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花園裡不是有白玫瑰花嘛?幹嘛還要買呢?直接摘回來不就好了”李媽看著小米抱著一大束的白玫瑰進來,覺得浪費,“李媽,那白玫瑰是我的。”趙瑞夕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說,“你的?”小米覺得好笑,這跟她有半毛錢關係。
“當然,你不知道嗎?我最喜歡的是白玫瑰,所以以前每年情人節澈哥哥都送給我,花園裡的白玫瑰忘記跟你說了上次你生病住院的時候空運過來請花匠來栽的。有專人打理,不然怎麼會開得那麼好。”趙瑞夕面帶微笑的看著小米的表情變化,小米緊緊的握住手中的白玫瑰依舊面帶著點微笑,“他在情人節也送我了。那又怎麼樣?”趙瑞夕將胸前的頭髮撥到身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靠近她耳邊“知道凌澈為什麼會送你白玫瑰嗎?”小米不說話,她確實不知道,一般人都會送紅玫瑰才對,“呵呵!因為我喜歡,你的一些小動作跟我的很像,不然他怎麼會注意到你。你不過是我的影子。”小米一震,手中的白玫瑰緊握。趙瑞夕輕笑的從她身邊走過。
手中的白玫瑰忽的從中落下,掉到了地上。一時間她的思緒亂飛起來,難怪上次顧七七說趙瑞夕跟她有些相像但是說不上來,但肯定不是長相。她當時什麼都沒有想。還說怎麼可能。現在連趙瑞夕自己都這樣說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趙瑞夕說她是她的影子,所以正身回來了,凌澈才會那樣對她,放開她覺得自己做了虧本的買賣,好歹自己還有一副身體在,捨不得沒有名分的要趙瑞夕便在她身體上發洩自己的慾望。她以為他對她做過的事不是一點感情的都沒有,原來不過是沾了趙瑞夕的光。
“東西掉了都不知道撿?”凌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不要的東西撿它幹嘛?李媽扔了吧!”小米看著他笑了,鼻子酸酸的。可很快的就轉過身上樓,她怕自己沒有出息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哭了出來,凌澈揉了揉眉心。彎腰撿起那束花。老管家伸手過來接,他以為少爺會遞給他扔掉,可凌澈卻是拿著它回到房間。
凌澈把花放到花瓶裡,小米正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片,重溫了一遍夏目友人賬,她覺得溫暖,很治癒系的動漫,所以此刻谷小米的心情是不好的,她很天真的在每次受傷難過的時候看這種型別的動漫。最近看這雷動漫的頻率有點高。
他扯下領帶,解下幾顆襯衫的鈕釦。她不跟他說話,也不看他,拿著包薯片吃的很起勁,盯著螢幕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他俯過身來看她,皺著眉。他拿過她的平板,關了!小米定了幾秒,沒有吵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跳起來去搶,從沙發起來“不看了。你拿好了。”她徑自繞過凌澈,“出了什麼事?”在她從身邊經過的時候,他拉住她的手腕,低頭問她。“沒有!你不是嫌我吵嗎?我聽你的。”她拉開他的手,凌澈所知道的谷小米是會這樣輕易就聽話的,每次都
是嘴上附和他,可那眼神中從來的都是假裝很順從透著的狡黠光。而這一次她的眼中透出是憂傷難過還有假裝的平靜。
“好!那我現在讓你說。”他一隻手插在腰上,一隻手撐著額頭。很累的樣子。“給你!本來想等你生日的時候送給你”小米拿出一幅畫出來,“那為什麼要現在送?”畫中的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坐在花園的桌前,微微的抬起頭,手邊放著本翻開的手,修長的手指正翻開書的一頁,眼中有淡淡的笑意,很柔和。他眼神所看的位置是空的,只能看到一大片各色盛開的花。陽光下整個畫面的色彩很清新明亮。是那個午後。他搶過她那本自覺得很有正能量的書的午後。
“你還真會畫畫?對面位置你知道不是空的。”凌澈嘆了氣,伸手揉她的頭髮,自從趙瑞夕出現後,他就沒有對她做過這個動作,以前不習慣後來就習慣了他這樣,甚至還偷偷的想過他這樣其實是寵溺,韓劇裡不也常有這樣的鏡頭嗎?可她現在覺得他把她當成了趙瑞夕了。心中有的不再是天真的幻想。只有苦澀。
“本來是想畫的,可我現在想不出你那時看的誰?”她的手撫摸著畫,說話的時候嘴角還帶出點笑,“
你想說什麼?”凌澈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事,“如果我跟你說每次在你身下時,想的是別的男人,你會怎麼樣?”她慢慢開口,目光柔和的看凌澈,面前的男人,冷冷一笑,“殺了那個男人,還要在你面前殺了他。所以你最好你不要有那樣的想法。”一股怒氣衝上了他的心口。如果那是真的他真的會那樣做。
