著那粗糙的面板。
張盛研的手指蠢蠢欲動,她恨不得把他的面板一指刮個大窟窿,但是他現在不能發作。
“好舒服啊。”張連升說的同時昂起頭趴在浴缸裡享受美女的周到服務。
“您喜歡就好啊。”張盛研冷笑著說出,看著張連升那猥瑣的樣子,她緩慢而神不知鬼不覺的掏出錢,想對著他的後腦補上一刀,叫他變成植物人。
這刻,浴室裡瀰漫著香芬的味道和懶散的氛圍,張盛研帶著憎恨的目光抬起刀慢慢移到他的後腦位置,眼看就要手起刀落。
忽然,張連升冒出了一句話,險些使刀從她手裡滑落。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那一道聲音嚇壞了張盛研,她趕緊收起刀放到自己的裙子口袋裡,不自然的笑著回道,“張盛研,小女叫張盛研。”
“姓張?連青說你是書香世家,那你父親是老師?”張連升皺著眉頭問道。
“是啊。怎麼了?局長?”張盛研疑惑的問道,懷疑他是不是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那就糟了!
“哦,沒,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和我的一位故人的女兒長的很像。”他雲淡風輕的一語帶過。
“哪個故人?”張盛研幾乎咬牙切齒的問出。
“你不認識,已經很久以前的事了,只是我的那位故人和他的妻子都慘死了,哎。”張連升嘆了口氣,對自己以前的行經只是覺得遺憾,沒有半點自責與內疚和懺悔的神色。
“慘死?是怎麼死的?”張盛研略帶冷漠的問道,等張連升回過頭來看她時,她利馬換上了一副溫柔笑顏。
“你一個大姑娘還是不要知道這麼血腥的比較好,就別問了,啊。”張連升隱瞞了自己當年的惡行,他沒有闡述那一對男女是怎麼死在他手裡的。
張盛研心裡恨的押癢癢,表面點了點頭,“聽局長的,我也是向來膽子小,萬一局長真說了,那我睡不著覺了可怎麼好啊。”
張連升回過頭大笑,“哈,有我在,你還怕睡不著覺?不過接下來你是要睡不了覺了,有你開心享受的時候。”他捏了下她的小翹鼻,齷齪的說道。
之後,張連升不顧一個大姑娘的羞恥心,在她面前大咧咧地從浴缸裡站了起來。
“哎呀,局長,您怎麼就這樣站起來了啊。”張盛研背了過去,對他的身體感到嘔心。
張連升肆意的大笑,放手就要脫掉她身上的裙子,“我也帶你洗洗吧。”他的一雙魔手就朝她裙子的帶子解去。
“張局長!我洗過了啊,您忘記啦?”
“那就再衝一衝。”張連升說完就去解開她身前的扣子。
既然她選擇了這條路,那麼就要咬著牙走到底,無非是被玷汙了這是最壞的下場,反正浴室裡他也得逞不了,看就看吧,為了復仇。
張盛研把牙一咬,不再反抗,她知道即使反抗也於事無補,只會引起他的懷疑,索性任由他褪掉她身上的裙子。
那美麗瞬間呈現在他眼前,隔著薄薄的布料,裡面若隱若現,修長白皙的美腿,玲瓏有致的身材,使張連升暈了眼。
他貼近她,把她按在牆上,魔手快速的褪去了她身上僅有的束縛。
當張盛研完全呈現在仇人面前的時候,她眼裡流下兩滴淚,這對她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緊張了?”
