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偷喝我的酒?站這兒想什麼呢?”小米看著凌澈的背影問道,她走到他的面前討酒喝,凌澈低首給她倒了一小杯,“就這麼點呀!哄小孩呀!看不起我。”其實小米並不能喝酒也不是愛喝酒的人,只是人總在某些時候想借酒消愁吧!“難道你不是小孩嗎?”凌澈又去揉揉她剛洗完的發,很軟很順手。“當然不是,都可以嫁人了,我同學跟我一樣大都有孩子了,若我結婚早孩子估計也有了。”“那你在等什麼”凌澈看著小米的眼睛,她的睫毛擋不住她流露的迷惘,“不知道,我總想著上官赫。”“那你喜歡他什麼?”“不知道,或許就是某個瞬間就喜歡上了,他是我青澀年華里的夢。當他再次出現的事我覺得我等到了。”“夢跟現實終究不一樣,有時只是你的執念而已。”
凌澈飲盡杯中的紅酒,他躺下睡去。“那我睡哪裡?”看凌澈躺下睡覺小米開始思考自己應該睡哪兒。“**或是沙發上?”凌澈也不看她背對著她,真是討厭的傢伙,一點風度也沒有,小米又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氣呼呼的喝完所剩的小半瓶紅酒了,看來她把那麼好的紅酒當可樂般的喝了,若她那紅酒夠她一年多的工資,估計她該肉疼了。
她躺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蜷縮著身子。頭有點暈。她找來毯子給自己蓋上。她抱著自己,低聲的哭泣。凌澈覺得不對勁,開啟床燈,小小的她窩在那裡低聲的哭泣,看到桌上的空瓶凌澈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起床把她抱到**,她睫毛是溼的,臉上有未乾的淚,她的眉一直皺著,看上去很難受,他坐到她身邊,把他抱在懷裡,“小米!哪裡不舒服?”“好大的火…爸媽沒了…。”她睜開眼睛看他,淚止不住的流,原來很多事不是不說假裝它沒有事就真的沒有事了,她在飯桌上說的那麼從容自然不是那段傷痕已經不在,而是藏了起來。酒精的作用讓她把傷心事都給喚醒了,“都過去,我在這兒。”他輕拍著她一下一下,他想用手去撫平她皺起的眉。很溫暖的溫度,他輕吻她緊鎖的眉心,也吻掉了她的淚,很輕很輕的
,一邊在她耳邊說話,回答她所有的夢囈。然後她一點一點舒展開她緊鎖的眉。他就這樣抱著直到她睡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的故事,自己的祕密,不是誰的故事我們都會去聽,也不誰都會一資格知曉屬於他人的祕密,只是那個知曉我們故事我們祕密的人肯定是與我們有重要關係的人,小米在凌澈的懷裡睡的很安穩,他為她蓋好被子,然後自己去睡了沙發,他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哄過一個女人了,記憶中有過那麼個人,那時自己還年少,用心對她好,可她還是走了。若她知道他是M公司老總的獨子,結局或許是另一個,也許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原來曾經他也幻想過。可是命運這東西總是會捉弄人。而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承諾在沒有迴應的單方面的愛情裡等待,只應他是她的夢。若夢醒了會是怎樣的結局。誰也不知道。
小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凌澈的**,頓時大駭,她努力的回憶自己是什麼時候睡到了**來,她記得凌澈是先睡的,自己喝了小半瓶紅酒然後睡在了沙發上,難道是自己喝醉了半夜爬到了凌澈的**?
她敲著自己的腦袋,給開啟門的凌澈看到了,凌澈穿戴整齊出現在她面前,將牛奶麵包遞到小米麵前,小米感到有點尷尬,“那個我怎麼睡到了**?”小米忍不住問道,“你覺得會是怎麼樣?”凌澈高高的俯視著小米,“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小米問的小心翼翼。低著頭不敢直視凌澈的眼睛,凌澈被這樣的發問給雷到了,“如果怎麼樣了,你會負責嗎?”“那個…那個應該沒有吧?不然我不可能沒有感覺呀?”小米推測。“那你要什麼感覺?”凌澈說的一本正經。小米的臉紅到不行,心想完完了,凌澈這傢伙可不是什麼省油燈,不知道會怎麼折磨自己。“把麵包吃了牛奶喝掉,下次不準再喝酒。”凌澈看看時間到了該送凌政天去機場的時候了,我在樓下等你。小米聽話的噢了一聲,卻還在思考關於自己怎麼會在凌澈**的問題。
送凌政天去機場的路上,
凌澈一直不語他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小米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想看看他是否真的睡著了。見凌澈沒有反映,她也覺得無趣,凌政天的車在前面,小米搞不懂明明一輛車就夠了幹嘛這麼浪費資源呢?她看著車窗外飛速閃過的風景。今天這場戲該是結束了,她跟凌澈會恢復到老闆與員工的關係。不用在演了。“今晚一起吃飯,下班後我來接你。”是上官赫發來簡訊,小米應該是開心的,她不清楚目前他跟上官赫是什麼關係?跟以前一樣嗎?這樣的狀況是她不想要的,她想要可以名正言順的問他在哪兒?跟誰在一起?愛不愛自己?可以撒嬌發脾氣…“晚上去你家吃飯好不好?”小米突然想去看看他住的地方,“可以”上官赫簡單的兩字也讓她很開心,她盯著手機螢幕笑得很開心,“有開心的事?”凌澈半眯著眼睛看她一臉開心的表情便知道肯定跟上官赫有關。
“你不是睡著了嗎?怎會知道我有什麼開心事?”小米將手機收起。“是他的簡訊吧?你應該很開心今天之後就不用演我女朋友。”凌澈說話的時候沒有什麼表情卻依舊帥氣。“我演你女朋友太委屈你了,又不是什麼美女對吧”小米有些自嘲的說。“那確實,降低了我的審美水平。”凌澈的餘光可以看到小米生氣的表情。“那真是對不住你了。是爸媽的錯沒有把我生的好看讓你凌大少受了委屈。”小米不再看他,“真是容易生氣,這脾氣誰給慣出來的。”“我自己給慣出來的,行了吧?又不跟你過日子不會連累你。”小米生氣時眼睛瞪的圓圓的。凌澈揉著她的頭髮笑了笑。卻突然意識到在她面前自己好像總會輕易的就笑了,這是他不想要的情緒。
到機場時凌政天把小米叫到一邊。“幫我照顧好凌澈,他待你不同。”凌政天此刻像個慈父跟與凌澈說話時感覺不同,小米點頭說放心。她不能告訴他他們只是在演場戲給他看,只是為了讓他打消他聯姻的念頭。可她不知道的是以凌澈的脾氣怎會聽凌政天的話與林家聯姻呢。這一切只是為了讓凌政天在林家面前難堪而且一切自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