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錯抬花轎娶對妻-----第一百七十七


軍門撩寵,寵入骨 惡少的桃花劫 我的皇后前傳 萌妻養成 追獵小小丫頭 永恆天帝 這個世子有點妖 仙武主宰 倚天屠龍之逍遙錄 仙就是仙 奪心魔女哪裡逃 殺手王妃 夢幻百度 禁忌 鳳逆天下:腹黑魔君妖嬈後 媽咪,爹地很帥哦 鬼谷官途 九轉不 流光引 釣鰲
第一百七十七

第一百七十七

陳家廳堂, 氣氛十分凝重,陳夫人寒著臉坐在主位上,側著身子不理廳堂上跪著的兩個人。

下人們除了吳媽,全都被遣退出去,一時間廳堂上寂寂無聲。

陳思允跪的膝蓋有些疼了,再看一旁的婉兒,也已有些支撐不住, 看神情,已是在強忍著了。

“娘!”陳思允跪著膝行兩步,“娘,昨天是我一個人的錯, 您要罰只罰我一個就成,您讓婉兒起來吧。”

陳夫人聞言哼了一聲道:“你倒會憐香惜玉啊。”

陳思允訕訕笑了兩聲。

陳夫人嘆了口氣, 沒好氣道:“行了, 都起來吧。”

“謝謝娘。”陳思允大喜,自己站了起來, 因為跪的時間有些長, 差點起不來,揉了兩下膝蓋,連忙回身將何婉兒扶了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疼?”陳思允說著便蹲了下去, 要給何婉兒揉一揉。

“咳咳!”陳夫人寒著臉瞪著自己的女兒。

陳思允動作一頓, 何婉兒也紅著臉往後退了兩步, 陳思允尷尬不已, 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和你死去的爹一模一樣。”陳夫人斥了女兒兩句,又看向何婉兒,上下打量,確實比自家侄女兒生的美,就是也太不自愛了。

“何姑娘家裡還有什麼人?”陳夫人無奈,開口問道。

“娘,她現在只有一個姐姐。”陳思允回道。

“我問你了嗎?”陳夫人怒了。

陳思允撇了撇嘴不再作聲。

“回夫人,我,我爹孃在我很小的時候便相繼去世了。”何婉兒低著頭,雙手攥著袖子,內心十分緊張。

“你很小的時候?那你與你姐姐年齡都小,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呢?”

“回夫人,姐姐是我的義姐,我們是在聲樂坊中賣藝時認識的。”何婉兒實話實話道。

“什麼?”陳夫人愣住了,陳思允張了張嘴也沒有想到。

陳夫人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看向女兒,指著何婉兒道:“她是賣唱女的事你之前知道?”

“我.......”陳思允慌了,看向何婉兒。

“你不知道?”陳夫人逼問道。

“我,我,我知道,我知道。”陳思允慌亂中不忍看婉兒眸子閃過的無助,點頭應了下來。

“你知道?你.......你要氣死我啊你。”陳夫人難以接受,“聲樂坊是什麼地方?說是賣藝,可那也是男子尋歡作樂的地方,咱們家雖然不是達官顯貴,可,可娶個賣唱女,你,你讓娘如何面對親戚鄰里?”

“娘,是我娶妻,又不是親戚們。”陳思允說著走到何婉兒身旁,握住婉兒的手,看向自己的母親道:“婉兒雖然,雖然賣藝,但潔身自好,那床單上的落後您可是親眼瞧見的。”

“潔身自好?呵呵。”陳夫人氣的搖頭,“潔身自好會在出家後和你在庵裡坐下那等醜事嗎?潔身自好會與你無媒苟合嗎?”

“娘!”陳思允驚訝母親會說出這樣的話,剛喊了一聲娘,手中牽著的小手抽了出去,陳思允回頭時,婉兒已經提著裙襬往外跑,那淚珠好似止不住一般。

何婉兒抬手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往外跑。

陳思允愣了一下,連忙追了出去。

“婉兒!”花壇前,陳思允拉住何婉兒,“婉兒,你幹嘛去啊。”

