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錯抬花轎娶對妻-----第六十四章


大丈夫之重生桃花運 校長法則 省委大院 帶翼天使 極品少年花都修真 老婆我們回家吧 腹黑冷少的暖婚 馬腹 滅魔志 奸詐皇帝富商後 極樂籃球風暴 電競網遊之王者歸來 女配無雙 星河貴族 戲愛小狐狸 絕情公主身邊的溫柔守護 豪門婢女 一剪春 大唐製造 夢在大明之我是特種兵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沈文昶緊緊地摟著陸清漪, 本來還沉浸在接吻的曼妙之中, 誰知中途陸清漪別過頭去,她探著腦袋再去吻時,陸清漪抬起腳, 狠狠踩了下去。

“啊!”沈文昶疼得鬆開手, 彎腰去摸自己的腳, 陸清漪這一腳很重, 踩得她腳指甲生疼。

陸清漪則快速走到桌子前,開啟茶壺蓋,端著冷了的茶走到沈文昶跟前。

沈文昶坐在地上抱著腳,瞧見裙襬,抬手去看,還沒看清陸清漪的神態便被茶水潑了一臉。

“醒了嗎?你醒了嗎?”陸清漪拎著茶壺, 冷冷地看著沈文昶。

沈文昶抬手抹了把臉,抬眸時打了個寒顫, 陸清漪渾身散發著冷氣。

“衣衣......”沈文昶坐在地上十分狼狽, “衣衣,我是真喜歡你的,你打我罵我我都不怪你, 你出氣之後能不能原諒我啊,我爹快回來了, 到時候我央他來提親, 把你娶進門。”

“做夢。”陸清漪輕輕吐出兩個字, 轉身將茶壺放到桌子上, 自己則轉身走到書案前坐下,她的心亂極了,本來她是一心一意要嫁給這人的,她甚至盼著沈家早點來提親,可是,可是如今,她.......

“怎麼是做夢呢?”沈文昶爬了起來,走到陸清漪身旁,“衣衣,只要你點頭,咱們是可以做夫妻的啊。”

“怎麼做?除了在夢裡我從來不知道兩個女子可以成親,從小到大,親戚朋友都是男娶女嫁,況且,我,我也不知道怎麼給女子做妻子,我不會也不懂怎麼做。”陸清漪別過頭,她心裡存著對未知的恐慌,她對兩個女子的感情一無所知,即便是她愛沈文昶,可在她心裡,沈文昶一直是男子啊。

“什麼不會不懂,和之前一個樣不就行了,我還是我,你也還是你啊。”沈文昶不懂了。

陸清漪閉上眼,不僅心亂,腦子也亂了起來,沈文昶在她旁邊,她根本沒有精力去想接下來怎麼辦。

“咦,這畫......”沈文昶站在陸清漪旁邊,低頭便瞧見書案上展開的畫卷,畫的是一片竹子,沈文昶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幾個畫面快速地在她腦海裡閃過。

“這畫怎麼了?”陸清漪抬頭看向沈文昶。

沈文昶眼皮越來越沉,身子搖晃兩下倒了下去。

“沈文昶!”陸清漪嚇壞了,連忙蹲下去拍打沈文昶,“喂,你醒醒啊,你是裝的還是真暈了啊?”

陸清漪急得去掐沈文昶的人中,可並不管用,此時聽見外間小柔提洗澡水的聲音,陸清漪驚慌不已,想了想,連忙站起來跑向外間。

“小,小姐,怎麼?”小柔見自家小姐步伐不穩地跑了出來,心下一驚,連忙放下水桶去扶自家小姐。

“小柔。”陸清漪往內間瞧了一眼,握著小柔的手道:“小柔,你是我的心腹婢女,我有事從來不瞞你。現在有件棘手的事,你速去外面尋大夫回來。”

“小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小柔急道。

“不是我。”陸清漪說罷拉著小柔進了內間。

“呀!”小柔見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沈文昶,“小姐,他怎麼會在這裡啊?”

陸清漪急得來回走,“這你就先別問了,他突然就倒地不醒了,小柔,你偷偷從後面角門出去,避開人將大夫偷偷帶進來。”

“哎,哎,我這就去。”小柔也慌了,一個男子出現在自家小姐閨房裡已然出格了,這要是在自家小姐屋裡出了什麼事,這不是毀了自家小姐嗎?這傳去還有什麼聲譽可言?小柔自知事關重大,顧不得腳兒發軟,跑到角門口,四處看了看,開了角門跑了出去。

屋內,陸清漪急得團團轉,走到沈文昶旁邊蹲下,費力地將沈文昶扶坐在地上,累得氣喘吁吁,瞧著不省人事的沈文昶,恨道:“哪輩子的冤家啊你!”

再恨再罵,沈文昶也跟死豬一般聽不見,陸清漪又惱又擔心著沈文昶的身體,這人身體一向比男兒還好,怎麼說倒下就倒下了。

陸清漪歇息夠了,架著沈文昶的胳膊,站起來,走了兩步,較弱的身子根本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陸清漪忍著疼,瞧了眼摔在自己身上的沈文昶,怎麼摔動沒醒?瞧著身上也沒外傷,莫不是她剛才話重傷了這人?氣血攻心出內傷了?

