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外公!我已經很久沒有夢到母親死的時候安靜的躺在那裡的樣子了。”他淡淡的開口,“她所遭到的懲罰比死了還難受。”秦言狠狠的說,“什麼比死了還難受。”小米從房間裡出來聽到半句話好奇的問,凌澈皺了皺眉,目光落到她光著的腳上,難怪沒有聲音,“鬼故事要不要聽?下次再不穿鞋,看我怎麼收拾你。回房去,不是說困嗎?”他說的話狠可聽在秦言他們耳朵裡,有幾分寵溺的味道,“可我現在也餓了。”小米揉著肚子表情誇張,逗得秦三爺笑出了聲。“讓你回房去,東西我待會兒給你送過去。”“真的?那你快點,不然要出人命了。”她說的誇張,低頭看到自己身體上的痕跡又臉一紅的跑了回了房間裡。
“凌澈你完了,開始縱容她說明你也動心了。”秦言最喜歡看熱鬧,凌澈現在的樣子百年難得一見,“他不喜歡能娶她嗎?”秦三爺說,滿意的笑著,秦言笑了笑,有些事秦三爺也不知道。凌澈的做事風格一慣如此,越多人知道對事情的發展不一定是好事,人多了力量不一定大,有時還會起到反效果。
“還睡不睡了?”凌澈放下牛奶跟麵包,小米抱著被子眯著眼睛,“不睡了”她爬了起來,“那好!把東西吃了,帶你去騎馬。”小米嘴上說不睡了,可剛爬起來又倒了下去。凌澈一把掀開被子,拉她起來。“你幾歲了還懶床。快點!外公他們還在等你。”凌澈把牛奶遞了過來。“我不想去,上次你帶趙瑞夕來騎馬把我一個人丟在家了,當時我生著病,你真狠心。”小米喝了口牛奶,翻起了舊賬,“都過了這麼久了,你才想起來生氣,反映也太慢點。”凌澈有時真的不懂她的思維方式,或許這就是秦言說過的代溝,他跟她之間的跨了兩個溝,還好不算遠。“也對,不過跟你在一起太危險了,一個不心就被你算計了。”她想想確實過了很長時間,自己過了生氣的最佳時間,“你說你有沒有算計過我?”小米笑著補償了一句,昨晚她哭著對不起,他沉默了很長時間,身下的動作漸漸的溫柔了起來,最後咬著她的耳朵說,不提了!小米一邊哭著一邊叫他的名字。那意思就是他們和好了。
凌澈目光一怔,皺了皺眉頭,小米以為自己又說錯了什麼,提醒自己他們才剛剛和好,千萬別惹他。“我吃好了!你等我,我換好衣服就來。”凌澈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說者無意聽著有心,他放心裡了。
農場的空氣很好,每年凌澈都會來幾次住上段時間,這裡愜意安靜遠離了城市的喧囂,他們可以騎馬,可以釣魚,秦三爺很享受這樣的時光,孫子孫媳婦陪在身邊,後悔自己沒有早幾年就將幫會的事情都交給他們。但這對秦言來說就並不好過了,外公一個老人家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凌澈跟小米的關係也變得不錯,不時的能看到小米給凌澈氣得跺腳,凌澈一揉著她的頭髮抱住她,就安靜了。秦言心中一陣悲涼。難道自己也該找個人了?他被自己這樣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我問你,上次你跟趙瑞夕那張照片是真的吻了還是借位的
?”號稱自己是女漢子的小米,一上馬背,馬兒一動就嚇了個半死,死活也不敢一個人騎,凌澈罵了她一頓也沒有用,就跟小時候自己打預防針媽媽按著她,她一看到針就不知哪裡來那麼的力氣,一掙扎就跑了。凌澈這招失效了,只好跟自己上了馬,讓她一個在後面跑,果然她投降了上了馬當然是凌澈同一匹馬上,“哪一張?”凌澈問,“就是騎馬的那一張?你到底有沒有吻?”她轉過臉來,他們現在的場景讓她想到了那張自己嫉妒了好久的照片,上次跟他一起的是趙瑞夕,這次是她,下一次又會是誰?“吻了。”他回答的乾脆,“是碰了一下嘴脣還是那個……”小米不好意思說,“哪個?”他攔著她的身體,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舌頭有沒有伸進去。”小米在意,因為趙瑞夕是他正牌的承認過的女朋友,沒有演戲沒有協議。完完全全是感情,如果他對她沒有感情就不會兜了圈子報復她。
凌澈不回答她,看她的眼睛漆黑深邃,小米當他是默認了,“嘻嘻!我隨便問著玩的。不用回答我。”她傻笑給自己找了臺階,自己哪來的管他的權利,不要凌澈對你好一點就把自己真的當成他的妻子。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聲音在她耳邊說。
人都是感情動物,這分寸不管是誰對於自己喜歡的人都不好把握。關鍵是那個人不喜歡你,地位上不平等就更沒有說話的權利。
