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一張,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齒。
“贏了我,你才有資格知道。”
她的聲音沙啞而機械,像是太久沒開口說過話,已經忘記了發音一般,每一個字眼都非常的生硬,她說完手一鬆,手裡的槍掉在了地上,隨後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來。
傀影越發的感覺到這個魅很熟悉,偏偏的他想不起她究竟是誰,記憶裡也沒見過她,他從身上拔出隨身戴著的佩刀欺身上前,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手下見真章,他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女的就手下留情。
兩個身影,一來一往,動作快的讓人視線根本跟不上他們的動作,月光下,刀刃反射著攝人的寒光,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寒芒。
歐陽允掏出一根雪茄,悠哉的點上,抽了一口,被殺氣瀰漫的空氣中就多了一絲雪茄的味道,他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刀來刀往,這樣精彩的對決可是不多見,如果小烈在就好了,對兒子一定有益處,想著,歐陽允就掏出手機開啟了夜錄模式。
而在對決中的兩個人已經全力以赴,這個時候稍一分神就會將弱點暴露在對方的刀子下,後果只有一個,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傀影發現對方知道自己攻擊的路數,無論他怎麼出手,對方都能精準的抵抗的住,幾次都差點失誤被對方的刀子刺中,他知道遇見對手了,只能兵行險招,他一個閃身將自己心口的位置暴露出來,對方的刀尖果然就對著他心口刺過來,就是現在,傀影一個反手將刀子刺進了對方的右胸,他把握好了力道,只會真的要了對方的命。
噗,刀尖刺入身體的聲音,在山頂清晰的響起,傀影的心頭一顫,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魅,她的身體是故意迎上他手裡的刀,而魅手裡的刀卻停留在他心口的位置,刺不進去。
“你。。。。。”
魅一張口,血就流了下來,她笑了,眼睛裡的生命快速流失。
正抽著雪茄的歐陽允也整個人呆愣著住了,他看著如雕像般站著的兩個人,這是結束了,可是他還沒看出來誰贏了,一陣風吹來,魅的身影軟軟的倒向地面,她的眼睛還看著傀影,嘴角的笑如煙花般綻放。
“你是。。。。。”
傀影聲音顫抖,這個笑容,太熟悉了,一個名字在他脣角呼之欲出,可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哥哥。。。。。”
魅的聲音很輕柔,帶著哽咽,她的生命正在消失,她的手抬起想抓住什麼,最後只抓住了一手的空氣,眼前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嘴裡更多的溫熱**湧出來,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不,不可能的,不!”傀影雙腿一彎跪了下去,他不可能殺了她的,腦海裡湧出一個畫面來,稚嫩的小身影蹣跚的跟在他的身後,一聲一聲的叫著他哥哥,嚷嚷著她長大了要嫁給他,做他美麗的新娘子,他會颳著她的臉,說著羞羞,他們是兄妹,是不能結婚的。
那個嬌小的身影,不是早就死了嗎?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傀影仰頭,哀嚎,他抱著魅,再也聽不見她的那一聲哥哥,再也看不見她臉上無暇純淨的笑容,為什麼老天這麼殘忍,將她送到他眼前,卻又殘忍的這麼對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