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你這個敗類,別碰我!”
蘭仙死命的反抗,蘭畋趁著酒勁兒把她胸前的衣服撕開。
“啊,走開,不然我喊人了。”蘭仙大叫出來。
“我都看過了,沒有一個人,白家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居然全都不在。”蘭畋得逞的說道,他卻不知道家裡的下人都被蘭仙臨囑咐到街上買補品和生活用品去了,因為今天是一年兩次的趕集,她懷孕沒有去,所以是她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墳墓。
“馬上下人就回來了,你現在滾,我就不追究,你再不滾我就告訴鋅哥和老夫人,看怎麼治你!”蘭仙大聲喊道。
“仙兒妹妹,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我有什麼不好的?”蘭畋抵住蘭仙的膀子,把她的兩隻手禁錮在頭頂,帶著猥瑣和顫抖的手慢慢解掉她衣服剩餘的扣子,掀開衣服。
裡面的繡花肚兜露了出來,單薄的肚兜呈現明亮的鵝黃色,蘭畋死死的盯著眼前一直得不到的這個女人,今天他要定她了。
蘭仙用腿去抵他,可是卻於事無補。
“我求你,放開我,不然我就死給你看。”蘭仙威脅他,生怕自己被他給糟蹋了,那她以後還怎麼面對白鋅,她在白家的一切就毀了。
“只要你以後陪我,我就把鑰匙交給你,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寶藏嗎?只要是白家和蘭家的人都知道寶藏,鑰匙就在我手裡,白鋅有圖,這樣就能找到那一大筆寶藏,怎麼樣?仙兒。”蘭畋拿寶藏想令蘭仙就範。
“呸!即使你不給,以後你也得乖乖的交出來,想要我用身體來交換?你作夢!”蘭腺沒料到蘭畋會這麼說,她以前沒嫁白鋅之前,是喜歡的白畋,石嵐也曾想過為了得到那把鑰匙而要蘭仙嫁給蘭畋,但是蘭仙從沒正眼看過這個男人。
“難道我就那麼令你不待見?我很醜嗎?還是我沒有白鋅出色?”蘭畋皺著眉正經的問道,明顯的慍火。
**的紗帳內,蘭畋輕壓著蘭仙怕他的粗魯傷害到她,蘭仙聽到這句話後仔細的打量他,眼前成稱作表哥的田畋確實很帥,是個標準的美男,也有能力,很早就留學並且學成歸來自己創業,賣起了古玩還結交了不少有能力和上流社會的人,但是他的眉宇間,蘭仙就覺得透著幾絲賊的韻味,所以她才對他沒有興趣,單憑這點,她永遠不會喜歡上他。
“沒人告訴你,你一看起來就像個賊嗎?”蘭仙不耐的回道。
“我像賊?我哪點像賊了?我可是做的是正經買賣。”蘭畋不怒反笑。
“我看未必吧,你曾經在上海跟鋅哥一起拖朋友從越南帶回來的罌粟,你去做的什麼生意?你自己清楚,別以為我不知道,別以為老夫人他們不知道!藉著張連升是你的師傅,你就為所欲為,賺的都是骯髒的錢。”蘭仙不屑一顧的斜眼看他,又把臉轉過一邊去了。
“有錢不賺那是傻子,再說有關係了還怕什麼?我可是跟你的鋅哥一樣的,黑白兩道通吃。”
這時,蘭仙看到床梁的正中吊著一隻鐵鈴鐺,那是用來懷孕時候避邪物的,她的腳只要勾住鈴鐺上的繩子,正好可以砸到他的腦袋,雖然不至死或者嚴重,但是肯定會受輕傷的。
“你能跟鋅哥比嗎?他可沒有做什麼不正當的生意。”蘭仙冷笑一聲,用沒被他壓住的左腿對準那圈起的繩勾,用力下提,鈴鐺果然穩穩的落在了他的頭上,不過更多的是脖子。
“唔。”蘭畋悶哼一聲,捂上頭和脖子,沒料到蘭仙會來這一招,蘭仙趁熱打鐵,另外的腳踹開他的身子,下了床就要去開門鎖。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願,平時很容易開的鎖,今個卻因為她的慌張而沒能及時開開。
蘭畋下了床抱起蘭仙又把她放在了**。
“我不想傷害你,仙兒妹妹,不管你有多討厭我,我就是喜歡你,你就是我的仙女兒。”蘭畋精蟲上腦,對著蘭仙就一陣猛親。