哼,她倒沒委屈地臥床不起,這人倒先病了,真是可惡。

陸清漪心裡暗罵一通,稍稍出了點氣後,推開沈文昶,爬起來,兩隻芊芊細手抓住沈文昶的腋下,將沈文昶拖到床邊,然後費力將沈文昶弄上了床。

陸清漪累得靠在**喘息,歇息夠了給沈文昶去了鞋,拿著沈文昶的鞋,陸清漪站起來到處藏,藏在哪兒她都不放心,已經這個時辰了,她都還沒去前院,她也怕她娘過來,這要被她娘瞧見了,怎麼說都說不清楚的。

“藏哪好?”陸清漪急得跺腳,最好看了一眼衣櫃,慌里慌張跑過去開啟,將鞋子藏在最下面一層的冬衣下面,然後顫抖著手將衣櫃門關上。

而後,跑到床邊,將沈文昶用力往床裡推,推到最裡面,她也脫了鞋上了床,拉了被子,將二人身子蓋住,然後覺得不安全,又將帷幔拉開。

仰面躺下,陸清漪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祈禱著小柔快回來。

小柔一路跑到三橋街,想著待會大夫要進小姐閨房,本想尋個老者,沒成想讓她碰見一位女大夫,連忙拉扯著女大夫一路狂奔。

秋禾被小姑娘舉動弄得哭笑不得,問誰病了也不說,只說十萬火急,到了地方,被引進一間女子閨房之中,才知道原是知府的千金身子不適。

“小柔,你去回稟我娘,說我身子不適,著人去書院告假,對了,說我想獨自歇息,誰也不見。”帷幔內的陸清漪在小柔帶著女大夫回來那刻心安不少。

“是,小姐。”小柔領命退下。

陸清漪掀開被子,拉扯著沈文昶的胳膊,喘息著將沈文昶的右手伸出帷幔。

秋禾坐定,剛要把脈便愣住了,這隻手雖說白皙,可手心上卻有幾處老繭子,倒像是常年習武的手。

秋禾把著脈,問道:“想不到小姐還精通武藝。”

陸清漪聞言身子一震,心虛地沒敢接話,只故作鎮定地問道:“大夫,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脈象只是有些急劇起伏,小姐莫不是想起什麼刺激的事或看到讓你受刺激的人?”秋禾收了手,“我開個方子,喝一次就好。”

陸清漪一聽這話,心放寬不少。

“多謝大夫,大夫稍作一會,待我那丫頭回來,著她隨您去取藥。”陸清漪說罷便將沈文昶的手收了回來,瞧著睡的一臉平靜的人,陸清漪氣不過,將沈文昶的胳膊甩在沈文昶身上。

戲弄她感情還不夠,竟然還害她擔心受怕,受苦受累,真是可惡至極。

少時,小柔回來,帶著秋禾從後院角門離開,秋禾心裡認定**其實有兩個人,只是那脈象也是女子,為何不正大光明地讓她把脈呢,而是扮做知府小姐,這真真是奇人怪事,可她一向不是多事之人,只管看病救人,想不透索性也就不想了。

回來時,秋禾路過沈家鋪子,往裡瞧了一眼,竟然瞧見玥珍在裡面和沈家掌櫃說話,昨日玥珍同她鬧了一場,她心裡震驚又無奈,當初選擇了道義,如今再苦的果子她也得強嚥下去。

沈夫人回頭時,正好對上秋禾的目光,她還沒有來得及去瞪那人,那人卻先移了目光,匆匆離開,這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明明那人對不起她,怎麼可以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夫人,這是東家讓我先運回來的蘇繡,說是讓夫人先挑,跟親戚們也挑一匹,餘下的就要上櫃了。”

“知道了,先去後面卸貨吧,我待會去過去看。”沈夫人回神,挺直腰版道。

“是,夫人。”

沈夫人將心定了定,平心而論她的丈夫待她不薄,雖然她的心無法給他,但至少也要同妻子一般對丈夫忠誠,那個人,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她再恨又有何用,這輩子緣分算盡了,管她是不是真風輕雲淡,她和那人如同陌路。

那廂,小柔取了藥回去,拿著藥罐在外間煎藥,邊扇著火邊生氣,這沈文昶和自家小姐到底怎麼回事呢?不久前如膠似漆的,昨兒個又鬧得那麼凶,睡了一覺吧,那人竟然又出現在她小姐房裡,小姐到底做了什麼,讓人家暈倒呢?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暈倒的沈文昶平靜的臉上還是顯現出痛苦來,不知是做夢還是身子疼痛,額頭上已經布上一層虛汗。

陸清漪一邊替沈文昶擦著汗,一邊看向外間。

“小柔,藥好了沒?”

“還沒呢。”小柔回道。

“哎!”陸清漪見沈文昶面上緋紅,抬手摸了摸沈文昶的額頭,也不燙,再瞧了瞧被子,莫不是熱的?

陸清漪掀開被子,取出夏季的團扇,給沈文昶打著扇子,雖說沈文昶清秀是清秀,可她怎麼瞧怎麼不像女兒家。

陸清漪抿了抿嘴,放下團扇,手伸向沈文昶的衣帶,輕輕一拉,衣服開了。

“我這麼做是不是不好?”陸清漪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又不是男子,我替她把衣服脫了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吧。”

陸清漪想罷深呼吸,手伸向了沈文昶的腰帶。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