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個應酬,凌澈回來時,房間的燈還亮著,只是**沒有她,他眉一皺,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眼前突然被人從身後矇住,微涼的觸感,“別鬧了。”凌澈扳開她的手,幾天沒有見她跟自己膽子大了這麼多,“怎麼啊?又生氣了。每次都是你先生氣,能不能換我生氣,你來哄我。”她從背後抱住他,她躲在門後,想嚇一嚇他,可沒有成功。
“只有你每次才能惹我生氣,不聽我的話。”他的聲音清冷,面上帶著些笑,他背對著她,小米又錯過了他臉上的表情,“好!以後再也不惹你了。”她說,凌澈轉過身來,看見小米穿著自己的白襯衫,鬆鬆垮垮的到小腿的位置。
“凌澈!。”她貼了過來,抬起頭看面前的冷峻的男人,凌澈一笑,他想看她還有怎樣的一面,低眼看她,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小米還是害羞了起來,開始想打退堂鼓,“我教你的。”小米聽話的一顆一顆的解他鈕釦,手探進他的衣服裡,學著他摩挲自己時的動作,踮起腳吻他,她吻的小心溫柔,他也耐心十足跟著她的節奏。
他的衣服被她給脫了下來,她的吻著的胸膛,吻著他胸口上的疤痕,細密的吻著很認真,“以後別再受傷了。多痛!”小米的氣息有些亂,凌澈的身體被她撩得炙熱起來,明明她的技巧一點也比不上外面的那些女人,可心裡卻滿滿的。
“身不由己。不過會小心。”凌澈幽暗的眸子看著專心吻自己的女人,小米抬起頭來,微微一笑。將凌澈推倒,其實是他自己配合的倒了下去,難得在這方面羞澀的她,這麼主動大膽,如果一點不配合她,那就該放棄了。什麼時候自己這麼瞭解她。
小米又一顆一顆的解開自己的鈕釦,那動作清純的嫵媚,凌澈這次真的等不下去了,咬著她的消瘦的肩,“還是我來吧!”凌澈炙熱的氣息略過她的耳畔,小米有些顫抖,可搖頭說不,鼻尖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磨人!”他低笑放任她,小米一路吻了下來,從前他要做自己做,自己死活不同意的事她也做了,“好了,不用勉強自己。”他今晚要被她給逼瘋了,“你不也對我做了嗎?你教我。”小米說,她性格倔,他指導她,她做的生澀,可凌澈覺得那是最美好的一次。
終於凌澈翻身按住她,她酥軟的聲音叫他的名字,“凌澈!”他懶懶的應她,沒有說話的時間,要不夠她,“老公!我愛你。”身上的凌澈明顯的停
了下來,後又溫柔纏綿的要她,不斷的讓她叫他老公,他好像喜歡這個稱呼。
夜深了,兩個人都喘息著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很清晰,“老公,今晚開心嗎?”小米窩在他的懷裡,抱著他,“意料之外,像個妖精。”不可否認今晚是他們之間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一次,瘋狂的是她。“你喜歡我嗎?”她突然問他,聽著他的心跳沒有抬頭看他,“不喜歡。”他回答的乾脆。半天懷裡沒有動靜,“沒有關係,我愛你就好。你抱著我睡好不好?我好累!”第一次她當著自己的面承認說她愛他,需要的勇氣超過了自己的想象。“睡吧!我抱著你。”凌澈摟著她心被填滿的感覺是這樣的。
凌澈一醒來就看面色紅潤的小米盯著自己看,還動手描著他的眉眼鼻子嘴巴,“怎麼啊?別再玩火,你的身體受不了。”他揉著她的頭髮看著她眼的笑讓小米迷戀。“嗯!給我做麵條還加荷包蛋的那種,我餓了!”這個女人在吩咐他,“我不會。”他逗她,“你騙我,李媽說上次我生病就是你做的。”她摟著他的脖子撒嬌,“看來他們都被你收買了。”他無奈的起身,穿上睡袍,小米最愛的那件,墨藍色的。
