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竹伴奏,但這行雲流水的驚鴻舞,卻讓眾人看得呆了。
清顏白衫,絲帶飄逸,如月下仙子般,舞散了所有的沉悶。
窈窕的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卻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讓人不敢心生褻瀆。
一曲舞罷,待雪月回到了座位,眾人方才回過神,如此驚鴻舞,確實少見,完全舞出了其中的精髓,頓時,讚賞之聲,不絕於耳。
瑞軒,早就被奪去了心神,那時的她,一柄長劍,揮灑男子般威武,現在的她,一條絲帶,翻飛女子所有的嫵媚。
這樣的女子,勾魂攝魄,教人如何不沉淪?
晚宴很快就結束了,喧鬧的皇宮,漸漸歸於平靜,這段驚鴻舞,也能讓人津津樂道很長時間了。
雪月婉言謝絕了皇上派的步輦,與瑞軒等人一同乘著馬車回王府。
馬車上,寂靜無聲,四個人各自想著心事。
趙雲兮生著悶氣,這李月琳剛才帶著個箱子,竟然裝的是舞衣,也不給她說一聲,害的她以為就是著這身上的衣服起舞就行,出了大丑。
李月琳心中更是憋悶,本以為可以出出風頭,怎奈如此精心準備,被這雪月隨隨便便就比了下去。
雪月對自己在這場宴會的表現是十分滿意的,不論走到哪裡,自己永遠可以得到眾人矚目,就是不知道這瑞王爺有沒有為自己著迷,有那麼多優秀的男子,輕易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就不相信這瑞王不上鉤,一種優越的征服欲,充斥雪月心中。
瑞軒處在極度矛盾中。
雪月像那罌粟花,美麗藏毒,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要靠近,卻更加想要去觸碰那暫放的耀眼光華。才短短一天,在一起不超過兩個時辰,卻讓自己的心慢慢傾斜,再傾斜,這樣的女子,不知會讓多少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