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錦把莊夢蝶緊緊抱在懷裡,沉沉地睡過去。.訪問:.。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墨錦驚覺自己懷裡空無一物,他猛然醒來。果然,莊夢蝶已不在身邊。他怎麼會睡得連她走開都不知道,這不像他,怪只怪昨晚太拼命了。
莊夢蝶不見了,他腦中一片空‘洞’,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傻事。連忙起身,在一片狼藉的衣物陳屍中終於找到自己的睡袍,他把睡袍穿上,卻發現莊夢蝶的衣服都還在,她的衣服都被自己撕得不像樣子,她要把它們穿在身上無疑是要告訴全世界的人她昨晚被一個瘋子推倒了。他再次責怪自己昨晚太魯莽了,怎麼一遇到和她有關的事情,自己總會方寸大‘亂’呢。
他拼命跑出房間,就在跑出房間的剎那,看到莊夢蝶坐在護欄上,背對著他,身上胡‘亂’穿著自己的風衣,一雙修長白皙的小‘腿’垂下來,腳上也沒有穿鞋子。她坐在那裡像個嬰兒,在朝陽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大為安心,頓時覺得全世界又回到了他身邊。
↘哈,m.朱墨錦看得呆了,一想到她那嫩如‘春’水的身子昨晚在他的懷中肆意燃燒,他就顧不上對她的愧疚,忍不住一陣狂喜。而現在,那個身子又包裹在自己的風衣中,彷彿在向世界宣告她已經是他的人。
他默默退回房間,他不能容忍那具屬於他的身子就這樣暴‘露’在冷風中,他拿起一‘床’薄毯,和她的靴子,再次走出房間。
他從背後用棉毯把她包住,又把靴子套在她的腳上。然後從背後抱住她,把頭深埋在她的肩上,說了句:“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莊夢蝶輕輕地說,她從心裡覺得,原本就是她欠他的,昨晚只不過是將屬於他的東西還給了他。
莊夢蝶沒有生他的氣讓朱墨錦很安心,只是他更渴望得到她的迴應,對愛的迴應。
“我愛你。”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當著她的面,對她說我愛你。
莊夢蝶不說話。
朱墨錦把她轉過來,自己站在她的兩‘腿’之間,不但讓她面對面看著自己,兩個人的身子還緊貼在一起,期待地等著她的迴應。
他的眼光還是那麼灼熱,讓莊夢蝶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抵死纏綿,她羞得低下了頭,朱墨錦用手心托住她的下吧,‘逼’得她看著自己,用眼神對她說,我在等著你的回答呢。
“也不要說我愛你。”莊夢蝶被她‘逼’得沒辦法,只好作這樣的迴應。
朱墨錦的眼神漸漸變得失望、挫敗、受傷,然後還有憤怒。
“我偏要說,我愛你,我愛你……”一邊說一邊又‘吻’住了她的‘脣’。
原本只想小小懲罰她一下,沒想到還是被自己的貪婪打敗,他根本停不下來,小啜小‘舔’終於變成忘情探索。莊夢蝶被他撩得沒辦法,索‘性’隨心所‘欲’,漸漸地從抗拒變成主動配合。
就在兩人‘吻’得地轉天旋的時候,莊夢蝶眼角瞄到一個身影,她睜開了眼睛,看到鄭香秀就在幾米遠處目睹他們的火爆‘激’‘吻’,她嚇得身子本能地往後躲,要不是朱墨錦緊緊抱著她,她一定從護欄上摔下去了。朱墨錦還以為她又開始抗拒,依舊在她嘴裡攻城略地。直到莊夢蝶發出“嗯嗯”的叫聲,一邊手腳並用拍打著他,朱墨錦這才放開她。
“怎麼了?”朱墨錦問。
莊夢蝶幾乎是從護欄上滾下來的,朱墨錦連忙把她扶住。他轉身,這才看到他母親站在那裡,氣得身體直髮抖。朱墨錦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怎麼連有人走得這麼近他都沒發現。這要是以前,保證五十米以內有隻老鼠爬過都別想逃過他的耳朵。莫非莊夢蝶真的是他的麻醉‘藥’,只要靠近她,自己就會變得比普通人還遲鈍。
被母親看到他和莊夢蝶親‘吻’,到底還是有些難堪,朱墨錦臉皮再厚這個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更何況他只穿著睡袍,而莊夢蝶竟然穿著他的風衣,裹著棉毯,一大截小‘腿’還暴‘露’著。
莊夢蝶早就站在朱墨錦的正後方,羞得深深地低著頭,很不得把一張臉全部埋進棉毯裡。
