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錯抬花轎娶對妻-----第六十一章


婚後戀愛 家有惡少:寵你上了天 朕本紅妝 步步謀婚:總裁老公別太勐 花樁 誘愛成婚:老公不要撩! 豪門不良妻:總裁,你過來 吞天至尊 盜盡天機 鴛鴦針 狂傲世子妃 末世之喪屍會種田 墓地封印 神魔練兵場 尋·找 我和古玩的那些事兒 斯泰爾斯莊園奇案 師兄 驅魔少年之治癒者 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一陣風吹過小樹林, 捲起地上的落葉, 落葉在空中迴旋飛舞。

陸清漪彷彿沒聽清沈文昶的話,只呆愣著,沒有任何言語。

“衣衣?”沈文昶嚇壞了, 連忙去扯陸清漪的袖子。

陸清漪回神, 看向沈文昶, 袖子任由沈文昶扯著。

“什麼意思?我怎麼, 不明白,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陸清漪眸子閃過一驚慌。

沈文昶心裡何嘗不膽顫,這可是天大的祕密,適才也是鼓足了勇氣方才說出口,如今面對陸清漪的驚慌,沈文昶心裡更加沒底了。

“衣衣, 當初我娘生下的是個女兒,可, 可對我爹和我奶奶卻說生了個兒子, 就這樣,我女扮男裝一扮就是十多年。”

“你說什麼?你說你是女子?你可是在同我開玩笑?這怎麼可能?”陸清漪後退兩步,瞧著沈文昶, “你哪裡像女子,又怎麼會是女子?”

沈文昶急得額頭上後背上都滲出了汗, 硬著頭皮道:“是真的, 衣衣, 大概是和小時候喝的藥有關, 女兒特徵不明顯。”

話音一落,陸清漪便上前,扯了沈文昶的衣帶。

沈文昶驚慌失措,按住陸清漪的手道:“衣衣,你要幹什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陸清漪死死地揪著沈文昶的衣領,急道:“你鬆開,我要親自驗證,否則我不會信的。”

沈文昶抱住陸清漪,在陸清漪耳畔道:“你又怎麼知道男人身子什麼樣?就算我寬了上衣,你又能看出什麼,我又沒胸。”

陸清漪用力推開沈文昶,氣得手在抖,這世上怎麼會有這般的事,竟然還被她給遇上了,陸清漪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她沒有辦法聚精會神去思考,只見她目光含恨地看著沈文昶,問道:“你真是女子?”

“真的,衣衣。”沈文昶低下了頭。

“你竟敢騙我!!!”陸清漪喊了出來,眼眶裡蓄著的淚緩緩流了出來,她竟然被一個女子戲耍了感情,她每天夜裡想的人居然是個女人。

沈文昶走近,牽起陸清漪的手急道:“衣衣,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自小就這樣的。”

陸清漪氣極,將沈文昶的手甩開,怒道:“別碰我,你既然知道你的身份,為什麼還要接近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心裡笑我,笑我對你動情,笑我被你玩弄於鼓掌之間?”

“不是的,衣衣,我也是真心喜歡衣衣的。”沈文昶只覺得陸清漪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心裡越來越害怕。

“夠了,我不要再聽了,都是假的,假的,我陸清漪從小到大,從沒被人如此糟踐過,沈文昶,你是第一個,而我絕不會原諒你,絕不原諒,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看見你了。”陸清漪喊完轉身便跑,轉身那刻,右手緊緊地捂著嘴,她多麼想放聲痛哭,可她又不想在戲弄她的人面前哭,她是不會讓她恨得人看她如此痛苦的。