等麵條做好了,她又撒嬌的讓他喂,“我這是在養女兒嗎?”他將蛋黃吃了,蛋白給她,一個簡單的動作,小米鼻子就酸了,原來他記得,“要我的時候怎麼不這樣說。”她說完後額頭被凌澈的手彈了一下,她吃疼的揉著,“老公,你每次拉的那首曲子是什麼呀?”看著穿著墨藍色睡袍的他,小米的腦中就出現了他對著落地窗拉小提琴的畫面,有些憂傷孤獨。“我母親喜歡的,她自己創作的。”小米沒有再多問。只是粘了過去。
“今天不去公司,留下陪我好不好?”她摟著他的脖子。“不行!今天有個重要的客戶要過來。”他扳開她的手,轉身拿了件衣服穿上,今天已經遲了,他從來沒有過在第二天有重要會議的時候還貪歡睡遲了的經歷。看來再這樣下去她也能當回禍水。
凌澈走之前不忘在她的脣上親了親,說晚上回來給她帶蛋糕。小米點頭說好。
偌大的房間安靜了下來,就剩她一個人,小米失神的從**下來,洗個澡,把房間都收拾了乾淨,坐在書桌前哭了很久,抽泣著寫著些東西。
拖著行李箱出來的時候,回頭看看這個自己住了這麼長時間的房子,裡面都是跟他的回憶,好的不好的都是
她的回憶。
“阿赫!對不起,這麼久才來看你。你一個人在那裡很寂寞吧?你等著我,我們在一起好不好,如果有來生,我不要這麼傻,我們就簡單的在一起。”小米手摸著那上面上官赫的照片。倒在他墓碑旁。
凌澈提早結束了跟客戶的應酬,被秦言嘲笑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悠著點。他懶得理她,買了她愛吃的蛋糕,一路飛馳到了家,家裡收拾的很乾淨,他笑了笑想起她說過自己優點的那句話。
他輕輕的推開門,房間裡一片漆黑,他開了一盞床燈,**很整潔沒有睡過的痕跡,凌澈叫幾聲她的名字沒有迴應,“你要再不出來,你就死定了。”這女人玩心太大,又想玩什麼。可依舊沒有迴應,讓他覺得不對勁。凌澈在房子裡找了圈,還是沒有,他拿出手機打電話,關機了。
一種不安的情緒出現心裡。他打了唐詢的電話,答案是沒有。如果是顧七七還有可能騙他,可唐詢不會,外套被扔到了**,轉身看見書桌上放著張紙,他拿了起來。
“我走了,你一個人好好的,我接受不了你藉著我的手殺了阿赫,我無法原諒自己,他走得那麼痛苦,我怎麼能生活的那麼安心呢?就這樣吧!不要為了你的佔有慾來找我。我愛你,可如果有來生我想跟他在一起,他不會像你一樣對我,他不捨得,可你卻不會。你說不喜歡我時想都不想一下,我以為對著個早就知道事已經做好的心裡準備,可兩次聽你說起的時候,心還是會痛。算了!不該傻的,自己送上門又能怪誰。再見了!凌澈!”
凌澈看完那信紙被捏在手中,成了一團,是他放鬆了,忽視了這幾天反常的舉動,昨晚她那樣放縱只是因為最後一次,她滿足他所有的要求,之前他要她做的她不願的昨晚她都做了,那一聲聲老公那麼深情,能融化他的心。她對著他撒嬌要跟他拍照合影等等也她以前不敢提的要求,可最後一次了她想要不留遺憾。
房間裡她的東西都帶走了,一件也不留,“你喜歡吃的蛋糕我給你買了回來,你怎麼能走了。”凌澈的只感覺心被劃開了,自己原來還會痛。
“你真的不找她。”秦言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震驚到了但已經幾天後的事,小米怎麼知道那件事是個迷,可也不重要了,“找她幹嘛?時間長了也膩了。”凌澈埋首工作,絲毫看不出因為小米走的事而有什麼不對勁,彷彿完全沒有影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