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激烈,虐狗啊,等這次的事兒完結了我一定要去找個女人結束這單身狗的生活。”
戚耀還想再發表點什麼感慨,傀影抬手落在他的頸後,戚耀張嘴說了一會才發現沒聽見自己的聲音,他惱火的扭頭看向傀影,這傢伙太不厚道了。
傀影的手離開戚耀的背後,他的身影閃了出去,只在戚耀耳邊留下兩個字:“鼓譟。”
“切,你是眼紅沒女人喜歡你,也對,有哪個母的能看上個冷冰冰硬邦邦的傢伙,也難怪這麼多年烈女她。。。。。”
戚耀的話說還沒說完猛然感覺到一道冷冽的殺氣逼近,他下意識的側身,鼻尖擦過一道冰冷的寒芒,下一秒沒入他身後的樹幹裡,只剩下一點點刀柄露在外面,戚耀頓時被驚出了一身冷汗,艹,傀影這傢伙是來真的,至於嗎?
傀影沒理會戚耀,他整個人融入了這暗夜之中,所過之處只留下濃重的血腥味和倒在地上漸漸冰冷的屍體,戚耀一路跟著,越看越心驚,傀影這傢伙是發狂了還是入魔了,怎麼會這麼殘忍無情了,不過也對,傀影以前都是這樣冷冽無情的,不過最近這一兩年才開始有了改變,戚耀一度都忘記了之前的傀影是什麼樣子的。
房間裡,康季森已經將蘇阮身上的鳳冠霞帔脫了下來,將自己身上的黑色風衣脫下給她穿上,蘇阮臉紅撲撲的,人還有些飄忽,這一切是真正的發生,還是她在做夢,直到房間裡多了一抹血腥味多了一個身影,她才一個激靈的醒神過來看向站在暗影中的那個身影,一個她很熟悉的人,傀影!
傀影似乎有些不同,又似乎和以前沒什麼兩樣,冰冷的臉如大理石雕像一般,瘦削,凌冽的眼神如出鞘的劍,此時康季森正將一大堆紅色的鳳冠霞帔丟進傀影的懷裡,直到那個紅色的蓋頭飄乎乎的落在那堆紅色的衣服上時,傀影的表情終於有點崩潰了。
“森哥,戚耀更合適。”
“嗯,我更相信你,那傢伙不靠譜,何況這衣服我老婆穿過,如果不是我只愛我老婆一個人,我也會穿上去和那個縮頭烏龜拜堂的。”
康季森一副無奈的表情,單單的話語透出來的訊息有點大,傀影想吐血,他還要穿上這樣去和那個猥瑣的男人拜堂,哦,不,還是給他一刀來的直接點。
可惜康季森沒給傀影在開口的機會,他拍拍傀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話,就打發了傀影。
“去吧,傀影,嗯,你行的。”
傀影腿有點發抖,他看向蘇阮,如果嫂子能體諒他的話,或許還有希望,可是蘇阮的眼神都看著康季森,黏在康季森身上,扣都扣不下來的節奏,傀影無奈的低頭,認命。
一身冷酷的皮衣皮褲,所向披靡的煞神,如今要換上紅妝,嫁人拜堂,傀影覺得自己真的穿上這身衣服,一輩子都要被那些人笑,他不要啊!!!
康季森拉著蘇阮往浴室走,他當然不能讓傀影換衣服的畫面汙了他老婆的眼睛,雖然他很
自信自己的身材比傀影有看頭多了。
蘇阮被拉著走了幾步才想起來,她回頭看著比自己高很多又瘦削的傀影提醒康季森:
“康季森,傀影好像不太合適,那個閻爺可是精明的很。”
“這個不是問題,傀影的魅力很大的,說不定我們會成全一樁美好的姻緣。”康季森最後一句話是貼著蘇阮的耳朵說的,他當然知道這顯而易見的問題,不過到時候自然有辦法讓閻爺看見的就是蘇阮,這一手還是從毒蛇那裡學來的,不過使用的不是康季森,而是另有其人。
十分鐘後,房間的門開啟,一身鳳冠霞帔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出房間,外面數十人分為兩列恭迎著新娘子,地上鋪著的紅毯一路到樓下,上面薩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紅毯的另一頭站著一身白色西裝的閻爺,他的手裡捧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目光灼熱的看著那個走近他的紅色曼妙身影。
蘇阮,她終於要嫁給他了,哈哈哈,康季森,真是可惜了,你看不見這一幕了,強大如你是否想過,當年你差點逼得我淹死在海水裡,今天你心愛的妻子會嫁給我!