“當然了,人家還是……”張盛研忍下眼淚,故意嬌嗲著說道。
“我就愛這個。”張連升流著口水看著葶葶玉立而飽滿的她,大掌在她的身上游移起來,所到之處都被觸上了一層紅暈。
腿間的**和身前處傳來的酥麻使她咬緊了牙關,暗暗發誓這次要他萬劫不復。
隨著張連升的侵襲,張盛研還是忍不住嘔心和厭惡的推開了他。
“都這樣了,你還怕什麼?好好的伺候我,有你好處來著。”張連升睜著慍火的眼裹起浴巾抱起她就朝**放去。
剛把她放到**,張盛研就下床給他倒了杯酒,她摸了下睫毛,手指在酒杯口沾了下,然後把紅酒杯遞到了他的手上。
“邊喝紅酒邊欣賞**美人,真是種至高享受啊。”張連升的身體早有了反應,就趕緊喝下了那杯紅酒,然後把她放倒親了上去。
純潔的身體沾滿了他的唾液,張盛研沒有任何反抗,在張連升倒床的最後一刻起,她笑了。
張盛研去了浴室衝乾淨了身上的唾液和髒漬,她使勁的沖洗著。
“畜生,畜生!我要你萬劫不復!”張盛研邊說邊沖洗著身子。
等到她穿好衣服,拿刀在張連升的臉上劃了兩刀後就離開了。
天色那時候已經黑了,而張連升卻在賓館裡睡的很沉,藥物的作用在他體內揮發。
漫漫長夜,張盛研已經消失在了房內,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的身邊忽然多了個女人,直到他醒來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女人很陌生。
“啊!”一陣慘叫劃破了夜空。
張連升忽然清醒,此刻他才想起來,半夜裡他把這個陌生女人看成了張盛研,然後強行要了她,直到她精皮力盡。
看著眼前這個陌生而漂亮的女人,帶著一副驚恐的面容,眼淚滑落被頭,他的腦袋一頭霧水,搞不清為什麼活生生的一個張盛研卻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呢?而且這個女人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嬌嫩的狠。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要告訴我爸爸。”那個大女孩哭著一副心慌意亂與恐懼的面色,但是依然遮
掩不住她的美麗。
那女孩披頭散髮的模樣很是駭人,拿著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用手惡狠狠的指向張連升。
“叫什麼叫?知道不知道我是誰?臭婊子。”張連升反手給了那女孩一個嘴巴,摸著自己被刀劃破的臉,發出陣陣疼痛。
“那條船不見了,肯定是你這條船跑進來送上門的。”張連升瞅了瞅床單上的那一點紅,“原來又是個黃花大閨女,張盛研玩過了,該你了。”
張連升不顧那個美麗女孩的喊叫,如惡狼般撲了上去。
“啊!放開我!”那女孩拼命的掙扎。
還沒得逞,結果就看到一群人闖進了屋子,而且是一批警衛還帶著槍。
忽然闖入了那麼多的警衛,張連升**著身子又急又氣,於是朝那批人大吼了一聲。
“誰允許你們闖進去的?都滾出去!”很顯然,他擺慣了局長的架子,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總督駕到!”
“敬禮!”所有人都行了個禮,只有張連升和那個女孩驚愕的看著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爸爸!”那個女孩裹著床單下了床撲向她的父親。
“總督?”張連升喃喃自語了一句。
那個總督不敢相信的看著女兒,一向純潔而自愛的女兒怎麼會上了別人的床?她不過才十八歲,剛剛到了葶葶玉立的年紀而已。
而如今,自己的女兒卻累流滿面,驚恐無狀又狼狽不堪的呈現自己眼前求救。
“張連升!”顧銘看著自己女兒被乳的那個罪魁禍首站在床邊顫抖著,而所有的警衛包括總督的隨從都看見了這情景,一目瞭然,顧銘氣的牙直打顫。
此刻的張連升嚇的直哆嗦,他居然把總督的女兒給上了!這事實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就意味著他的前途盡毀,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總督可是他的上司,而且是上等官位,而他只是上海一個局長,屬於中等官位,現在他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居然上了他的女兒,年紀還那麼小,他該怎麼辦?
“張連升,你找死!”顧銘走過去上去就甩了張連升兩巴掌。
“你居然敢碰我的女兒?”顧銘覺得此刻自己的寶貝被破壞掉了,他愛人死的早,一手把女兒拉扯大,從小養尊處優,極力全力去培養他的女兒,卻不曾想到被張連升這隻狗給糟蹋了,他那冰青玉潔的女兒以後還怎麼嫁人?
