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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點鴛鴦譜-----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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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你說什麼?一時衝動?”

路陳秀雲抬高了聲量,瞪著兩個犯錯的小孩。

允濤和蓓雅兩人一臉痛苦的表情,不知如何回答。由於路允岫隔洋告狀,路家夫婦匆匆結束了美西旅遊返臺,和藍氏夫婦主持公審。

路陳秀雲聲色俱厲,“蓓雅年紀小,不知輕重,倒還可恕,而你,卻是快三十歲的大男人了,還拿這種理由來搪塞?”

允濤冷汗涔涔,無言可辯。

藍氏夫婦反倒不好意思,“秀雲,你也不能全怪允濤,這丫頭無法無天是出了名的。”

蓓雅縮頭垂頸,羞慚滿面。

路陳秀雲放緩語氣,“蓓雅,不是嬸嬸不通情理,允濤說他‘一時衝動’就是可惡該打!你是個好女孩,也學他說‘一時衝動’就太可笑了!我知道你想幫允濤脫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這種話傳了出去,你以後怎麼嫁人?能諒解你的人罵允濤薄倖負心,不諒解的人背後指指點點,還不知道會編出多少醜話呢!”

“我不怕!”蓓雅勇敢地說。

路守謙開口,“你不怕,我們怕!”

“爹地……”蓓雅轉向一言不發的藍鳳笙懇求,這是她最後希望。

藍鳳笙緩緩開口,“我覺得你路嬸嬸說得沒錯,只要允濤願意娶你,我沒有意見。”

蓓雅心涼了半截,她不敢看坐在身旁的允濤——他會恨死我!蓓雅的心在哀鳴。

“我……我們是清白的。”蓓雅做最後掙扎。

長輩們四雙眼睛瞪著她,臉上的表情滑稽,說笑不是笑、說怒不是怒,複雜得難以描繪。

“真的!我發誓!”她張口欲言。

“夠了!”允濤打斷了蓓雅的努力,“別再說了。”

他的口氣堅決,像慷慨赴義的壯上。“爸、媽,我願意娶蓓雅。”

長輩露出滿意的神情,歐碧倩眼中的欣喜光芒更是明顯。

“現在,我可以跟我的未婚妻單獨說幾句話嗎?”允濤語調平穩地問。

路陳秀雲和歐碧倩對望,並沒有出聲反對,允濤把它當做默許,一言不發地拉起蓓雅往外走。

路陳秀雲頗感尷尬,為自己兒子解繹,“允濤以前不會這樣的……”

真是失態!路守謙搖頭,一板一眼的允濤這下可碰到剋星了。他看一眼相交多年的藍鳳笙,後者若有所思地掛著一抹微笑,和他交換會心一瞥。

“不痴不聾,不做阿翁!”籃鳳笙搬出唐肅宗的金言。

路守謙呵呵而笑,“說的是!”

結為兒女親家的四人開始研議婚禮的細節。

允濤將蓓雅拖到庭園綠蔭下,雖然時序已進入秋季,太陽的熱力依然猛烈,蓓雅額前冒出細小的汗珠。

她不敢正視允濤,低著頭假裝撫平裙上的皺褶。

“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多說也無益。”允濤語氣懨然,主動發表看法。

“你是我命裡的剋星!”他說。

蓓雅抬頭張口欲言,允濤阻止了她。“不!你聽我說,從你五歲開始,我們就結下了一段孽緣,十幾年了,一直沒斷過,不管什麼場合、時間,只要一碰上你,什麼倒黴事都會讓我遇上。有你在我身旁,一切事物都會脫出常軌失去控制,蓓雅,你能考驗聖人的耐心。”

蓓雅囁嚅,“我並不想……”

允濤打斷了她的辯白,“而我並不是聖人,受不了你美麗外表的*,所以我活該!只是,這個懲罰的代價太高了,我得付出婚姻來補償,這對我太不公平。”

蓓雅安慰他,“並不一定要真的結婚,我們可以演戲,你可以繼續在外面尋找喜歡的物件,找到了,我們馬上離婚……”

說到最後,蓓雅語氣低微。

“離婚?”允濤冷靜問她,“你認為那很容易嗎?我爸媽這一關就過不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真的喜歡你,再說,連你的婚姻都觸礁了,藍伯父又情何以堪?”

