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時候凌政天已不在樓下,“少爺,老爺不舒服你要不要去看一下?”老管家走到凌澈跟前問道,“叫宋醫生過來,我對醫學上的事不懂。”老管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凌澈開門離開的時候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凌澈。老凌總生病了不去看看嗎?我們還是不要出門了吧?他身邊總要有人照顧。”凌澈往前走,並不回答小米的問題,“凌澈你走慢點,等等我。”小米極少穿高跟鞋所以走起路來很費力,“你怎麼了?”小米追上來。“你的問題太多了,我覺得你可以去編寫十萬個為什麼。”凌澈高高的俯視著她。“多面人!我不問就是了。要不是你之前幫過我,又是我老闆我才懶得理你呢?”“你說過話應該不會忘記了吧?從此刻開始你不用再去上班,我會付給工資當我女朋友。”“我可以拒絕嗎?”小米感覺自己是騎虎難下了,“可以,不過你會失去工作。”這個男人真是狠,完全沒有給自己退路,失去工作以她一個外來人來說是很難找到這樣的工作了,要不先幹著再說等到戲演結束了,她又可以上她的班好像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衡量了一下利益關係,谷小米很沒有出息的答應了,內心的她在誇獎自己聰明,錢照樣拿老闆又沒有得罪。搞不定這場戲演的好還可以升職呢?這樣想完她內心舒服多。
海浪輕拍著沙灘,有海鷗飛過天空,空氣是鹹溼的。小米嫌高跟鞋太麻煩,便脫了,光著腳踩在這細軟的沙上,凌澈看著她一會撿貝殼一會看路過小螃蟹,她玩的很開心,會拿自己撿到的好看貝殼在他面前炫耀,她的快樂很簡單。突然讓他很羨慕。她蹦蹦跳跳的跟自己說些有的沒的東西,小米忽然停了下來,凌澈走上前牽著她的手,小米回頭看他,他只是笑笑,小米忽的加速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嗨!你們好!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們。”小米向他們打招呼道,“阿赫我說這人怎麼這麼眼熟呢?原來真的是小米他們呀!”藍翎軒看了小米一眼然後轉過頭來看上官赫。“翎軒的家住這兒,我過來拿份檔案。”他看著小米目光落在他們牽著的手上,淡淡的移開了目光。“上官大師這是在假公濟私嗎?。”凌澈低笑觀察著小米麵上的變化,“話不能這麼說,阿赫對工作可是很認真的,只是我昨晚加班做好了檔案,早晨忽覺得身體不適沒有辦法去上班,阿赫不放心我順便把檔案拿走,下午開會要用。”藍翎軒忙解釋,“你怎麼在這兒?”上官赫似乎更關心這個,“因為我住這裡。”小米不懂凌澈這樣在上官赫面前為什麼這樣說,她們不是隻要在凌政天面前演就可以了嗎?“阿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我們只是不想被人打擾。”凌澈打斷小米
還未說完的話,而上官赫一臉平靜,“翎軒我們該回去了!”“呵呵!那我跟阿赫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小米看著他們的背影在自己的視線中漸漸的遠了。她一動不動的看著,“看夠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回去了。”凌澈轉身離開,行了一小段,回頭看她,她依舊保持著目送他們離開的姿勢。“谷小米!你打算待到什麼時候?”見小米不理他,他只好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視線跟落在她臉上的陽光,“凌澈!這場戲我不陪你演了。”她看著他的眼睛說的很輕卻很堅定,“哦?難道就因為他?”“我想是吧!我沒有必要在他面前演。”“你怕他會誤會我們真的是男女朋友而你又是個隨便的女人?然後你就再沒有機會?”凌澈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嘲笑她,小米討厭這種語氣,“對!你說的全對。我等了五年,你以為我有幾個五年可以去等,我總想著把自己最好年華留給他,好不容易他回來了。我不想再錯過,我跟你不一樣,你帥氣多金到怎樣的年紀都會有年輕漂亮的女孩願意跟你。要演這場戲你大可找別人跟演。她們肯定願意比我演的好”小米情緒有些激動,說話的語氣也變的很差,凌澈就含笑的聽完她一口氣說的這麼多的話,“若是你的再怎麼錯過,都會回來,不是你的回來了也會離開。你又怎麼知道錯過他你再也遇不到願意交付最美年華的那個人呢?凡事沒有絕對。終究是年輕了。走吧!風大了。”凌澈牽著小米冰涼的手,拉著她在海風中行走,小米像是失了魂般的任由他拉著手,這女人害怕緊張的時候手總是冰涼的。一路無語,各有心思。