他想到這大吼一聲,又連續給了張連升數巴掌,數個拳頭落在他身上。
“總督,饒命啊,我不知道你女兒怎麼會在我的房裡,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是被人給陷害了。”張連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搖尾乞憐,沒有半點局長的威風了。
“放屁!你的意思是,我女兒主動進了你的房?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己多大年紀,長的是個什麼樣?我女兒美麗大方又年輕,會進你的房?你的意思是我女兒不知羞恥了?”顧銘氣的聲撕力竭的大吼,揪住張連升的衣領。
“不,不,不是的,總督啊,這絕對是誤會,昨晚我明明是和另外一個姑娘在一起的,後來我喝了杯紅酒就睡沉了,半夜裡,我以為,我以為……”
“說!”
顧銘氣的甩了他一巴掌叫他繼續說。
張連升捂著臉,“我因為令千金是那個姑娘所以才……後來今早醒來我一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我也嚇到了,我正想跟令千金解釋的,沒想到總督就進了房。”
顧盈一聽急了,氣的直踢張連升。
“爸爸,不是這樣的,他醒來明知道我不是他口中的那個小姐,但是他剛才還想侵犯我,幸好爸爸及時趕到,爸,殺了他,殺了他!”顧盈本來已經相中了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門當戶對,那少爺也很喜歡她,兩人都有著相同的愛好和夢想,都是大好青年,卻被張連升給破壞了。
看著女兒哭泣的委屈模樣,顧銘的心在滴血,平時處處謹慎,就連女兒去老師家溫習功課都來回派人接送,對女兒的管教也很嚴格,卻在張連升這前功盡棄了。
“我要殺了你!”顧銘氣的拔出槍就指上了張連升的腦袋。
張連升嚇的臉都白了,跪在地上抬著頭向他求饒。
“總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會補償令千金的。”
啪!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嗎的,你怎麼補償?我女兒失去的是最寶貴的東西,你該怎麼補?補你媽個頭。”顧銘一腳踹在他胸口,張連升利馬摔了個仰馬翻。
“總督,我錯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要是知道是令千金,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冒犯啊,都怪,都怪那個丫頭,看我不整死她!”張連升想到那杯酒,想到張盛研,他氣的直想把她給先奸後殺掉。
“到現在你還有心情怪別人?我看你還是先保住你自己的命吧!”顧銘大吼一聲,就要按下槍把子,即使他現在把張連升殺了,雖然沒有正規流程,但是他畢竟犯了**罪,而顧銘自己又是大官兒,權利那麼大,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問題,頂多上級會輕微怪罪一點罷了。
“不要,不要!不要殺我啊,總督,我錯了,我娶,我娶領千金好嗎?”張連生急中生智,無奈他強佔了顧盈的便宜,只能主動提出娶她,保條命。
顧銘按下槍把子的手這才停了下來,惡狠狠的盯住他,他的一雙眼猶如鱷魚般狠毒。
“盈盈,你願意嫁他嗎?”顧銘轉向問自己的女兒,顧盈這時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了,穿好了衣服整理好了頭髮。
“爸,你要我嫁給他?嫁給侵犯自己的壞人?”顧盈驚訝的問道,她的小嘴張的老大。
顧銘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又惡狠狠的看向張連升。
“我女兒不願意。”
“不,不,總督啊,令千金要是嫁給我,我保證一輩子對她好,一定對她好。”張連升居然在地上磕起頭來。
“你拿什麼對我好?我早就聽我爸說了,你大小老婆那麼多,你娶我?娶我做小嗎?那我以後還有好日子可過嗎?不如殺了你算了。”顧盈說完走到自己的父親面前。
“爸,我不要嫁他,你快殺了他,不然我不活了。”顧盈開始拽著顧銘的胳膊說道,一副委屈的樣子。
張連升又跪地上連續磕頭求饒。
顧銘實在沒辦法了,他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殺了張連升,那女兒以後都嫁不了人了,名聲也被敗壞了;要是嫁了吧,就如女兒說的,張連升那麼花心,那麼風流,家裡都好幾個姨太太了,自己女兒嫁過去肯定是做小,別說女兒,他自己首先肯定是不答應的。
顧銘考慮再三,轉向自己的女兒嘆了口氣,“盈盈啊,你看看,爸爸也不願意你嫁他,爸爸殺了他容易,但是你以後的名聲怎麼辦啊?你以後不但嫁不了人,還會被人指指點點,張連升雖然不是什麼好男人,但是他有前途,衣食無憂,家底也好,也有能力,算是事業有成的人,你嫁他也未必是壞事啊。”
顧盈一聽,急了,“爸,我不要嫁,你殺了他!”