“我和彩君姊不一樣。”她說。

允濤溫柔補充,“而且,我也沒有定力不去碰你。”他伸手撫*蓓雅的臉龐,食指從她粉嫩的櫻脣畫過,“你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蓓雅怔怔地望著他,心中有個小人兒在打鼓;允濤所說的話像是在求愛。

他話鋒一轉,“人生在世,本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境界,既然我沒有機緣娶到典雅嫻靜的妻子,也該認命安分,不過,”他語氣嚴厲地警告蓓雅,“我不是那種可以容忍妻子婚外情的男人,你得斷絕一切的異*際,洗心革面。”

“你說什麼?”蓓雅杏目圓睜。

“我說得很清楚,我不想當一個戴綠帽的丈夫!”允濤斬釘截鐵地說:“婚前的事,我不計較!”

他的“寬巨集大量”讓蓓雅氣白了臉,僵直地問:“那是不是表示,從現在到結婚前,我還有‘和異*際’的自由?”

允濤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休想!從現在開始,我不准你再到外面鬼混!”他語氣果斷,“尤其不許去向日葵打工,我不會讓你和傑克那種混混再見面!”

一聽到傑克的名字,蓓雅的怒氣消逝了,“你是在吃醋?”

她為之釋然,心中一陣欣喜,欲言又止。

允濤漠然,推翻了蓓雅的想法,政策婚姻對他而言是一輩子的枷鎖,“沒什麼好吃醋的!我只是想確定自己沒有做現成父親的榮幸。”

蓓雅渾身僵硬,允濤的話傷了她的心卻不自覺。

他繼續說下去,“對我來說,結婚是人生藍圖的規盡,成家立業、生兒育女是重要的事務,並不是熱鬧一天便完的‘家家酒’。有了孩子以後更要為他們著想、盡義務、費心血,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的時間,長長遠遠的考量,牽扯其中的不止你我兩人,”他深深地望她一眼,“蓓雅,你得先學習長天,做一個真正成熟的成年人。”

“在你心目中,我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小丫頭。”蓓雅低語。

“我是指你的心理、行為。”允濤駁斥她,隨即放緩了語調低聲說:“不過在身體上,我對你無可挑剔,相信你對我亦然。”

允濤的話讓她面紅耳亦,提醒了她與他上次差點出軌的熱情。

她臉紅了?這會是藍蓓雅的詭計嗎?允濤訝異地想。

“你有沒有決心拋開過去的一切,與我共度一生?”允濤問:“你願意努力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嗎?蓓雅,趁著我們的訂婚期間,你好好想一想,我是真心誠意地向你提出我的建議。即使不是為愛情而結合,只要兩人同心協力,一樣可以創造出圓滿的婚姻,相敬如賓也不是難事——結婚,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蓓雅默默不語,也只有路允濤才能這麼冷酷無情地解剖“婚姻”與“愛情”,即使她現在說出真心話來,他也不會相信的。

望著允濤認真嚴肅的表情,蓓雅綻放出一抹微笑,“我答應你,我會努力的。”

努力贏得你的心,讓你愛上我!蓓雅暗想。

像談成了一筆生意,允濤伸手與她相握;這是一個最不浪漫的求婚。

蓓雅悒悒嘆了口氣,誰教她要愛上這個愣木頭?

“我要訂婚了。”蓓雅平靜地說。

“什麼?跟誰?”傑克停下了手邊的工作,將一大疊報告往旁推。

她說出了允濤的名字,簡略描述一下路、藍兩家的世誼。

傑克瞇起了雙眼,“聽起來像政策婚姻——蓓蓓,你是被逼的嗎?”