“那我是不是應該跟你一樣,去殺了那個女人。”小米強忍著心裡的痛,“誰跟你說了什麼?”凌澈的語氣放柔和了些,她在想什麼。他抓住她手腕的力氣加大了。
“凌澈!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這些,我們之間的交易,你要的不過是我的身體,好!拿去!可我不能接受的是還要成為別人的替代品。把我想象成另一個女人。那樣讓我覺得自己更卑微。”她說這話時候看著他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流了出來。
“你是這樣想的?不要自作聰明。”難怪她會這樣的不正常,他把她按在胸口,聽到他心跳,他第一次遇到她時跟遇到趙瑞夕的情景差不多,所以再見到她時他就留心了,她跟她卻是在一些小動作上有相似的地方,攏頭髮的樣子,笑起來的樣子,拖著腮看他的樣子等等,可慢慢的他發現她跟她這些小動作是有區別的,趙瑞夕攏頭髮時很優雅,而她卻是隨意,趙瑞夕笑的時候眼睛是一彎新月,嘴角的弧度都剛剛好,而她眼睛像月亮可嘴角的笑卻是大大的,趙瑞夕托腮看他時眼中是崇拜,而她是眼中的笑得狡黠。所以她們是不一樣的。
“呵呵!我真傻。”她掙開他的懷抱,又被他抱住,他知道她生氣了,生了很大的氣,他狠狠的吻住她,不顧她的掙扎,把她扔到**,佔有她,在進
入她的最深處的時候喊她的名字,她泣不成聲,分不清真假,而她在意亂情迷時叫了上官赫的名字,她是故意的,這痛他也要嚐嚐,男人的自尊不管愛或不愛都很會受到打擊。
“別耍這小聰明。對我沒有用。”他很輕易的就識破了她的小心思,明知道是假的,但他不否認聽到的時候,他很生氣,狠狠的要著她,今晚的她很倔強的咬著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呻吟,死死的抓著床單,“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生氣了。”她的聲音軟軟的沒有力氣,凌澈一聲冷笑,才離開的慾望又衝進了她的身體裡,讓她毫無準備的發出了今晚第一聲呻吟。“小米!再等等。”他說,然後吻了吻她眼角的淚。
那副畫掛在了房間裡,那時候她覺得那個他是一副好看的畫,一閉上眼睛就有那個畫面,就將它真的畫了出來,畫了很長時間,想送給他當生日禮物,他對面空著的位置她本想畫她自己,可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畫什麼,其實那也是一副沒有完成的畫。
凌澈再次出現在咖啡的時候,趙瑞夕沒有跟他一起出現,這讓她有些驚訝。她開始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不多話,也不是不說話,這一點凌澈不會感覺不到。從表象上來看她開始變得聽話可其實現在的她才是最不聽話的表現。
“跟我一起去見個人。”凌澈攔在她面前,她退了一步。“好!需要換什麼正裝嗎?”她問他。她穿的休閒高腰牛仔短褲淺灰色的打底襪,白色的大T恤,上有個瑪麗蓮夢露的頭像。頭髮自然的披在身後,別了個銀色的髮夾。簡單的妝容自然。
“不用。走吧!”凌澈伸手牽她,她自然的拿起包包假裝沒有看見,凌澈微微一笑。這次她氣的時間夠長。
她也不問凌澈要去哪兒?反正不會賣了她。一路上她也只做自己事。塞上耳機聽音樂,車內放著首她男神的歌,她聽的清楚。
車停在了一家高階私人會所外,小米下了車覺得有些悶熱,天要下雨了。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帶她來這裡,在一個私人包廂裡。趙瑞夕正坐在那裡優雅的彈著鋼琴。聽見開門的聲音,她是手指停了下來。她知道是凌澈來了。
她沒有奇怪小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凌澈說到了該談談的時候,此時的谷小米出現在這裡,趙瑞夕隱隱約約猜到了點什麼,心裡的開心蔓延到了臉上。她笑著跟小米打招呼讓她不要客氣。還說這個會所凌澈是老闆,所以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小米沒有笑出來。還淡淡的說了聲謝謝。她趙瑞夕遲早是他凌澈的妻子,只是提前進入了狀態而已。看到她在這裡小米大概也猜到了自己這個替身影子快要退場到了正身登場的時候了。
三個人坐了下來,趙瑞夕坐到凌澈的身邊,給小米倒了杯茶,茶水在杯中蕩起圈圈漣漪,沒有很快的平靜。終於來了。她輕輕的吸了口氣。正視著對面的男女。帶著點自認為很瀟灑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