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姍穿越到民國有幾天了,這幾天她一直在一片樹林裡過夜,還好,她有點拳腳功夫,膽子也夠大,不然就真的無法生存了。身無分文的她這幾日一直以香蕉林的野生香蕉充飢,餓了就喝點泉水解渴。
透過時間的流逝,她最終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也確定了自己身在民國初期,對於藍姍這個有名氣的考古學者來說,看到了錢幣的第一眼,她就肯定了自己穿越的時期。但是對於穿越回現代她毫無線索與把握,只能先想好暫時生存在民國的對策。
正當藍姍決定走出這片香蕉林時,她突然覺得此刻的風格外的冷,而無星的天空竟漸漸的下起了雨。藍姍不由的抱緊自己的雙臂,想快點去當鋪。
她穿越之前南京是深秋,身上僅穿著一件厚毛衣,裡面一件打底衫,這風使她瑟瑟發抖,藍姍決定把手碗上的黃金手錶當掉買兩件厚衣服溫暖自己。
天邊沒有了紅霞,天還沒黑就已經暗墨了,雨越下越大,藍姍加快腳步,猛的抬頭看到不遠處依稀有個高大的身影蹲在地上,看樣子像個男人,
藍姍嚥了下口水,她的同情與愛心又開始氾濫了,當她走近後發現這個男人一副痛苦的模樣。
“喂,你怎麼了?還好吧?”她試探性的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詢問道。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只見那個男人猛的站起來把藍姍一把拉向自己的懷抱,緊緊的箍住,男性磁性的聲音傳入白星馨的耳中,卻使她更加害怕和驚慌。
“啊……放開我!”藍姍突然受到驚嚇,陌生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使她本能的劇烈反抗。
“別走,救我。”好聽的聲音帶著幾絲急噪與隱忍響在她的耳畔,溫熱的鼻息吹拂在她的粉頰上。
“放開我,你毛病,你放手啊!”藍姍可人而細嫩的聲音如天籟如月曲傳進白鋅的心底。
他來上海與朋友做買賣,賺了錢後卻被朋友出賣,不僅血本無歸,更被下了情藥,一番打鬥,虧了他身手矯健逃脫開來,不然藥性發作,他若被迫上了一個高官的千金,那就
麻煩大了,慌亂中,他逃跑,竟跑進一片無人居住的野生香蕉林。
這時,藥性越來越猛,白鋅實在剋制不住了,他睜著情慾的雙眼,磅礴大雨中,模糊中瞧見眼前這個擁有美麗大眼,柔軟紅脣,粉嫩臉頰和一頭長髮的女人,他的慾望不由自主的蓄勢待發。
“給我,我剋制不住了,你必須給我!”白鋅的一聲大吼使藍姍的眼淚滴落粉腮。
“不,不要!”藍姍撕心裂肺的喊叫,卻阻止不了白鋅的撕扯,她的衣服已經破損,毛衣被褪掉的時刻,她幾乎絕望。這個男人的力氣驚人,加上他高大的身形,她那三角貓的功夫根本構不成威脅。
有力的臂膀穩穩的箍住她拼命想要逃開的身軀,使她與他寬闊的胸膛貼的更近,他的薄脣霸道而粗魯的吻上她的紅脣,靈活的舌撬開她的貝齒,迫使她的香舌與他交纏,並挑逗著她笨拙的丁香小舌。
藍姍憤恨的一口對著他的舌頭咬了下去,白鋅皺了皺眉頭,閉上眼更加忘情而狂野的封住她的紅潤雙脣,大掌牢牢的拖住她的頭,肆意掠奪她的美好與香甜。
雨越下越大,夾雜著陣陣冷風,卻吹不醒他的情慾,**的堅挺越發的堅硬,白鋅的手臂被白星馨留下若干紅色抓痕。
“我求你放開我!”白星馨最後無力再抵抗,只能乞求他放開自己。
向來無情冷酷的白鋅這半生有多少女人向他乞求過,他從未動心,但是眼前這個女人的乞求聲卻使他心像被狠狠抽了下,但是受到情藥的作用,他大腦空白,已經無法再阻止自己的行為了。
嘶……當她的裙子被脫掉,褲子被撕成碎片的剎那,藍姍的眼淚決堤,徹底絕望,她想並緊雙腿保留住自己的純潔,卻在他的強制下徹底觸礁。
失去理智的白鋅把她按向大樹,他貼近她,抬起她修長的腿,隨時攻破。
“啊……”硬物捅破那層薄膜,進入藍姍緊窒的身體那一刻,她慘叫出聲,倒抽一口涼氣,頭髮凌亂的耷拉在臉頰旁,因為反抗了太久而身體不支的死死抓住他的臂膀,咬著牙齒噓眯
著眼恨恨的看著這個掠奪她清白的男人。
他的褲子上盡是她身體裡流下的初血,斑斑點點。
大雨浸透兩人的身體,白鋅的流海耷拉在她的額前,緊緊的抱住她來回律動,像要把藍姍融化在自己身體裡。
淅瀝嘩啦的大雨中,她只能看得見他光滑的肌膚和濃密而溼潤的睫毛,因為最後的**而顫抖著,感受到身下滾燙的**,藍姍已經沒有了叫喊的力氣,她帶著疲倦而慘不忍睹的身體順著大樹躺在了土地上。
暈厥之前,她依稀看見了那個男人從脖上拔下了一條金項鍊,項鍊上搖晃著一枚圓形玉墜,丟了句,“姑娘,這是我欠你的,以後拿這個來找白鋅,我會對你負責的。”說完放在了她的身上,踉蹌著離開了。
負責?他居然對她說負責?這個混蛋,該死的禽獸,別叫她遇見他,不然她發誓定要他生不如死!
而白鋅第二天醒來已經在自己的店裡了,摸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忽然腦中閃過一副熟悉的畫面:昨天傍晚,他好象碰過女人?!感受到身體的乏累,再看看自己的褲子,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了,可是參差可見,這下他確定確實是碰過女人,而且還是個處子!並且被他生生的給強暴了!
他雖對女人素來沒有感情,但是這樣殘忍的事他是不屑加註在女人身上的。可是那個女人的甜美是他初次感受過的,他從沒有遇到一個女人能夠使他如此銷魂忘乎所以的。
但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出事?他記得她當時已經疲憊的暈厥了過去,想到這,白鋅一反常態的又去了那片野生香蕉林,除了香蕉和樹木外,卻不見那個女人了。
他站在林子邊緣的懸崖邊,掀開袖子看著觸目驚心的抓痕,想到那個漂亮女人淚眼婆娑的秀麗可憐模樣,想到她白皙的肌膚和玲瓏的身體,他的心劃過一絲不忍,回憶著她的剛烈與強烈的抗拒,白鋅朝懸崖下看了看,但是崖下萬丈深淵,團團迷霧,根本看不清,也見不到底。
隨後,這件事就在時間的轉瞬即逝中漸漸淡化了,而一晃就是一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