蓓雅啞然失笑,“怎麼可能,我看起來像是被逼的嗎?”不過,新郎官的確是被逼的,她在心裡補充。

傑克走到她面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哪裡不對了?你看起來並不像一個快樂的準新娘,蓓蓓,你不一定要嫁給他,就算家裡切斷了你的經濟來源,你還有我!”

“我知道。”蓓雅一笑,“我想嫁給他。”

“那麼,問題出在哪裡?”他問。

“問題出在——他愛我不如我愛他多。”蓓雅說出事實。

傑克頗覺不可思議,“他不愛你?不可能!”他反應激烈地讓嚷著,“有哪個正常男人不會愛上你?那個傢伙瞎了狗眼不成?”

蓓雅噗哧一笑,“請你不要侮辱我的未婚夫好嗎?謝謝!”

傑克望了她一眼,百感交集,“怪不得人家說‘女生外嚮’,還沒嫁過去就護著他了。”

“傑克!”蓓雅抗議,“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好!好!算我說錯話了。”他瀟灑地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說說看這個路允濤吧!”他點起一根香菸吞雲吐霧。“你一向很有看人眼光,只是這一次不知道準不準。”

蓓雅考慮一下措詞,毫不遲疑,“他是一個好人。個性狷介耿直,很有正義感,心地善良。”

“聽起來很像瀕臨絕種的稀有人顆。”傑克懷疑地說。

“他做事認真負責,待人也謙遜有禮,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幽默感,開不起玩笑。”蓓雅看了傑克一眼,“他誤會我在外胡作非為,亂搞男女關係。”

“什麼?”傑克皺眉,“原因呢?”

“他以為你是我的*。”蓓雅平靜地說。

傑克哈哈大笑出聲,隨即在蓓雅的下一句話凍結了笑容。

“所以,以後我們不能再見面了。”蓓雅丟出了一顆炸彈。

傑克勃然變色,“豈有此理!”這個渾小子,人還沒娶過門就頤指氣使,娶過門後哪還得了?

蓓雅再三保證只是暫時情況,傑克才滿懷不情願地放棄找路允濤攤牌的念頭。

想到蓓雅的忠告,“傑克,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好女人安定下來,不要再四處漂泊”。他不禁想起了珍妮,逢場作戲太過深入,反而使他難以決心落幕,日子一天天過去,眼看約定的期限就快到了,他不由得躊躇難決。

他明白,珍妮不同於以往在他生命中來來去去的豪放女性,談情說愛如家常便飯。

如果,他還有一絲理智的話,就該乘機抽身,跟她分手說拜拜。問題是,他對這個美麗又單純的小女人產生了一股保護欲,他不願見到她蹉跎青春,也不願放棄她去另攀嬌蕊。

能不能留她在身旁,又不用賠上自由?傑克思索著兩全其美的辦法。

歐碧倩眉開眼笑地為女兒準備訂婚事宜,懸宕已久的心事總算可以圓滿解決。

“蓓雅能嫁得好歸宿,我這輩子也沒有什麼遺憾了。”她忘情說出。

藍鳳笙溫和望她一眼,彷佛是在責備她說喪氣話。

歐碧倩對丈夫微笑,“我得謝謝你。”

“有什麼好謝的?”他淡然回答,“他們年輕人兩情相悅,我們老的只能樂觀其成。”

“如果不是你作主,還得費一番功夫哩!”歐碧倩說,順手倒了杯法國紅酒,殷勤送到藍鳳笙面前。她滿面春風,穿著一襲絲緞睡袍,渾身散發出一股屬於成*性的韻味。

外人看她總是一副精明厲寓的模樣,只有藍鳳笙心裡有數,將近二十年的夫妻了,他還有不明白的嗎?

