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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抬花轎娶對妻-----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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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沈文昶氣勢洶洶大步朝陸清漪走去,滿腦子都是她辛苦摘的秋棗和辛苦釣的魚,如今冤家路窄,正好清算這筆賬。

走著走著,餘光一瞥,瞥見旁邊的王夫子滿眼警告的看向自己,再想到今辰那三日之約,走到離陸清漪和王夫子五步之遠,突然頭一轉,步伐也緊隨著變了方向,抬手向後把那髮帶一揚,大步流星往學堂去。

這硬生生的轉變方向讓眾人一時間愣住了,唐鴻飛三人愣了好一會才急匆匆跟了上去。

陸清漪放下環抱著的胳膊,看著前面那人的背影,只以為剛才那朝自己氣勢洶洶走來的是別人。

“陸夫子?陸夫子?”王夫子在旁邊喚著。

陸清漪回神,看向王夫子道:“王夫子,抱歉,清漪剛剛走神了。”

王夫子摸著山羊鬍笑道:“無妨,只是提醒陸夫子,剛才那幾個人,尤其是那沈文昶,都是極為搗蛋之人,課堂上若是不聽管教,就說要派人去府上請令尊令慈,十次有七八次還是管用的。”

“晚輩多謝王夫子指點。”陸清漪福身相謝。

“快起,快起,快敲鐘了,老夫帶陸夫子去講堂。”王夫子說罷右手一伸,做了個請的姿勢。

二人走進講堂剎那,書院的鐘被敲響了,講堂裡的學子紛紛坐好,唯有沈文昶右腳踩在凳腳上,鼻子和上嘴皮上夾著一支毛筆。

沈文昶本來就在猜測那知府千金來書院做什麼?瞧見王夫子帶著那女人進來,夾著的毛筆,吧嗒一聲,掉在桌上,整個人愣了,書院該不會礙於知府的面,讓這知府千金來和他們一起讀書吧?那常在她家巷口賣豆腐的小娟兒為啥就不能來?

“大家肅靜,今日給大家說件事,從今往後你們的課由我身旁的陸夫子負責教授,由滋事者,輕者德業課記過,重者逐出書院。”王夫子站在前面,神色十分嚴肅。

沈文昶聞言險些驚掉下巴,站起來,指著陸清漪,手都在發抖,不可置通道:“她是夫子?”

“沈文昶,尊師重道是根本,把你的手收回去,坐下。”王夫子板著臉。

陸清漪帶著柔兒站一旁,柔兒兩眼冒著火光,現下知道怕了?可惜,晚了。

沈文昶似乎能遇見自己苦逼的書院生活,一臉悲憤和絕望地被旁邊的唐鴻飛拉扯著坐下來。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華中書院至今,還未有過女夫子呢。

“肅靜,肅靜,當年陛下和太后親授陸夫子進國學授課,如今山長親自聘請為爾等師,乃是你們的福氣,假以時日,必定有所精進。”王夫子說罷,見眾人老老實實坐在位置上不在交頭接耳,放下心來,看向陸清漪道:“陸夫子,可以開始授課了,老夫先告辭了。”

“王夫子,慢走。”陸清漪往旁邊退讓一步,福身相送。

王夫子笑著離開講堂。

陸清漪站在前面俯視眾學子,緩緩開口道:“諸位學子,適才王夫子說的明白,從今後我來授課,今日大家頭一回見,實不知諸位學識水平如何,那麼第一堂課咱們就不往下學了。”

“夫子,不往下學,那做什麼?”有學子舉手而問,

陸清漪戴著面紗,嘴角微微上揚,“摸底。”

“摸底?”眾人聞言覺得稀奇,紛紛交談。

“咳咳,肅靜!!!”柔兒高喊一嗓子。

講堂恢復了安靜。

沈文昶只覺得天塌了,本來就不愛來書院,這下那女人不公報私仇才怪。對了,這女人叫什麼名字?只知道她是陸府千金,還不知芳名呢,總不能吃了虧連仇家是誰都不知道吧。

“敢問,夫子芳名,我等總不能連夫子名諱都不知道吧?”沈文昶站起來,環抱胳膊看著陸清漪。

陸清漪冷著臉,開口道:“姓陸。”

“名呢?”沈文昶追問。

“夫子。”陸清漪答。

沈文昶一聽這話,氣得咬牙。

“爾等喚我陸夫子即可,至於名字,就不用知道了。”陸清漪說罷,不再看沈文昶,走進隔道。

“摸底,是為了讓我瞭解你們每一個人的水平,這樣利於日後因材施教。”陸清漪在隔道走動,走到沈文昶那排第一個位置,停了下來,對一學子道:“便從你開始吧,請以秋為題,做詩一首,一枝香的時間思考,柔兒點香。”