“總督,我真的願意娶令千金為妻啊。”
顧銘揪起張連升的衣領,“好,我就替我女兒作主了,可以嫁你,不過要做大。”
“什麼?做大?”張連生驚訝的張大了嘴。
“對,做大,大房。”
“可是我已經有太太了,令千金可以做姨……”
張連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只能做大房,你有大房,那你就休了,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顧銘比張連升大幾歲,晚年得女,縱是很寵,現在女兒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當然要做大。
“這。”張連升很是為難,他與他太太也算是糟糠夫妻,這要是休了,那他良心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太太呢?再怎麼說,他太太也是與他共患難過的,一路走來的,說休就休。
“總督,這事可以不可以商量下?我可以休了二房三房都可以,但是我太太她……”
“爸爸!”
“我不想聽,我只告訴你,我女兒必須做大,不然你今天就得死在這,出了這樣的事,你就是死了上級也不會怎麼怪罪我的,你今天的命就纂在我手裡,你要是不娶我女兒做大飯,休怪我無情。”顧銘說完把槍指想了他的腦袋。
那把槍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張連升又被嚇的屁滾尿流,連連點頭,為了保命全然忘記了他與他妻子的情意,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好,好,我答應總督就是,我答應。”
“爸,你怎麼就答應了呢!”顧盈扭扭捏捏不願意。
“好了,女兒,他以後敢對你不好,我就宰了他,放心吧,爸爸不會再叫你吃虧的!”
顧銘說完看向張連升,“你給我聽好:以後對我女兒要比我對我女兒還好,這次的事你要補償她一輩子,在家裡,除了政務上的事兒,我女兒說了算,以後也不許你再外面沾花惹草,做對不住我女兒的事,不然我一樣饒不了你!”
“是,是,小婿明白了。”張連升趕緊應承。
他向來惹不起顧銘,他不僅是個彪漢,而且在權利和政治上在官場上,論心計,論魄力,他都不是顧銘的對手,能力是天遠之別,而現在,又惹了
他的寶貝女兒,他肯定不會善罷干休的,張連升以為有那麼多的好事落自己頭上,卻不想,白鋅和連青對他不過是逢場作戲,那頓飯不過是鴻門宴罷了,而今,他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顧盈對張連升翻了個白眼,“有我爸在,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我,你害得我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能在一起,我恨你!”她說完跑出了旅館。
“盈盈,快去追!”顧銘急忙吩咐隨從。
“給你五個月時間準備,給我好好的準備,婚禮要隆重,給你三天時間處理你家的私事,超過四天,你就等著替自己收屍。”顧銘說完後就走了出去,大批的警衛也跟著整齊的步伐出了旅館。
“呼。”張連升嚇的攤在地上,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那個丫頭,那個張盛研的丫頭肯定是連青派來害她的,但是這個顧盈是怎麼被劫來的?他依然很疑惑,唯一清楚的就是張盛研那個丫頭不惜出賣自己的色相來誘疑難他入局,然後想把他一網打盡。
看來白鋅對他是恨之入骨的,送了那麼多東西原來只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那姜楓讕呢?他到底有沒有背叛自己,對白鋅他們母子的動機是知情還是不知情?