“阿赫你終究是在乎她的,對嗎?”藍翎軒說這話的時候心一陣陣的痛著,她望著他的背影,有些孤單。她從後面抱住他,上官赫輕拉開她的手,轉身向她將手放在她的雙肩上,“翎軒你想多了。”上官赫移開雙手,不再看她。轉而去辦公桌前低首看檔案,“我沒有!從那晚KTV唱歌后我覺得你有心思可覺得有可能是我多想了,可M公司的週年慶上你竟喝多了,這完全不像我認識的上官赫。”“我也有累的時候。”上官赫放下手中的檔案,抬頭看到眼中滿是淚水的藍翎軒,當聽到這話的時候,藍翎軒的心更痛了,他究竟是在獨自承受什麼?為何他對自己這般的好,卻又不是男女之情。藍翎軒想不明白。只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看著他疲倦的神情她的心中滿是不忍。
藍翎軒離開後,上官赫開啟電腦郵箱裡她的郵件斷了,整整五年,她每天都會給自己發郵件,說她身邊的事遇到了怎樣的人,像是在寫日記,寫給他看的日記,裡面有開心的事不開心的事,他怎會不知道她的心雖然那些內容無關
情愛,他以為她會在原地等他,他以為她是他的,他以為五年來不聯絡她是為她好,是不想她擔心,他總想著再等一下就好,很快他就回來了,可兩個前她忽然的斷了郵件,一天一天的沒了她的郵件,他開始慌了,他以為她出事了。終於他趕回來的時候。發現他以為是他的小米,手握在了別人的手裡,原來他錯了錯的太離譜,她不知道他的心。照片中的女子在綠樹白花下笑,他站在她身邊。這是他們唯一的一張合影。五年來一直在他身邊。“白揚出來喝一杯有時間嗎?”“當然!老同學老朋友再沒有時間也待擠出來呀!”“好!”上官赫把地址發給了白揚。是離學校很近的一個酒吧。
白揚到的時候,上官赫已經坐在那兒喝酒了,“我還以為我會早到呢?”白揚坐下來要了杯雞尾酒,“是我來的太早了。”“怎麼?發生什麼了?”白揚覺得有些不對勁,上官赫向來是比較沉穩的,每每聚會喝酒的時候大家都嗨翻了,醉成一片的時候,他也只是優雅的喝著。笑看他們在那裡出醜,可今個兒這酒喝的有點急了,“沒什麼,只是想跟老同學聊聊天而已。”上官赫沒有看白揚,又喝了口酒,“你呀就是把什麼心事都藏著,所以才累,是為了谷小米?”白揚一口飲盡了杯中酒。上官赫的眼神變的幽暗起來,“你覺得是就是吧!”上官赫沒有反駁,“當年你一聲不響的走了,剛開始是向學校請假然後就聽說你去了美國,也沒有留下什麼聯絡方式。以前的號碼一直是關機狀態。兄弟幾個誰不擔心?”白揚想當年的事來,不免有些責怪。上官赫嘴角扯出一絲笑來。卻沒有說話。“好好好不說哥幾個擔心,你知道小米找了你多久嗎?她不相信你就這樣走了,彷彿的問你可留下什麼話給她,我們說沒有,你沒有看到當時她蒼白的臉色。她還去你住的地方找過你,她是怎麼對你的我們都看在了眼裡,你就這麼狠心的去了美國五年。”白揚回憶著當年的事,他清楚的記得小米站在樓下等上官赫不願相信他離開去了美國,她說他肯定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玩捉迷藏。所以她相信他會出現,在樓上看到她的時候會笑著說等我。那天的雨下的很大,淋溼了她全身,等七七趕到的時候,她竟暈倒了。她明明不是他女朋友卻如此執著於他。
多少年後,谷小米想起那時的事,或許連自己也不明白那時的她為何會那般。可青春年華中我們總在自己的內心中莫名的喜歡過一個人說不上來到底為了什麼,這樣的感情或許他知道又或許不知道,反正那些都是青春歲月裡不可少的記憶。如果當年沒有遇見他那會如何,如果他沒有離開五年的時光又會如何呢?只是那五年的空白又要怎麼去填補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