柔嫩的肌膚一被接觸,蘭畋的思想空白了,情慾提升,他拉開蘭仙捂住胸前的手抵在頭頂,一把扯下她的肚兜。
一片春光印入眼簾,他眼瞼俯視,長長的睫毛因
為激動而顫抖,那身前飽滿傲挺的渾圓猶如打足了氣的氣球,手感一流。
酥酥軟軟的白嫩大肉球被他握在手心裡,他肆意享受著,換來蘭仙咬牙切齒的怒罵。她現在才體會到當初玉兒被刀疤子侮辱的那一刻有多麼痛苦和不堪了,所謂惡有惡報。
“放開我。”蘭仙氣的身體發抖,咬上他的耳朵。
蘭畋愛蘭仙,忍受著她的怒咬,一會耳朵上沾滿了血跡,卻沒有消退他體內騰昇的欲。
粉色的花苞在他的親撫下漸漸挺立,在窗戶照進的陽光下發出溼潤的光澤。那小小的花苞如同花生米,令他愛不釋口。
他把蘭仙的兩手壓在身體兩邊,朝蘭仙身前的美麗狂熱的侵犯。
白皙的肌膚被他的猥瑣洗禮之後,浸著紅潤。
“你真美味。”蘭畋平日裡沒有玩女人的嗜好,他就是一心想得到蘭仙,今天終於如願了,看著身下女子的憤恨,他吻上她的脣,卻被她咬的殷紅一片。
啃咬並沒有使他打退堂鼓,他瘋狂的掠奪她口中的香甜,蘭仙最後差點呼吸不及,當他離開時,她大量的涉取屋內的空氣。
舌頭一路下滑,來到那茵茵森林,分開她的**,探入緊窄的禁區。
正當他要進入時,白家的門開了,蘭仙對蘭畋懇求,“躲起來,不然被他們發現,我就完了。”
“被發現正好。”蘭畋娶她的決心不是一兩天了。
“給我起來,不然我死給你看!”蘭仙準備咬舌自盡。
蘭畋就聽她的話趕緊躲到了門後面而不是床下。
蘭仙穿好衣服,整理了下頭髮,蘭畋朝她眨了個眼,蘭仙翻了個白眼就出了門,把門關了起來。
“媽,您回來了?”蘭仙剛喊出聲就看到藍姍,她猶如五雷轟頂。
“她,她……”蘭仙楞住了,剛從蘭畋的侵犯驚嚇中緩過神來,又接連著被藍姍的身影嚇楞了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畢竟還是一家人,我老實告訴你,要不是藍姍又回到醫院,鋅兒就撐不過手術了。”連青把實情還是最終告訴了蘭仙。
“什麼醫院?什麼手術?鋅哥怎麼了?”蘭仙焦急的問道。
“過馬路時為了救藍姍出了車禍,後來藍姍回來又給了鋅兒鼓勵才能支撐他度過難關。”連青陳述道,
“是為了救她,鋅哥才出車豁的?那她就應該陪同!鋅哥為她付出那麼多,她就是個沒良心的女人!”蘭仙氣憤的指著藍姍申討。
“夠了,你現在懷孕要注意休養,別的別多想,既然回來了就是一家人,以後好好過日子,不許再吃酸別醋的。”連青嚴厲的說完看向兩個女人,“你們都聽到了嗎?”
“知道了,媽。”
“知道了,媽……”蘭仙壓低聲音不甘的回道。
連青進了房間,這時候幾個下人都上街買東西回來了,都準備拿到蘭仙的屋裡。
“等會,我來吧。”蘭仙忽然有點驚慌起來,她想到蘭畋還在屋子裡,制止了下人。
蘭仙瞪了藍姍一眼,拿著禮物一一放進了屋子裡,藍姍平靜的看著她,忽然在門縫中發現有個模糊的影子在動,而且還有小半截衣料從門縫裡露了出來。
藍姍心裡劃過疑問,大白天的誰會躲在蘭仙的屋子裡?看那布料,應該是個男人,難道蘭仙揹著白家沒人,在屋裡偷人?
天啊,這個女人膽子太大了,都懷孕了還偷腥?萬一被鋅知道了,她就死定了。但若是鋅做出什麼不理智而激動的事,萬一他打死了仙,就是一失兩命為這樣的女人坐牢就不值了!藍姍剛和白鋅和好如初,心裡剛塌實一些,現在又看到不堪的一幕,她確定蘭仙房裡的是個男人,如果是光明正大的關係就不會躲躲藏藏的了。
藍姍經過心裡的掙扎,還是沒有告訴連青和白鋅。
晚餐在餐堂用飯的時候,藍姍看著蘭仙與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不同。
由於她知情了,但是不能姑息放縱,所以當晚,她來到了蘭仙的屋子裡想給她一個警告。
“你下去吧,絹子。”藍姍看了眼黃
絹平靜的說道。
“是,太太。”黃絹不明所以,雖然不喜歡藍姍,但是礙於尊卑只得出去。
蘭仙坐在椅上喝著養胎湯,沒有去看她,只是丟了一句,“找我有事?”