現在他已經同意要娶這個燙手的‘山芋’了,但是反著想,那也是好事,能做上顧銘的女婿是件不簡單的事,以前的前途就不用煩了,只是自己的妻子是個十八九歲的小丫頭,而且還得順著她,一向大男人主意的張連生心裡很吃味,很不爽,只因為那丫頭的靠山是他的上司,是個總督。
張連升像隔鬥敗的公雞回到自己的宅子,他的妻子蘇英迎了上來,蘇英的父親是三品官銜,是標準的書香世家,蘇英雖然幾十歲的女人了,但從小也是讀著烈女傳長大的,平時對張連升在外面的一切都不聞不問,即使知道也是以他的面子為主,什麼都對他寬容以待,像張連升這樣的人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會娶上這麼賢惠知書達理的女人。
“你回來了啊。”蘇英說完幫他拿過公事包,吩咐車子開進了車庫。
‘是啊。“張連升今天心不在焉的應著,平時他對幾個姨太太都很平淡的,態度隨心情而變,但是對於自己的妻子,他始終保有一份尊重與在意,而今個晚上,他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蘇英一下就看出來了。
“恩,是啊。哦,不,沒有。”張連升很快就否認了,他剛才思想開了小差。
蘇英微皺柳眉,看到張連升與平時不太一樣,他以前一直都很有自信的,現在卻像是遭遇了什麼重大的事。
張府的洋房五層樓,自他女兒嫁人了以後,他帶著幾個女人一起住了很多年,房子呈現白色,很是壯觀,白牆紅瓦,花了張連升不少錢,當然他上任局長職務後,也貪了不少錢。
他上了樓,洗了個澡,蘇英早就幫他放好了水,看著丈夫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蘇英直覺他有事。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她走進浴室問道。
“洗完後再說吧。”張連升今天少有的溫和。
等他洗完澡,自己朝蘇英的房裡走去,其他幾個姨太太眼巴巴的盼了個空。
張連升洗好睡到蘇英房裡的紅色**點燃一支菸,蘇英進了房間看到他心事重重。
“你倒是說說,出了什麼事啊。”蘇英又問了第三遍。
張連升掐滅煙,“太太,我做錯了事。”張連升抓了抓頭髮沒有底氣的說道。
“又碰到了哪個姑娘了?”蘇英失笑著問道,她對張連升的花心已經司空見慣了。
“恩,是啊,是總督的女兒,”
“總督的女兒?哦哦,你跟我提過幾次,他女兒很小啊,好象才成年吧?你跟總督的女兒?”蘇英顯然很錯愕。
張連升搖搖頭,:“我這次被人陷害了,本來陪我的不是她,是另外一個姑娘,她叫張盛研,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睡我旁邊的居然變成了那個丫頭。”
蘇英一聽急了,“那總督知道了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也就是說,你把那丫頭給……”
張連升點點頭,“是啊,也怪我運氣背,被那個老不死的逮到正著。”
“那他有沒有對你怎樣?你也是那麼冒失,居然就這樣把人家女兒給……平時我對你在外的事一概不問,現在倒好,你居然打上了他女兒的主意,你不想活了啊?”蘇英臉上有著難以遮掩的失望。
“夫人,對不起,我是被白家給陷害了,這事說來話長。”張連升嘆了口氣。
“那你準備怎麼辦?”蘇英問道。
“娶了?”蘇英輕聲又問了句。
“恩,只能這樣,不然我前途盡毀。”張連升無奈的點點頭。
“那就娶進來吧,我又不是第一次迎接新妹妹了,又多了個妹妹也不是壞事,娶了總督的女兒,以後對你只有利無害的,這樣的喜事你怎麼還愁著臉啊?
“你不明白的,因為那個老不死的,他要我,要我……”張連升說完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很響。
蘇英被嚇壞了,這還是幾十年來他第一次打自己的嘴巴,於是趕緊問道,“他提出了什麼要求?”