碧情對待他是不消說,裡裡外外仔細小心,從沒出一著差錯,儘管如此,背後嚼舌批點的人依然多如過江鯽。所謂“富者,怨之叢。”他縱橫商場數十年,結怨銜恨的人不少,尋不著縫隙,便一古腦兒把醜話堆在碧倩、蓓雅身上。

“只怕你捨不得,心肝寶貝女兒嫁出去,以後有誰讓我們夫婦開心?”藍鳳笙取笑。

歐碧倩笑容微黯,“嫁了出去又不是從此不回來了,只怕她三天兩頭還要回來淘氣。”

“年輕夫妻感情正好,哪還會記得我們兩個老傢伙?”藍鳳笙說。

看到碧倩低頭斂容,他不禁憐惜起年輕的妻子來。不該教她避孕的,才四十出頭一枝花的年齡,嫁掉了蓓雅,再過幾年,自己過去了,留下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就算有金山銀山也沒有用。

以前,是怕她生了男孩,跟勝介爭奪家產,現在他反倒希望能給她留下一男半女好作伴……

心念一動,他將煩人的報告資料推出腦海,拉著碧倩的手,溫柔笑道:“我們生個‘老來子’來作伴,不是很好嗎?”

雖然年近六旬,藍鳳笙保養得宜,精神並不差,歐碧倩飛紅了臉,抽出手來啐道:“沒正經!都做祖父母的人了,還想生……不怕人笑話!也不想想,勝介的兒子多大了?”

“我知道了,”藍鳳笙皺眉,“你不想被束縛,等我回老家了,趁著年輕貌美再嫁不難。”

歐碧倩噗哧一笑,自我解嘲,“我都已坐四望五的年齡了……還美得冒泡咧!”

典雅的主臥室裡,灑落著溫馨柔和的光線,躺在*的藍鳳笙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輕聲地說:“謝謝你。”

她半晌難以回言,不覺鼻頭一酸,強扮歡顏,“有什麼好謝的?教我再生一個是做不到了,除非你精力夠,去外頭討個小的!”

“古書上說劉元普七十雙生貴子,我才六十歲,寶刀猶未老,討個小的倒容易,只怕你不依。”藍鳳笙隱隱帶笑。

“老沒正經……”

老夫妻喁喁低語,少了年輕人衝動易滅的熱情,多了一份細水長流的恩義。

再生一個孩子,其實只是恩愛的藉口而已。

翌日,歐碧倩精神飽滿地醒過來,躺在*盤算著訂婚的準備,她頭一個考慮到的是繼女彩君,遂詢問一向早起、剛慢跑回來的丈夫道:“我想,應該先通知一下彩君,告訴她允濤、蓓雅訂婚的事。”

“嗯?她不是早知道了嗎?”藍鳳笙漫不經心地回答。

“那不算!上次她只知道是相親,還發了一頓脾氣,這次若知道大勢已定,不知道又要生多大的氣。”歐碧倩搖頭,”她一向很疼愛允濤的。”

“不必擔心!她明白我所說的一向算數,也早該有心理準備。”藍鳳笙又是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說不定,她根本沒有心情去理會允濤的婚事。”

“哦?”歐碧倩起疑了,“話出有因喔!”

“怎麼會?”藍鳳笙帶笑排解,“你也太多心了。彩君不是說明了嗎?她看允濤如親弟弟一樣,非關男女之愛。”

“是嗎?我想請彩君回來幫忙訂婚宴會的事情,又怕她多心,誤以為我在向她示威。”歐碧倩看了丈夫一眼,“你看呢?”

“沒有那麼多顧忌,叫就叫吧!不管如何,你是長輩,她一定得還你一個禮數。”藍鳳笙說。

“那麼,我叫蓓雅去請她來。”歐碧倩眼中光芒閃動,藍鳳笙的保證讓她有如吃了顆定心丸。

後母難為,箇中滋味並不足以向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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