閻爺是興奮的,他的計劃一步步成功,馬上他就能離開這讓他厭惡的海島,可以功成名就,可以報仇,可以永遠都光明正大的站在最高處,他瞪著蘇阮走近。
而在閻爺的身後椅子上坐著一個小身影,何蒙雙眼通紅的看著走近的姐姐,他不要姐姐嫁給這個惡毒的男人,可是現在他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咬舌自盡的力量都沒有,眼淚不斷的從何蒙的眼睛裡流出來,是他害了姐姐。
此時在對面樓的一扇窗後,康季森將蘇阮溫柔的放到椅子裡,和她一起欣賞著對面的好戲。
蘇阮的心思並不全在這個上面,她念著的是另外的問題,因為閻爺魁梧的身影,她並沒有看見何蒙的小身影。
“康季森,何蒙還沒有救出來。”
“放心吧那個小子命大的很,戚耀已經在保護著他了,接下來的好戲自然是要小蒙代替我們好好欣賞,至於現在嘛,我們換一個角度去賞戲也是挺好的,難道你就不擔心季晨嗎?”
“季晨他怎麼樣了?之前的影片是怎麼回事?”
蘇阮這才想起這裡面的不對,季晨之前可是受了很重的傷,而且看起來人也不是很好。
康季森放低了聲音讓蘇阮不要著急,他已經讓人送季晨回國去醫治了,目前已經脫離了危險,他和傀影他們擔心蘇阮和何蒙,就將計就計的讓閻爺的人錄了這影片,讓他以為他們都死了。
也是這海島距離遠,通訊不發達,才能夠騙的了閻爺。蘇阮瞪大眼睛看著康季森,他竟然瞞天過海到如此神奇的地步,那個姓邢的老奸巨猾,竟然都沒識破這點。
康季森將蘇阮的表情變化收進眼底,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在這裡等我回來。”
他沒說他要去哪裡,蘇阮伸手想拉住康季森問清楚,他卻
沒給她機會,轉身大步往門口走去,房間裡只剩下蘇阮一個人。
此時對面房間已經熱烈了起來,一些海盜起鬨,氣氛不斷推高。
閻爺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拜堂,挑了紅蓋頭去洞房,可是新娘子站在那裡,既不彎腰拜天地,也不理會周遭的一切,閻爺臉上的笑容一沉,他傾身靠近對面的新娘子,低聲警告提醒她。
“是不想你弟弟活著了?只要我勾勾小手指頭,他的小命可就不保。”
對面的新娘子低頭,隨後慢慢將腰彎下去。
見蘇阮妥協了,閻爺也就不想在折騰,他示意司儀繼續,趕緊拜完了好做最重要的一節,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嚐嚐康季森心愛女人的滋味。
司儀抬手擺擺手,示意下面的海盜們不要在喧囂,他揚聲剛要繼續婚禮,幾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一步一步,沉穩的腳步走進大廳,走進所有人的視線裡。
對面窗戶後的蘇阮清晰的看見康季森出現在了那個荒唐的婚禮上,她看見了閻爺臉上扭曲不敢相信的神情,也看見了那些海盜們驚懼的亂成一鍋粥,看來康季森對於他們而言,殺傷力太強大。
一身白色西裝的閻爺,左臉的肌肉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搐,他看著那個距離他五米外站在紅毯另一端的男人,聲音有些尖銳。
“你是康季森?”
“是,我是康季森,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不可能的,我親眼看著你和康季晨死在角鬥場上,你到底是誰?”到了現在閻爺都不相信眼前的男人真的就是康季森,心裡有個聲音冒出來,眼前的或許就是康季森,畢竟那影片也是他派去F城的一個心腹發過來的,他沒親眼看見康季森死,更沒有見過康季森的屍體。
看著對面英俊神武的男人微微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傲然桀驁的眼神,如同帝王俯瞰著臣服的敵將時的眼神,閻爺心頭一抖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更難看。
康季森勾了勾脣角,他負手而立站在那裡,滿室璀璨的燈光落在他的身上,映著他如神人降世一般。
“邢傲寒,你當真是自負的以為你在這個小島上就能掌控這個世界的風雲變幻,井底之蛙而已,也敢想與皓月爭輝!我既然敢來,自然就能滅了你。”
閻爺的臉色瞬間蒼白,又變得鐵青一片,眼睛裡都是驚訝,他的名字他自己都要忘記了,邢傲寒,這是他媽媽給他取的名字,希望他能夠傲立寒霜裡, 成為別人不可小覷的人物!為什麼眼前的康季森能叫出來,難道是對方已經知道了一切,閻爺的腳步連著後退三步,下一秒突然就欺身去抓還愣怔著站在一邊的新娘子。
“康季森,你老婆可是在我手裡。”
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的鉗制人質,邢傲寒的手落了個空,那個新娘子身影更快,詭異的身法不但避開了他的大手,甚至還差點絆倒了他,如果不是邢傲寒及時穩住身影,此時他就摔了個仰面朝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