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到了市區,小米又費力的打車,終於好運的打了輛車,還另外加了好幾十塊錢司機才答應送她,坐在車上小米有些害怕,不是常有變態的殺人狂司機專門從單身的女人下手,劫財劫色還害人命嘛!小米故意的假裝打電話,還說了車牌號,假裝打電話一直到回到看到那熟悉的白色建築。才鬆了口氣。
她輕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脫了鞋光著腳走路,這樣就不會吵到其他的人,伸手轉動門把發現動不了。門被鎖上了,她不敢敲門,也沒有鑰匙,這時她有些失落,自己真的是個外人。她覺得很累,喊了一個晚上,坐了那麼長時間的車,又沒有吃什麼東西,有些虛脫的坐倒在門邊。動都不想動。反正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就這樣睡會吧!
“澈哥哥!你看小米怎麼睡在這人呀?會著涼的。”是趙瑞夕的聲音,很關心她真是個體貼善良的女人,小米在心裡想了一下,本來這樣的姿勢睡覺小米原本睡得也不好,凌澈還用腳踢了踢她,小米不耐煩的皺著眉,揉了揉眼睛,抬起埋在手臂中的臉,凌澈冷著一張臉,“為什麼不回房間睡。”“門鎖了,我進不去。”小米的聲音啞啞的,扶著牆半天才站起來。“誰鎖的門?”他的聲音帶著一股震懾力。忙碌的傭人們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面面相覷的搖頭。“呀!是我,對不起!昨晚幫你拿衣服的時候順手給鎖上了,小米!你難道沒有鑰匙嗎?”趙瑞夕一臉愧疚的表情。被她這樣一說,小米覺得自己更難堪了好歹自己也是名義的凌太太,連自己的房間鑰匙也沒有,還在房門外睡了一晚,想想自己都覺得丟人,關鍵是這臉在趙瑞夕面前丟了。
小米昏昏沉沉的腦袋逐漸清醒起來開始分析目前的情況,比如他不是從主臥室出來的,她睡在了房門口而門一直被鎖沒有動過,他跟趙瑞夕大清早同時出現,那個女人說昨晚為他拿衣服那麼就是說昨晚他們是睡在一個房間的,睡到了一起那麼晚上肯定是要發生什麼的,不然就不正常了,小米的身體晃了晃扶著牆讓自己不那麼容易就在他們面前倒下去。心像是被誰劃了道口子。
“瑞夕跟你沒有關係,如果她不回來的那麼晚,也至於會睡在門外。也算是自討苦吃。”凌澈牽著趙瑞夕的手,帶著她下樓,趙瑞夕回頭對小米笑的得意。她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門口,光著的腳冰涼徹骨沒有了什麼知覺。如果那地毯還在的話,腳應該不會涼到沒有了知覺。
腿腳發麻沒有站住順著牆壁身體不自主的往下滑,眼睛一直看著他們的背影,半道凌澈停了下來,一股怒氣從他胸口散開,放開趙瑞夕的手,大步往回走,用力的抓住小米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小米身上沒有什麼力氣,仍由他這樣硬拽著她,半拖著,凌澈大力一揮,小米被甩到了**,頭撞到床頭
的木板上,咚的一聲,“昨晚不是很興奮嗎?跟他一起那麼開心,回來幹什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凌澈發狠的樣子嚇到了身邊的趙瑞夕,在一起的幾年裡她也沒有看他真的發過什麼火,他一慣都是冷冷的,看不出多少情緒的變化,就連他溫柔的時候眼中也很少是有溫度。“你以為我想回來嗎?”她的頭嗡嗡的作響。頭上青紫的一塊,紮起的頭髮沒有梳理,亂亂的在頭上,眼圈青黑,臉上也沒有什麼血色。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加上之前生病也未好的痊癒,經過昨晚一折騰,現在連說話也沒有什麼力氣,聲音不像以前那樣的有力,所以這句話不管怎麼聽都帶出一些不一樣的味道。“很好!”凌澈只說了兩個字,轉身發現了身旁的趙瑞夕,眼中的怒氣未消又染上些趙瑞夕不明白的陰冷。她不敢多說什麼,只是跟在他後跟著他一起下樓。內心莫名的竊喜,谷小米的快走到盡頭了。即使她是家人安排的,可在趙瑞夕看來,依凌澈的脾氣誰也阻止不了他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仰面躺在舒適的**,看著天花板,怎麼它在頭頂不停的打轉,一圈一圈的,看得她發暈,覺得胸口難受,就咳了幾聲。她雙手撐在**,吃力的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找藥,她恨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為了要報仇她必須忍耐。她要好好的打起精神來,看唐禮慧得到懲罰到時就不用這樣隱忍。就可以離開了。