沈文昶被陸清漪的話說的心絞痛,看見陸清漪轉身跑了,連忙去追。

陸清漪在河中踩著石頭,急切切地想離開,不料踩第二顆石頭的時候,不慎滑倒跌落河中。

本在道口的小柔,聽見聲音,連忙跑了過來,驚道:“小姐!!!”小柔顧不得其他,跑入河中,扶起自家。

“衣衣!”沈文昶隨後趕到,也跑進了河裡。

“小柔,帶我快走,快走!”陸清漪倚在小柔身上,支撐著。

“衣衣,你聽我說啊。”沈文昶想去拉陸清漪的手,剛碰到,陸清漪便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將手收到胸口,那雙明眸猶如劍鋒一般,看得沈文昶心驚膽寒,這眼神分明是在看仇人啊,她的衣衣如今當她是仇人嗎?明明前一刻還如膠似漆地抱在一起,她是男是女,不都是沈文昶嗎?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你最好不要在出現在我眼前,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陸清漪緊緊地握著小柔的手,“小柔,走。”

小柔搞不明白,剛才還在一起膩歪著,怎麼如今跟仇人似的,再看沈文昶衣冠不整,衣帶都解開了,莫不是這小子急不可耐想和她家小姐成其好事,自家小姐不從,這小子來硬的,惹她家小姐失望傷心欲絕?

“臭男人。”小柔罵了一聲,便扶著自家小姐往外走,這沈文昶就是靠不住,還沒娶進門就想玷汙她家小姐的清白。

“衣衣,我還是我啊,你愛的不是我嗎?”沈文昶眼眶紅了,“你說過非我不嫁的啊。”

“住口,這個時候你怎麼好意思跟我提這個?一個人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嗎?你欺騙了我,你自己不知道嗎?”陸清漪淚水止也止不住,她只有一個心思,趕快離開,回去哭一場。

“衣衣。”沈文昶攔住去路。

陸清漪含怒地看向沈文昶,一字一句道:“我、姓、陸。”

陸清漪說罷便讓小柔扶著她快速離開。

沈文昶呆愣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陸清漪走遠了,她知道這個訊息對陸清漪打擊挺大的,想來任何人一時間都無法接受吧,給陸清漪一點時間未必不是好的,等過個一兩天,她去找陸清漪,反正陸清漪一天沒嫁人,她一天不死心。

陸清漪讓小柔去和山長告假,隨後便回了家,進了屋,關上門,將小柔擋在門外,趴在**就開始哭。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清漪哭累了,從**起身,走到梳妝檯前,輕輕拉開妝奩,第二層,裡面躺著一枚玉佩,陸清漪拿起來舉手便想摔,可臨鬆手時到底兒沒摔下去,拿在手裡愣了好一會,在是沈家的祖傳玉佩,當面送還的好,這個玉佩她要還給沈文昶,這樣她和沈文昶就徹底兩清了,陸清漪捏著玉佩,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流了下來,她緊緊地握著胸口的衣服,緩緩蹲下,她為什麼這麼痛,可笑她為著一個女子哭得死去活來,她恨沈文昶,更恨自己,恨自己如此不爭氣。

陸清漪哭了一陣,扶著桌子站了起來,隨手將玉佩放到桌子,自己也跌坐在凳子上,事情怎麼會演變成現在這樣,上天可真會開她玩笑,她將一顆心,滿腔情,都給了那個人,可那個人卻不是那個人,一切都是假象,可笑她竟然傻得讓那人起誓,呵呵,如今想來,她真傻。

自陸清漪走後,沈文昶回了書院,熬到黃昏,便和唐鴻飛三人一起下了山。

“咦,前面那不是大才子程意嗎?”許進文用胳膊肘捅了捅唐鴻飛。

“是他,瘦了吧唧的,不過蹴鞠踢得倒不賴。”唐鴻飛瞧著程意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那人稍微順眼些。

“說起來,這位大才子深居簡出的,他們歷來的詩會好像好幾次都沒看見過他啊。”許進文疑惑道。

“管他呢。”唐鴻飛只覺得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又不是自己的兄弟,管他幹什麼呢。

“最近瞧著程意和張子遼他們都不來往了呢,是不是他們四人內訌了?”祝富貴想起來好幾次都只遇見張子遼他們三個,以往偶爾還能瞧見四人在涼亭,如今好像就只有那三個人了。

“程意兄。”許進文聞言跑上前,喚住了程意,“程意兄今晚有什麼消遣嗎?”