陸清漪說罷給下一個學子出題。

走到沈文昶跟前,站了好幾會,站到沈文昶汗毛都立起來了。

“至於沈學子麼,大名素有耳聞,讓你作詩怕是難為你了。”陸清漪看著沈文昶笑道。

沈文昶站起來,呲著牙笑道:“對,對,陸夫子真善解人意,那麼,便不問了吧。”

“不成。”陸清漪笑著搖了搖頭,“本夫子是不會輕易……放棄(過)你的。既然作詩有困難,那便簡單出些詩經或前人詩句吧。”陸清漪說罷沉吟片刻,瞧見沈文昶一臉呆滯的模樣,便笑道:“聽好了,窮則獨善其身,下一句是……”

沈文昶擰著眉頭,腳兒踢了一旁的唐鴻飛一腳,眼睛眨了好幾下,也沒聽見唐鴻飛說了啥。

“怎麼?答不出來?”陸清漪本來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萬萬沒想到,文人長掛嘴邊的話這人也不曉得。

“誰說的?”沈文昶頭一揚,底氣十足道:“富則妻妾成群。”

“哈哈哈哈哈!!!!”講堂突然笑聲一片,眾學子十分好笑地看向沈文昶。

陸清漪懵在那裡,從未有人在她耳邊說這等低俗的話兒,什麼叫富則妻妾成群,這人不僅學識低下,人品更是低下。

沈文昶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她覺得說的沒毛病,眾人笑她也太書生了吧,富人家除了他爹,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窮人家娶不上媳婦,可不就得要好好對待自身嘛(善其身),不然又沒媳婦對自己好。

“本夫子倒要看看,你肚子裡的墨水到底有幾滴。”陸清漪稍稍側身,出了下一題:“問君能有幾多愁。”

沈文昶摸著下巴沉思,少時眼睛亮了,伸出食指笑道:“有了,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哈哈哈哈哈!”滿堂鬨笑。

“你!!!”陸清漪臉頰紅了,抬手指著沈文昶,半晌罵道:“骯髒。”說罷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忍住怒氣,重新站到沈文昶桌前,“本夫子今日還就不信了,一個人怎麼可能一滴墨水都沒有?聽好了,下一題,天若有情天易老,下一句?”

沈文昶聞言看了看四周同窗,良久輕聲道:“人不風流,枉少年?”

眾人聞言笑聲愈發大了,陸清漪氣的環視四周,少時講堂靜了下來,陸清漪轉頭怒視沈文昶,她這滿腔怒火怎麼越發控制不住了。

沈文昶見眼前的女人雙眸中似乎冒著火,知道不對,想了又想,用懷疑的語氣道:“人若有情死翹翹?”

“好,好,本夫子今日大開眼界,那麼,出一些幼兒在讀的來問你吧,射人先射馬,你接。”陸清漪此時也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思,按理就這樣的人,她應該跳過去給下一位學子出題,可為什麼就是有那麼點不甘心呢,總是想再問一個,說不定能說對呢。

“啊,我知道,這個我知道。”沈文昶笑了。

陸清漪聽了這話頓時覺得輕鬆下來。

“射人先射馬,捉姦應捉雙,對不對?”沈文昶笑著看向眾人,只見唐鴻飛一臉苦相,眾同窗也在憋著笑,而那女人,那雙眼也太凶神惡煞了,好像下一刻要吃了自己一般。

“思想如此骯髒。”陸清漪怒道。

“額,抹布拿來擦一擦?”沈文昶輕聲對道。

“沈兄,你這字數也不對啊,陸夫子說的可是六個字,你那抹布拿來擦一擦可是多一個字啊。”講堂中一學子笑道。

沈文昶聞言胳膊一揮道:“那便把一去掉嘛,抹布拿來擦擦。”

陸清漪氣的當場無語,這人真傻假傻,連人當面嗤笑他都不曉得嗎?想罷又覺得好笑,這人腦子裡是什麼,她隨口一句呵斥話,這人竟然當題來對,再者那抹布能擦掉思想的骯髒嗎?

“別的學子作答期間,其他學子不得出聲。”陸清漪看向那剛剛當面嗤笑沈文昶的學子。

講堂靜了下來,陸清漪無奈地看著沈文昶,心裡卻在祈求,起碼說對一個也好啊。

“沈學子,洛陽親友如相問……”

沈文昶聞言抬手指著外面的梧桐樹道:“洛陽親友如相問,說我自掛東南枝。”

陸清漪徹底失望了。

“啊,不對,不對,容我想想,那,洛陽親友如相問,請你不要告訴他?”沈文昶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的陸夫子。

“本夫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陸清漪思索了一個世人都知道的,看向沈文昶,無奈開口:“執子之手……”

“啊,這個我知道,執子之手,方知子醜。”沈文昶食指指著陸清漪,“淚流滿面,子不走,我走。”

“你現在就給我走!”陸清漪抬手指著門口,這人竟然公然說她醜,此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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