“你鬆手,鬆手。”何婉兒哭著掙扎著。

“我不松,乖,和我回去,我娘心腸軟,我去同我娘說。”陳思允急了,為了昨晚那個情難自禁愧疚不已。

“我不回去,我如何回去,我在你娘眼裡就是個不知自愛的賣唱女,我可以餓死街頭,也絕不在你家如此屈辱地活著。”何婉兒哭著要掙脫開陳思允。

“你說什麼傻話呢,我不會讓你屈辱地活著的,跟我回去,我娘若不同意,我就帶你走。”陳思允喊道。

何婉兒聞言停了下來,流著淚咬著下脣,撲到陳思允懷裡放聲大哭。

“乖,別哭了。”陳思允拍著何婉兒的後背,待何婉兒止住眼淚後,牽著婉兒的手回到廳堂。

陳夫人見女兒把人領回來,鬆了一口氣,看了何婉兒一眼道:“看著柔柔弱弱的,脾氣倒不小,我不過說你幾句,你就要跑,外面世道多險惡啊,你能跑哪裡去啊。”

“娘,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您心裡知道,打罵我都可,您就別衝著婉兒了。”陳思允握緊婉兒的手,生怕母親一句重話,婉兒又要走。

“你們倆都有錯,我還說不得?”陳夫人瞪了女兒一眼,隨後嘆道:“現在年輕人膽子都這麼大嗎?當初我和你爹那頂多牽個手,可不敢像你們那樣,無媒無證就敢........”陳夫人頓了頓,拿起茶盞潤了潤嗓子,看向何婉兒繼續道:“姑娘雙親去世早,淪落風塵賣唱,不是你的過錯。但是女孩子真的要自愛,你沒聽過那些痴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麼,多少人騙了女孩身子就一走了之的!像你和思允這種情況屬於少數,思允是女孩子,我們陳家又不是不負責的人家,不然,你想想,你身子沒了,又無親無故沒有依靠,被拋棄的可能有多大?”

何婉兒低頭站在一旁,聞言身子顫了顫,陳夫人所說的她從很小便知道,可昨天,昨天不知道怎麼了,竟然犯了蠢。

“訓你們的話也現在也沒力氣說了。咱們陳家呢,歷代都是女子,家裡只有老幼尊卑,沒有外面那些個什麼丈夫是尊妻子為卑的這種思想。你們又都是女孩子,成親後關了大門互相尊重,互相體貼。出了這個大門在外人面前裝還是要裝的,免得被人閒話找不自在。”陳夫人說罷拿起茶盞。

“知道了,娘。”陳思允聽了母親的話歡喜不已。

陳夫人嘆了口氣,兒大不由娘。

“你們倆坐吧。”陳夫人攏了攏袖子,“這成親啊,總要有個迎的過程,你那義姐現在哪裡?我們陳家可以出點銀子,讓她給你置辦點嫁妝,意思意思,走個過場。”

何婉兒聞言道:“我姐姐嫁到付縣去了。”

“那這樣,一會吃完飯,你帶我走一趟,正好談談納禮的事,我這個做孃的,總不能讓你們草草成親,於親戚面上不好交代。”陳夫人說著,看向吳媽道:“吳媽,讓下人們上菜吧,另外去準備幾個像樣的禮品,我下午帶去付縣。”

“是,夫人。”吳媽急匆匆離開廳堂。

陳思允捏了捏何婉兒的手,給她使眼色。

何婉兒彆扭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中央福身道:“多謝夫人。”

陳夫人無奈道:“又不是下人,喚什麼夫人。”

陳思允聞言來了精神,上前笑道:“對,對,對,婉兒改口喚娘吧。”

“沒成親,叫什麼娘?”陳夫人瞪向女兒,隨後看向婉兒道:“改口的事等成親後改吧,現在喚一聲伯母就成。”

何婉兒稍稍抬頭,眼前這夫人當真刀子嘴豆腐心。

“多謝伯母。”何婉兒再次福身。

“行了,起來吧,先跟我去後面吃飯吧。”陳夫人站了起來。

陳思允連忙給何婉兒使了個眼色,二人連忙來到陳夫人兩側,扶著陳夫人。

“娘,我們扶著你過去。”陳思允笑著討好。

陳夫人對著女兒揚起笑臉,隨後瞬間冷臉,拍掉女兒的手道:“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用得著兩邊扶著麼。”陳夫人說罷拍了拍婉兒放在自己手臂的手,帶著婉兒走了。