程意揚了揚手中的書道:“回家溫書。”

“程意兄已然是公認的才子,晚上還如此用功,真令我等汗顏。”許進文笑道。

“過譽了,我只是為秋闈做準備罷了。”程意和許進文平日裡沒什麼交情,說罷拱了拱手打算告辭。

“程意兄如此刻苦,定能高中,到那時可就是舉人老爺了。”

“承蒙吉言。”程意話不多。

“進文那小子搞什麼?”後面的唐鴻飛看了看祝富貴和沈文昶。

“哎,沒心力管他要搞什麼,我頭有些昏,先回去了。”沈文昶無精打采地走了。

“咦,滿倉這小子怎麼了?早上還生龍活虎的,一個個都怎麼了,這是。”唐鴻飛就納悶了,以往兄弟四個幾乎都不分開的,這會兒一個巴結大才子,一個離群回家。

“我看滿倉有心事,下午就心不在焉的。”祝富貴瞧著沈文昶背影道。

唐鴻飛覺得不是什麼大事。

“哎,他哪能有什麼心事,準是因為他那個心上人,可能人家沒給好臉色吧,過幾天就好了。”

許進文並不知道他的行為被唐鴻飛解讀成了巴結,不過他卻是有意和程意交好,他度過程意的文章,足夠當他的良師益友。

許進文一路跟著程意,走到三橋街口,瞧見一女子抱著琵琶下了轎,定睛一看,竟然是麗娘和杏兒姑娘。

“程意兄,讀書明天再用功也可,今晚我請程意兄聽曲怎麼樣?”許進文說罷也不看人家程意已經擺手拒絕,直接跑到杏兒面前。

“杏兒,好久不見啊,呵呵。”許進文害怕麗娘,只能找杏兒姑娘。

程意嘆了口氣,從許進文身邊走過,她可沒有功夫和銀錢去聽什麼曲。

“程意兄,別走啊。”許進文拉住程意。

程意回頭,心裡有些惱了,可看清楚許進文旁邊站的是誰時,愣了,這不是那位聲樂坊帶刺的姑娘嗎?

麗娘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目光,心下十分厭煩,抬眸看去,微微一愣,只見那書生身穿華中書院學子服,倒有幾分謙謙君子的氣質,她瞧著書生有幾分面熟,只是思來想去,已然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了。

“程意兄,走,今天我請客,請你聽曲,杏兒姑娘彈得可好了呢。”許進文拉著程意的手,生怕人家跑了似的。

程意回過神,將手抽出道:“不了,許兄一人去聽就好,我還有事,告辭了。”

“程意兄,我難得相邀,程意兄給個面子可好?”許進文心裡十分苦悶,請聽曲還不好啊,這程意怎麼就那麼難以接近呢。

程意聞言停了下來,眼神若有若無地瞄了麗娘幾眼,狠了狠心道:“成吧,不過我也不用你請,費用咱們一人一半。”

許進文樂了,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好心請他他還拒之不受?

“成,成,成。”許進文連忙應著,對著杏兒姑娘道:“杏兒姑娘,今夜勞煩了。”

程意聞言扯了扯許進文的袖子道:“許兄,能不能換個人?”

“啊?可,可以啊,你想換誰?”許進文料不到程意竟然在聲樂坊裡有熟人。

程意輕輕撥出一口氣道:“麗娘。”

“啥?”許進文吃驚不已。

麗娘本來已然轉身,聞言停了下來,轉頭看向程意,揚起了眉。

感謝打賞

船到橋頭自然沉火箭炮

摩耶兔 手榴彈

JC、彼岸、小白喵喵,蘭寶貝 地雷

哀家日更還養肥,你們啊,你們啊,傷透哀家一顆女兒心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