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軒突然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她,時而像一隻長著利爪的老虎,時而又是一隻溫順的小貓,隱去了所有的利器,讓人心生憐愛。
“軒!”雪靈抬起頭,打破了沉寂,瑞軒微笑著等待她說出剩下的話:“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面前的人其實已經不是那個她了,你還會對她好嗎?”已經受過一次傷,對著眼前的幸福同樣是患得患失。
“你永遠不都是你嗎?”瑞軒輕輕的給雪靈摘掉衣袖上掉落的一根青絲:“不論變成什麼樣,也還是你啊?”
“也是!”雪靈有些豁然開朗,既然已經融為一體,兩個人的生命一個人來活,就要活得更加精彩。
瑞軒看著她的突然展露的笑顏,心裡有些不忍,自己這樣欺騙,對她怕是深深地傷害吧。對於自己先前的冷落與不屑,愧疚感像破了堤的洪水,蔓延了整個心頭。或許自己能做的,就是對她更加好!既然成為定局,也許自欺欺人對兩個都好。
“對了,雪靈,昨天晌午誰去找過你,怎麼會中毒的?”瑞軒見她已經喝完粥,接過了碗:“這些都不要吃了,剛才只是讓你暖暖胃,等會會有營養的吃食送來!”
“沒事的,就是有些頭暈,你不要太擔心了!”雪靈笑著奪下碗,又盛了一碗粥:“早上吃點粥很好的,你也喝點吧!”沒有提及昨天的事,梳洗的時候,梅兒已經把昏迷後的發生的事告訴了自己,難怪睡夢中都覺得那麼難受,原來是中毒了。
“說吧,是誰,留著總是個隱患!”瑞軒態度強硬起來,心裡竟有些不願有任何危機在她身邊,覺察到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自我暗示道,她不能出事,出事了就有把柄落入宰相的手裡了。這樣一想,為雪靈的擔憂也變得坦然起來。
“別那麼嚴肅,你笑起來才好看!”雪靈想開個玩笑緩解下氣氛,看著瑞軒還是板著臉,顫顫的說:“昨天就是你讓人送來了一碗補藥,喝了我就睡了,其他的事我剛剛才聽梅兒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