“你真是葉冬歌的好‘女’兒,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好一個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和‘**’‘蕩’不堪的青樓‘女’子又什麼兩樣,你們陸家的臉真的被你丟進了。原來這就是你說的要對我兒子報答到底?”鄭香秀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要不是朱墨錦在這,她早就衝上扇莊夢蝶無數個耳光了。
莊夢蝶聽到鄭香秀用最難聽的話罵自己,可是自己似乎確實當得上這樣羞辱,雖然又羞又憤,卻無從反駁。
朱墨錦本來擋著莊夢蝶,這時他把她拉過老,把她摟在懷裡,對鄭香秀說:“母親,一切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求您不要再罵她。我確實成過親,可是劉芸已經去世了。對不起,一直瞞著您。我愛莊夢蝶,我要娶她做我的妻子。”
莊夢蝶聽到朱墨錦說要娶她,也驚訝地看著他。雖然發生了昨晚的事,可她心裡對他們的關係依舊沒個定論,被他這一說,她才意識到,似乎自己真的是他的人了。
鄭香秀見朱墨錦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又急又氣,“你,你要氣死我嗎?你知不知道她姓陸,她是那個狐狸‘精’的‘女’兒,我決不能讓你娶她。”
“不管她姓莊,還是姓陸,我都要娶她。而且,她已經是我的人了,母親,請您成全我們。”朱墨錦堅定地說。
鄭香秀連死的心都有了,雖然見到他們這個樣子,她對他們的關係早已心裡有數,可是她依舊幻想著她兒子與莊夢蝶就是‘花’‘花’公子和風情戲子的‘露’水情緣,並沒有上升到要逃婚倫家的地步。可是,眼下這兒子的態度,儼然是非她不娶的架勢。
“不!絕對不行,我不能被她那個不要臉的母親折磨了一輩子,再忍受這個小狐狸‘精’繼續折磨我下半輩子。你不能娶她,讓她走,我再也不要看到她!”鄭香秀一邊說一邊瘋了一樣去拉開朱墨錦和莊夢蝶。
朱墨錦擋在鄭香秀和莊夢蝶之間,儘量防著他母親傷害到莊夢蝶。嘴裡說著:“媽,你不要這樣,媽!”
要是別人這樣對莊夢蝶,朱墨錦一定早就把她推出去十米以外了,可是面對自己的母親,他一時也沒有更好的方法,只好拼命護住莊夢蝶。跟母親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住手!”突然,一個聲音傳來,音量不大,可是有一股不怒而威的力量。三個人都停止了。
“父親!”朱墨錦叫了一聲。
莊夢蝶雖然暫時躲開了鄭香秀的糾纏,可是自己這副在鄭香秀眼裡“‘**’‘蕩’不堪”的樣子居然又落在朱老爺眼裡,她真恨不得立刻死了算了。於是依舊像只鴕鳥一樣,深埋著頭。
“你們倆還不趕緊去換衣服,成何體統?”朱‘玉’成命令道,雖然是責備之語,卻沒有鄙夷之氣。
朱墨錦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樣,趕緊拉著莊夢蝶回到房間。他先去自己房間換了衣服,又匆匆給莊夢蝶找了身衣服給她送過來。
衣服放下後,朱墨錦卻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還不出去?”莊夢蝶瞪著眼睛說道。
“想看美人換衣服啊,反正該看得都已經看過了。”朱墨錦痞氣十足地說。
莊夢蝶又羞又怒,她覺得這個早上把一輩子的人都丟光了,都是朱墨錦害的,氣得怒目圓睜,她對朱墨錦吼道:“你——出——去——”
朱墨錦知道她真的要生氣了,趕緊退出來,等她換好了再敲‘門’進去。
衣服是跟丫鬟們借的,雖然委屈莊夢蝶了,可是朱墨錦的眼光還不錯,莊夢蝶換上之後顯得乖巧可愛,這樣去見父母最好不過了。
“等一下我去求我父母答應我們成親,你要幫我啊。”朱墨錦說道。
莊夢蝶皺了皺眉頭:“我還沒相好呢!”她是真的沒想好,昨晚發生的事太突然。她把結婚看得很神聖,覺得那是對愛一輩子的承諾。而她如果還帶著對喬子璟的牽掛嫁給朱墨錦,那對朱墨錦也是不公平的。
朱墨錦一聽就急了,他把莊夢蝶摟住,“難道你想始‘亂’終棄,不負責任?”
好好的話被他這麼一說,竟然變了味道,十分滑稽可笑。莊夢蝶不禁笑了一下,隨口說道:“給錢可以麼?”
朱墨錦見她跟自己開起了玩笑,倒真像打情罵俏,不管她說不說愛,他們都很像一對戀人了,他覺得心滿意足得很。
“是哦,我怎麼忘了,你是個大財主啊,我長期賣身給你可以麼?”一邊說一邊又去親她。
他根本停不下來,她‘脣’裡的味道太美妙,他隨時都會陷入其中,萬劫不復。‘吻’著‘吻’著,朱墨錦突然停住。
莊夢蝶不解地看著他。
“我怎麼把重要事情忘了,我們要趕緊走。”朱墨錦慌張地說。
一邊自責,一邊不由分說拉著莊夢蝶就往外走。也不去見父母了,準備直接去馬棚裡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