屋裡很安靜,沒有了藍姍之前看到那麼詭異,好象下午的事從沒發生過一樣。
“是的。”藍姍看著她說道。
蘭仙這才抬起頭看向藍姍,發現她今天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
“什麼事?說啊。”蘭仙不耐的問道。
“今天下午誰在你的屋裡?”
話一出,蘭仙的湯碗不小心因為驚訝而打翻在桌上,她緩了緩情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當然知道!屋裡的那個人是個男人就躲在門後面,所以你才沒叫丫頭們把東西放到屋裡,而是你親手送到房裡的,我說的對不對?”藍姍站在蘭仙面前分析道,依舊平淡的看著她。
“你的眼睛花了吧?我看你是在外面跑出毛病來了。”蘭仙不理她,就要出門。
藍姍擋在她面前,“你這麼做是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愛鋅哥,結果呢?你都做了什麼?懷著孕屋裡藏著別的男人,你對得起自己的感情嗎?”藍姍抓上她的胳膊質問。
“放開。”蘭仙甩開她的手。
“你看到的?我都說你眼花了,再說我對鋅哥怎樣天知地知,不用你來教訓。”蘭仙對她翻了一眼。
“這樣的事紙包不住火?如果孩子是鋅哥的,我可以替你隱瞞,如果孩子不是鋅哥的,我會如實告訴鋅哥,我不想他替別人養孩子。”藍姍直接說出心裡的想法。
“吼!真是可笑,居然說我懷的不是鋅哥的骨肉?我蘭仙對鋅哥的感情天地可鑑,不像某人生不出孩子懷不上就嫉妒別人懷孕而中傷,真是太荒唐。”
蘭仙的狡辯並沒有使藍姍退卻,她又抓上她的膀子,“你屋裡藏了漢子被我撞見,到現在還不承認?我替你隱瞞不是想幫你,而是不希望孩子在你的作孽下無辜被你扼殺,我不想鋅哥難過,如果這個孩子是鋅哥的我會替你保守祕密,但是你必須和那個男人斷了,如果你還有一絲良心的話。”藍姍無可無奈的去找蘭仙,不是為了她,她沒有那麼偉大,一切都是為了愛的男人。
“說的冠冕堂皇,你去告狀啊,去啊,誰會信你?憑我平日對鋅哥的感情,你覺得別人會信你嗎?證據呢?”蘭仙環抱雙臂滿不在乎的挑釁道。
“白家都覺得我沒有必要害你,鋅哥是瞭解我的,即使所有人都不信我,但是他不會不信,我沒有必要中傷與冤枉你。”藍姍皺著柳眉直視她。
蘭仙顯然有點驚慌無措起來,以白鋅對藍姍的感情,藍姍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是鋅哥的,是個陌生男人,他看白家的門下午敞開想要非禮我,不過幸好你們來了,我怕老夫人他們誤會,所以就沒有把他放出來,不然我被誤會,那個色狼也會被打死的,事後他感激我,說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了,後來就走了。”蘭仙故作鎮靜的說道,眼角卻遊移。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你害了你自己我不管,但是要是害了肚裡的孩子,鋅哥一定會難過,也會氣憤的,倒時候你有沒有命可活,誰都幫不了你,你好自為之。”藍姍說完就出了門。
蘭仙看著藍姍的背影,把門一關氣的發抖,她怎麼也不會料到藍姍會看到蘭畋躲在門後,現在有了把柄在她手裡,自己以後得多加小心了,所謂女人之間的戰爭可比戰場上的打仗要激烈,表面平靜,私下卻波濤洶湧多了。
轉念一想,她也沒有什麼證據,空口白話,即使白鋅相信她,但是沒有證據,憑她肚裡的孩子就是一塊王牌,想撼動她在白家的少夫人的地位,簡直就是白日作夢。
但是看藍姍的樣子又不像是跟自己要爭什麼的,她還提醒自己要保護好孩子,不然白鋅會難過,難道藍姍對她真的沒有什麼敵意和計謀嗎?她原以為藍姍這次回來是為了蓄謀害她肚裡的孩子呢。她能這麼為白鋅著想,蘭仙想一想,覺得自己是不是以前做的有些過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