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成了落湯雞。俊美的體型顯現了出來。他的衣服和褲子全部是雨水,手裡還依然拿著橫幅不放。
沒有想到她終於來了,她一定是看到自己。原本打算就這麼一直打算站下去。
他這樣子若西感覺心隱隱作痛,若西再也忍不住,衝上去就抱住軒祥不放。
軒祥呆呆地站在那裡,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她是那麼深愛著自己,可自己卻傷害了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手裡的橫幅掉了下來,他用力的緊緊地抱著若西。
“你為什麼要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為什麼你還要來找我,為什麼,為什麼又要站在這雨裡,你就知道欺負我,騙我的眼淚。”
若西用手拍打著軒祥,眼淚已經和雨水混在一起了。在他面前自己永遠是個手下敗將,原以為自己不會流淚。
她明顯不捨得打自己,那拳頭打在自己身上就是撓癢一樣。這個女孩子是真心對自己,一定要好好對她,雖然自己以前不相信什麼愛情,可現在相信了,像她這樣的女孩子真的很少,軒祥想著,更加地用力地抱緊她。
過了許久,愈才停了下來。太陽也出現在空中,天空也變得明亮起來。這天氣就像是個惡作劇的小孩子,一會下雨一會天晴。
“好了別哭了,都是我不對,你看我們兩個人的衣服都溼透,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
聽著他說話,雖然自己全身溼透了,但是心感覺暖暖的。有再多的委屈也消散了。
若西松開了軒祥。可他卻笑呵呵的,看到他這樣子,若西的小性子就上來了。
“你還笑,我都成這樣了,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會成這樣麼。”她伸出手就要去打她。
軒祥抓住了她的手,她想抽掉可是被緊緊地抓著,想抽也抽不掉。自己的力氣沒有他大,只能任由他抓著。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似乎很享受被他抓著手的感覺。
“想不到你生氣的樣子還是蠻看的,真可愛。”他嬉皮笑臉的樣子。
自己很想生氣,可看到他這樣子,卻生不起來。只有轉過身卻不理他。
“好了,我們走吧,不然你會生病的,你生病了我會心疼的。”
若西聽他這樣說,沒有說什麼,可是心裡卻感到甜滋滋的。甜言蜜語總是這麼要人命。
軒祥想要拉著若西要走,可是她卻轉身,蹲了下來撿起那橫幅來,把她卷在一起,生怕有人會跟她搶似的。
“你還拿這個做什麼,字跡都掉了,你不會是想留下它做紀念吧,或許作為傳家之寶,以後給我們兒女,給他們講我們的故事。”
聽到他講我們兒女,若西感覺臉燒的發燙。突然感覺有點冷,她身體抖了一下。
“好了走吧,再不走你就要感冒了。”兩個人就走下樓去。
媽媽連續催了自己好幾次,問什麼時候回家。眼看國慶的假期沒有多少天了,如果再不回家的話,那麼以後回家就得到過年的時候,可是又不想離開他。
看著在忙碌的軒祥,感覺幸福又回到自己手中。千萬不要再飛走,同一次傷害再也經不起第二次了。不過他對自己比以前好了更多,時不時會關心自己,關於服裝的事情也問自己。可自己隱約有一種擔心。
當把這個事情告訴涵的時候,她卻說; “沒有想到你們又和好了,我還以為你會永遠和他分手,在我看來你應該是那種比較果斷的人,怎麼在愛情面前卻……。好了不說了,我還是希望你幸福的。你還是回家看看吧,怎麼和他分開一會就難受了。”
聽到她這麼說,自己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只是不想看到他淋雨,或許他就是自己宿世的冤家。自己再怎麼果斷,遇到他一切都沒有用,涵或許是在開玩笑,可是心事卻被她卻說中了。
“好了,趁這個時期,我也要暫時離開這個城市了,改天我找個假期好好去玩玩,天天唱歌人都快煩死了。”
“怎麼你要離開麼?準備去哪裡?”若西問。
“是的,
我們樂隊要去各個地方演唱,接了好幾場呢,為了生活沒有辦法,若西,說真的我有時候真想和你一樣,找份穩定工作,然後找個人嫁了,平淡的度過一生。”
聽涵抱怨著,其實有時候自己卻很羨慕她現在的生活,有時候好想去各個地方去看一看,可無奈為了生計。生活中各有各的不滿,人還是知足點比較好。
“你怎麼來了?”鈞方沒有想到她還會來找自己,不是什麼事情已經她說清楚了麼。
“怎麼我來看看你不可以麼?”冰凝推開門,強行來進來,可是鈞方一直不讓。
“是誰來了?”鈞方的媽媽在廚房裡問。
若西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媽媽。估計又是問自己什麼時候回家的,果然不錯一接電話媽媽就在問什麼時候回家。
“媽媽,我這兩天就回去。”臨時若西決定等下就去買車票回家。媽媽在電話那頭問候了幾句,才把電話給掛了。
“是阿姨打來的電話吧,她一定問你什麼時候回家吧。”涵說。
若西不明白她怎麼知道。“你一定在奇怪我怎麼知道吧。”涵說出了她心中的疑問。
“我一看你那眉頭就知道,緊緊地鎖在一起。”
沒有想到她觀察的這麼仔細,連這個也看出來了。原來以為她是那種大大咧咧的人,她這麼一說讓自己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應該不要我去送吧,反正你有人送,好了,我也走,回去補焦,昨天晚上都沒有睡覺。”
涵站起來,連連打著哈欠,可以看得出她很疲勞。
“我準備下午就回去,你回去睡覺吧,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希望你在在這個時間能找到你的白馬王子,早點結束單身,我看你也應該找個人來管管你了。”若西也站了起來。
“哼,我才部想這麼找,一個人挺好的,自由自在,一人喝足全家不餓,再說這年頭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涵俏皮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