抬眼望著眼前端莊盤頭戴珠花的女人,歲月洗禮了她的青春,白皙的面板上已經有了輕微的魚尾紋,淡淡的胭粉已經遮擋不了她略帶富態的容顏,但是依然有著沉穩的氣質和淡雅,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連升,你快說啊,只要不是要你的命,什麼都好說。”蘇英繼續補充了一句。
“他要我娶他女兒做大房。”張連升好半天憋足了勁,一口氣說了出來,但是低著頭沒有去看妻子的表情。
蘇英如同晴天霹靂,沒料到總督的要求居然是關聯到自己在張家地位的。
“他女兒要做大房?那也就是意味著你要休了我是嗎?”蘇英很是激動的問道。
“恩。”張連升無奈的點點頭。
“那你同意了嗎?”蘇英慢慢的試探性問道,她心裡當然想聽到不同意三個字,但是她瞭解張連升的為人,即使他心裡真的不捨得,但是依然會為了保命而做出任何事的,因為他一直沒有變過。
張連升無奈的看了眼自己的妻子,點了點頭。
“你!”只見蘇英氣的從床邊站起來氣憤的看著他。
“夫人,我也是沒法子啊,你知道的,顧銘不好惹,無論是權利還是人脈我都比不過他的,而且他的軍隊很強大,現在是動亂年代,他要是報復我,找岔收了我的兵,萬一兵變,我手上連個正規的兵團都沒有,更無法和他抗衡了。”張連升苦惱的解釋。
蘇英冷笑了一聲,“你怕他,所以你就犧牲我?這麼多年了,我哪點對不起你了?”說完她流下一滴淚,嘆了口氣,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張連升撲通跪在蘇英面前,這是他第一次對她下跪,“英子,對不起,我的錯,我這輩子對不起你,不過我會補償你的,這裡是十萬銀票,等過陣子我還會再給你一張的,你先拿著,這裡你依然可以住,只是,只是要讓出大房的位置了。”
半晌,氣氛沉沒而尷尬,張連升把寫好的休書放在了**,蘇英拿過那份休書看了看,她的心在隱隱作痛。
蘇英大笑了幾聲,“好,錢我收下,看在你當年幾次救過我父母的份上,我欠你恩情,不過這些年我對你如何你心裡清楚,既然你有了決定,身為家裡的掌事主,我阻止不了你,以後你是我,我是我,這次的事就算我把剩餘的恩情全部還你了。”說完她就拿著休書整理好了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連升顧不上穿鞋,朝房外大喊,“夫人快快,攔住她,不要叫太太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蘇英如此的氣憤與激動,在他眼裡,自己的夫人一向是很理智與寬容的,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換作任何女人都會激動與不甘的,好好的身份被一個丫頭替代,但是當他寫下了休書遞給她時,他才知道自己的結髮妻子有多麼偉大,她的包容力驚人。
“老爺,夫人已經坐上了黃包車走掉了,發生了什麼事?”家裡的老管家關心的問道,感覺到這次的事很大。
“你不用問了,趕緊給我備車,我要去找夫人,快去,我知道她去哪了。”張連升十萬火急的交代。
“是,老爺。”管家不敢怠慢趕緊出了門。
而奇怪的是,蘇英的黃包車,張連升坐在車裡居然沒找到,難道她沒有去顧銘的局子裡?張連升吩咐司機在大街小巷開始找。
而隨後沒一會,蘇英就走進了顧銘的督察局,那裡氣派而巨集偉,更多的是莊嚴,蘇英理了理情緒,她要問清楚,就是死也要死的明白,在張連升寫休書之前,對她來說,辦不好以後她的人生就都是低谷,這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要是辦得好,張家管家的依然是她蘇英。再怎麼說,她蘇英也是書香之家,豈能要一個丫頭矇混當上主事的?那就太諷刺了,但是現在,她心裡很平靜,她真的對他心死了。
穿過長廊,看到一排排威嚴而洋氣的壁畫,透過內傳,蘇英順利的見到了顧銘,當他知道張連升的太太來找他時,他從伏案間抬起頭,並不驚訝,他也可以趁這次跟這個女人說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