陳思允甩了甩髮疼的手,無奈地笑了笑。

此時,金殿之上正進行殿試,此次恩科打了眾學子一個措手不及,會試榜單出來不久立馬殿試,那些還沒有來得及鬆口氣的馬上又把氣提了起來。

金殿之上,天順帝穩坐龍椅之上,文官位列兩班,兩百名貢士分列而坐,提筆疾書。

此次殿試,不同以往,這次是天順帝現場臨時出題。考罷一題,收一題。貢士的卷子上寫完名姓之後由本人將名字用黃紙封死,不準任何內侍和大臣插手。

第一場考史論,共計三篇,第二場考四書五經,第三場就是在考的策問。

貢士奮筆疾書,大臣們則在閱卷,分等次呈給天順帝,天順帝在上等卷子中挨個看,中等次等抽看。

過了片刻,沙漏流進,內侍高喊一聲,考生自己交卷,為的就是怕大臣們記住卷子的順序,為人放水。

天順帝坐了很久,身子不適,便站了起來,指了一個小內侍道:“去把剛收上來的策問拿一摞過來,朕也幫著先看看。”

“諾。”小內侍快步走下金階,取了旁邊的一摞呈給天順帝。

天順帝一張張翻閱,越看眉頭越皺,待到第六份時,眉頭漸漸舒緩,身子坐正,仔細看了起來,看到精彩之處不禁拍腿稱好。

“學生謂惰之弊有二,冗雜之弊有三,此天下之所以長坐於睏乏之源頭也........”

“其所謂冗雜之弊三者,一曰冗員,三曰冗兵,三曰冗費。冗員之弊若澄,冗兵之弊若汰,冗費之弊若省,則必有財裕也。夫聖人所以制祿以養天下之吏與兵者,何也吏有治人之明,則食之也。兵有敵人之勇,則食之也。是其食之者,以其明且勇也.......”

“臣始以治弊治法為陛下告,蓋非有驚世絕俗之論以警動陛下。然直意以為,陛下之所以策學生,蓋欲聞剴切時病之說,故敢衷情所激,誠不知其言之猶有所憚,亦不知其言之猶有所隱。惟陛下寬其狂易,諒其樸直,而一賜覽之,天下幸甚,臣謹對。”

天順帝將千字策論從頭一字不落讀到尾,讀罷吐了口氣,將卷子捏在手裡不鬆開。

大臣閱覽直黃昏,將策論分出等級,呈給天順帝。

天順帝每個策論讀幾段之後,定下名次,只是名字還未拆封。

“把貢士全部喚到金鑾殿上來。”

“喏!”公公領著快步出了金殿,對外面的貢士宣讀旨意。

明王爺站在文官首位,時不時看幾眼天順帝,這狀元到底是誰?他這命定的女婿,可別是個花甲老人啊。明王焦躁不安,來回搓著手心的汗,一會擔心這個,一會擔心那個,萬一狀元是個老者可怎麼辦?

“學生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貢士來到金殿,紛紛跪下。

“內侍,把這個卷子的名字拆了。”天順帝取了手中最上面的一個卷子。

內侍聞言上前,小心翼翼地黃色封紙拆開,高聲朗道:“南通貢士孟軻。”

貢士中孟軻猛然抬起頭,站起來,小跑直前面跪了下去,神情十分激動:“學生孟軻叩見陛下。”

天順帝皺著眉頭,見此貢士行動輕浮,本來要點探花,改口道:“二甲第一名,賜進士及第。”

孟軻聞言一愣,隨後道:“謝陛下。”

“拆!”天順帝又遞給內侍一個卷子,內侍拆後喊道:“王客明。”

“在,學生在。”一花白鬍子的老者站了起來,走到前面跪下。

天順帝閉上眼睛輕輕一嘆,這卷子本來是他要點榜眼的,可如此年紀為國能操勞幾年呢。

“二甲第二名,賜進士及第。”

“拆!”天順帝取了原來訂下的二甲第一名的卷子,內侍拆後喊了姓名,天順帝見是中年人,臉上稍稍有笑意:“賜一甲三名,點探花郎。”

“謝陛下。”

貢士中間跪著程意,此刻額頭已經佈滿了汗,她若要勝孟軻,只有榜眼和狀元了。

“黃士盡。”內侍高喊一聲,隨後便有人站了起來,大步走上前,跪下:“叩見陛下。”

天順帝眯著眼睛往下看,笑著問道:“年紀輕輕還算穩重,今年貴庚幾何啊?”