她聽到他們在樓下吃早餐說笑的聲音。秦言一起床就覺得家裡的氣氛不對,凌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下,那樣子看得秦言有些惱火,皺了皺眉匆匆的上樓,看見小米虛弱的樣子,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小米你適當的時候要哄哄他,你看那個趙瑞夕把凌澈哄的多好。”小米發白的脣擠出一絲笑來,她告訴自己不要在乎,可不在乎的已經在乎了。來不及了所以才會難過。
眼前一黑她倒了下來,其實自己也沒有真的暈了過去,只是走不動,雙腿有些重的拖不起來,眼前天旋地轉的讓她沒有站穩,秦言看她的樣子以為她暈了,就順勢接住她。到後來意識真的一點點的渙散至什麼也不知道。
“小米!小米!醒醒!”秦言故意對著門外大聲的喊好讓聲音傳到樓下。凌澈手中的刀叉緊握,半天沒有動。然後放下刀叉慢悠悠的起身,“再吃點,太瘦了手感不好。”他邪邪笑讓趙瑞夕一陣臉紅,然後上樓。這次趙瑞夕並沒有想什麼,在她看來小米已經沒有競爭的能力了,現在只差把她趕出去而已。自己還沒有做什麼凌澈就嫌棄她成這樣了,剛剛他那表情恨不得把她給打一頓才解氣。趙瑞夕不自主的哼起歌來,老管家在旁邊冷冷的笑了一聲。當局者迷的道理容易懂當置身其中時就很難看清了。
“看到她這樣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看著**的臉色蒼白的小米,
秦言說,“感覺?”他呵呵的冷笑了兩聲,低下頭來貼在她的額頭上。看秦言更不明白,這樣探試人有沒有一發燒的動作,很親暱。很少有人用這樣的方法來感覺一個人有沒有發燒。“叫宋醫生過來。”好一會兒他不緊不慢的說。坐在床邊看著小米蒼白的臉。沒有移開目光。漆黑的眼睛裡閃過的異樣的顏色。
“她不該扯進來的。”秦言關上房門,拿了個椅子坐了過來。看了眼**昏睡的小米有些心疼。“可已經進來。”“可你這樣對她是不是有點過了,她已經夠可憐了,你幹嘛為了一個趙瑞夕這樣對她,她挨著你們什麼事了?”秦言說道,一個趙瑞夕讓凌澈對小米的態度全變了,小米根本不會也不敢去管凌澈跟趙瑞夕到底怎麼樣,在秦言的心裡凌澈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小米過小米的,他凌澈過他的,可以不挨邊,也煩不到他們,“阿言!我怕她愛上我。”凌澈很少有這樣的平靜柔和的語氣跟秦言說話,也很少叫他的阿言。秦言不解但也不會覺得凌澈自戀到一定的程度才說這樣的話,他有那麼個能力讓女人為他瘋狂,房間裡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宋醫生來他們才打破沉默。
秦言下樓的時候迎面碰到了上樓的趙瑞夕,“怎麼啊?下次如果遇到比我們凌澈更有錢的主,是不是還會跑?”語氣嘲諷連嘴角的笑有那個味道,“你……你胡說,我不是那種人。”“呵呵!那你是哪種人?”秦言擺明了故意找茬。他最討厭裝清高的女人,谷小米雖然在很多方面都比不上趙瑞夕,可有一點好,敢愛敢恨,真實。說話做事不惺惺作態。“說不上來了?那我來告訴你,現在的你像個毀人家庭的小三。”見趙瑞夕不說,想要上樓,秦言倚著樓梯扶手擋住她的去路,“我沒有,澈哥哥,根本就不愛她。跟她在一起是被迫的。”趙瑞夕不敢得罪面前的男人,她目前還沒有到那個位置,不然她肯定要扇他,只能心裡暗暗的發誓一旦成了淩氏的女主人有他好看的,表弟而已她不會讓他好過的。
“勸你一句,凌澈這人心思不是你所能看懂的。你現在還是別去煩他比較好。”秦言痞痞的一笑,湊近趙瑞夕。趙瑞夕本能的往後仰。扶住樓梯扶手不讓自己滑下去,“別緊張,我對你這樣的女人沒有興趣。美是美就是醜了點”秦言瀟灑從她身邊走過。還笑了幾聲。
趙瑞夕舒了口氣,沒搞明白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可一顆心放了下來,望了望樓上,不甘的退了回來。那個秦言平時笑嘻嘻的,沒有想到他也有陰森的一面。不虧是一家人。可就算是這樣也無法阻止她再次得到凌澈,他是她的,從她下定決心離開那個男人選擇回到凌澈身邊開始,她就沒有退路了。她以死相逼才讓凌澈來見她,才漸漸的讓凌澈回到她的身邊,機會只有一次,她不能失敗她告訴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