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突然傳來鄭敏要遇害的訊息,連帶著陳安,陳家都不得安寧,Tom見了父親,只說鄭敏陳安都是他的朋友,陳安曾到Tom家做客,Tom的父親自然對他有一點印象,所以才願意搭救,Tom的父親警告Tom,這樣下去準會得罪日本人,中國現在很亂,還是自保比較安全,但既是朋友,老Tom也答應出面營救。
街上已經亂成了一團,鄭敏被五花大綁,當中的一個日本人叫囂著,另一箇中國的走狗翻譯說:“大家要多為中國的和平著想,不要做有傷中日和平的事,和日本人作對只要死路一條,日本人對中國是友好的,是來保護中國人,幫助中國人建設的,讓大家過上好日子的,大家要認清事實,不要被這些破壞份子迷惑了!”
一個獄警按住鄭敏的下巴,鄭敏厭惡那些人的話,使勁地啐了他一口,惹惱了那個人,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陳安怒氣沖天,想要救鄭敏,卻奈何被那麼多的警察按著,他不斷地怒吼:“你們住手,不要欺負一個弱女子!”
人群已經越來越混亂,有人叫著說:“他們都是愛國青年,是因為反對戰爭才被抓起來的,放了她們,放了她們!”
日本人激怒了,狠狠地抽出刺刀,向鄭敏身上砍去,陳安大叫一聲:“不要!”
就在這時,Tom出現了,他大叫一聲:“刀下留人!”突然他衝上前,猛地用自己的手接住了那把刀,Tom的父親驚呆了,所有人都驚呆了,似乎日本人也是一個新手,又有那麼多吶喊的人群,所幸下刀不重,但是Tom的手臂還是立刻被鮮血染紅了,Tom的父親衝上前,隨行的一個日本軍官立刻給了那個下刀的日本人一巴掌,一場混亂過後,還是由Tom父親出面,鄭敏和陳安的同學都被解救了。
陳安把鄭敏送回家,鄭敏的父親是工人,母親是瞎子,聽說女兒被抓了,一連哭了幾天,鄭敏的父親擔心她的身體,沒敢告訴她鄭敏要遇害的訊息,人雖然活著回來了,鄭敏所受的傷卻不輕,鄭敏的一些女同學幫忙給她清理傷口,看著鄭敏滿臉的傷痕,陳安估計她身上還有傷,想著那些沒有人性的警察,他恨的咬牙切齒,鄭敏說她並無大礙,就讓父親把陳安送走,她說:“你也好久沒回家了,家裡人肯定也很擔心你,你快點回去吧。我沒事了,玉蘭她們照顧我就好了。”
陳安也不知道說什麼,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留下來的理由,他告別鄭敏的父母,起身準備走了,鄭敏又叫住他問:“今天那個幫我擋刀的人是你朋友嗎?我改天再去看看他,他的手臂怎麼樣了。”
“是Tom,我在英國留學時的朋友,他沒什麼大礙,那點傷沒什麼的,你好好照顧自己,以後有機會再說,我走了。”陳安告辭走了。
陳安想去看看Tom,後來又覺得不妥,自己已經很多天沒回家了,估計因為自己的事,一家人都提心吊膽的,特別是爺爺和蘇溪,蘇溪有孕在身,爺爺的身體越來越差,不能連累了他們,他還未進家門,就聽見爺爺在吵。
“你們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是不是,這麼大的事全都瞞著我,安兒是我的孫子,他出了事,怎麼辦?”
“不是不告訴您,爸爸,你身體不太好。怕你一下著急了,我剛才已經打聽過了,陳安已經安全了,估計過後就能回家。”陳先生陪著笑臉說。
屋裡又傳來爺爺咳嗽的聲音,陳安一陣著急,他急忙推開門說:“爺爺,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