明王爺側著身子偷偷打量,果真年輕,臉上稍稍有笑意。

“回陛下,學生今年二十有五。”

“年少有為,點榜眼郎。”天順帝笑道。

“謝陛下。”黃士盡叩首後往旁邊跪下。

明王爺微微一嘆,白激動了。

“拆!”天順帝摩挲著剛才令他激動的卷子,他怕喚出來的人不符合自己心中的期望。

內侍恭敬的接過卷子,拆開,高聲朗道:“南通貢士,程意。”

此言一出,跪在人群裡的程意雙眸合上又睜開,撐在地上的手也微微握起,這要上去可能是狀元可能是進士,實在令人緊張。

跪在前面的孟軻也微微側頭去看,誰勝誰負,就看這一下了。

程意緩緩站了起來,抬起頭,屏息凝氣大步往前走,走直前面,手端著前面的袍子跪了下去:“叩見陛下。”

天順帝已在心裡做了預期,必定在三十開外,沒成想起來的是一翩翩少年,驚道:“這真是天降棟樑啊。”

此話一出,朝中人心裡有底了,明王爺更是開心地捋著鬍鬚。

“來啊,點狀元,賜綬帶花翎。”天順帝站了起來,為朝選士,此番派去西番他可安心。

程意先是一震,心下一喜,叩首:“謝陛下。”

“戶部,著你三日內選定狀元府邸,另抓緊時間在御花園籌辦宴席,朕要宴請三鼎甲。”天順帝說罷將餘下手裡的卷子交給內侍,“按此卷名次往下排吧,由明王代朕主持。”

天順帝說著下了金階,“狀元與榜眼,隨朕去御書房。”

程意與黃士盡互看一眼,跟在天順帝后面往御書房去。

南通付縣,程大娘當著陳夫人的面收何婉兒為義女,不收陳府分文,自備嫁妝。陳夫人愣了很久,這何姑娘搖身一變成了舉人公的妹妹,遂苦笑道:“這樣以來,倒是我們家思允高攀姑娘了。”

何婉兒聞言紅著臉剛想說話,被麗娘按住。

“親家夫人說哪裡話來,小妹與令郎兩情相悅,沒有誰高攀誰,都是月老做的媒。”

陳夫人打量麗娘,這個姑娘倒比婉兒更得她眼緣,哎呀,若是她還有一個女兒的話.......陳夫人想入非非,回神時頗覺荒唐,即便她還有一個女兒,這麗娘也早是程家的媳婦了。

“程少夫人說的有理,改天咱們兩家再見一面,把她們的婚期定一下。”陳夫人說著便站了起來,“天也近黃昏了,我便告辭了。”

“送親家夫人。”麗娘牽著婉兒的手,將陳夫人送至大門後,待陳夫人上了馬車之後,麗娘牽著婉兒的手,急匆匆地往廂房去。

“婉兒,你在前面說的與陳家公子兩情相悅,這話是真心的?我怎麼看你神情有幾分不悅?”麗娘挺著大肚子問道。

“麗娘,我說了你別生氣,我,我昨天晚上,把身子給了陳思允,非嫁她不可了。”何婉兒說罷雙手捂住臉坐了下來。

“你,你,你怎麼那麼糊塗。”麗娘急了,“那你,你可是喜歡他?還有,他人品怎樣?哎,看我問的,人品若好哪能做出那等事情來。”

“麗娘。”何婉兒抬眸道:“她,她品貌平素還端正,就是到我這裡有幾分無賴罷了。”

“這樣說,你喜歡他?”麗娘追問。

何婉兒紅了臉:“若不喜歡,我也容不得她親近我。”

麗娘聞言沉吟片刻道:“你呀,膽子真大,好在那陳家還算負責任,不然,看你去哪裡哭。”

“我已經知道錯了。”何婉兒扯了扯麗孃的袖子。

“好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這裡住著,等著嫁人吧。”麗娘撫摸著肚子嗔了婉兒一眼。

程意中狀元了,沈文昶去揚河了,

交代完沈恢復記憶,副CP姻緣,幹掉炮灰這三件事之後就準備完結了,正文無眼淚。

番外請準備好手紙

感謝一下還在看文堅持投餵的豪兒們,一百七十多章,堅持到此時真的不容易,真愛了。

也十分感謝群裡小夥伴們給予哀家的愛,謝謝來自馬來西亞的兩位小可耐~~

小P扔了1個地雷

玄徹扔了1個地雷

林二白扔了1個地雷

晨曦扔了1個地雷

摩耶兔扔了1個手榴彈

Delete扔了1個地雷

纖風扔了1個地雷

Jc扔了1個地雷

owltey扔了1個地雷

SAMSUNG扔了1個地雷

太陽杉扔了1個地雷

聾子聽啞巴說瞎子看到鬼了扔了1個地雷

星宇盼扔了1個手榴彈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