“當然伸進去了。你還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他也不隱瞞。看著她的表情一點一點的僵住,還拼命想要保持著笑容的樣子,凌澈捏了捏她的臉,“哦!沒有要問的。”她吸了口涼氣,慢慢放下。“不問的話就沒有機會了,不過你放心!你最不喜歡的事沒有發生,我對她沒有慾望。”凌澈脣角上揚,她不說話,“這你也接受不了?算了!那你以後把我喂好了我就不找其他女人,嗯?”他扳過小米的身體,逼著她看自己,小米一聽這傢伙是在妥協退步嗎?內心暗自開心,連連點頭,不知道的是自己掉進了凌澈的陷井裡,為他自己隨時想吃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找了藉口。小米要是知道凌澈跟她在一起以後根本都不碰其他的女人,而自己還傻呼呼的覺得自己在凌澈心中的地位上升了,能讓他做出妥協讓步感嘆真不容易。
秦三爺高興的看著凌澈小米每天睡得很晚才起床,估算著按照他們這樣的進度努力,很快自己就能聽到好訊息,不時的吩咐廚房準備補品給他們。“唉!我說你也悠著點,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就算你身體好,也要為小米的那小身子骨著想,哪能經得起你夜夜折騰。”秦言湊到凌澈身邊小聲的說,“多管閒事,閒的無聊回公司把新招標專案再看看。”他是想,可不湊巧的是小米的大姨媽來了,他再想也不能跟她浴血奮戰吧!再加上小米半夜疼的死去活來的,他只好用手給她焐著幫她揉肚子,什麼時候她睡著了,自己才能再睡。“別!你讓我休息一段時間,前段時間為了收購L公司的事我國內國外兩頭跑累的半死。現在別跟我說。”秦言一臉委屈。
從農場回來後,秦三爺滿意的回了
美國,臨上飛機前還說下次來希望是來看小曾孫的,要回去準備建個遊樂園作為禮物送給未來的曾孫,小米的臉抽了抽,哪有那麼容易。可凌澈卻說要建的大一點。秦三爺一聽笑得合不攏嘴。小米只能在一旁傻笑。
小米的東西又重新搬回了凌澈的房間裡,上官赫的日記跟畫冊小米用一個小匣子裝著上了把鎖,那本日記裡面有上官赫回她所郵件的內容,她想保留著,曾經有個人很愛她,她也愛過他,只是錯過了最後遇到了凌澈那個自己無法把握的男人。
她手撫摸著小匣子發了會呆,他臨死前還記著自己讓她等等凌澈,怕她沒有地方去一個人,她想如果有來生她會選擇上官赫而不是凌澈。
“在想什麼?不去做飯?”聽到凌澈的聲音小米回過神來,把東西放到一邊,“我馬上去做。”小米將頭髮攏到耳後,“那是什麼?”凌澈注意到那個小匣子很復古樣式,用桃木做的,“我家人留下的東西。”她說道,“晚上出去吃,看你樣子也不想做飯。”他站在她面前為她把頭髮理了理,“嗯!被你猜對了。”她抱住他,靠在他懷裡覺得安心。“那你想吃什麼?”凌澈一下一下的摸著的頭髮,“泰國菜。”她想了一下,“好!換衣服”凌澈爽快的同意也沒有反對她的意見讓小米低落的心情好轉了不少。
人有時就是這樣,莫名的會煩躁傷感,要說具體的原因也說不上來,真要說出了再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麼。
“凌澈,其實你有時也挺好。”小米吃著菠蘿飯酸酸甜甜的,笑著看坐在自己對面吃的優雅的男人,“你的意思是我通常都是不好的?只是有時挺好。”她這是在誇獎自己嗎?他沒有聽出來,“你不要老是曲解我的意思,那我把有時去掉,我不過是誇你誇的含蓄點兒。”她包了一大口的菠蘿飯,咽得自己淚水在眼裡打轉,“沒有跟你搶。喝口水。”凌澈水遞給她,笑得有些無奈,“媽呀!差點要了我的小命。”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輸了口氣,“要是這樣就要了你的命,那可真個新聞。”凌澈把她的菠蘿飯給拿了過來,“喝點湯,這個別吃了。”“那多浪費,可以打包嗎?”凌澈只感覺滿頭黑線這麼多年跟他在一起出去吃飯的女人沒有一個像她這樣提出打包要求的,“你是我的女人中第一說要打包的。我不需要你給我省錢。”“過日子不能浪費,不然要遭報應的,她們誰不想要你的錢,你真傻。”小米美滋滋的喝了口湯,凌澈的心一顫,她跟他原來這樣叫過日子。“她們要我的錢,你要什麼?”她說他傻,那樣的事情都是各取所需大家都心知肚明,傻的人是她自己卻不知道,別的女人要錢,凌澈要她們的身體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她什麼也沒有得到還丟了自己的心,到底是誰傻。
小米被凌澈看得不自在,他的眼神中透出的感情小米說不上來,不是喜歡,不是討厭,也不冷不熱,她了想了想用柔和來形容比較適合一點,“啊!不早了,我要回家睡覺了。”她回答不了他的問題,她要的不過是他這個人。但卻是最奢侈的要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