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轉過身去看左子墨,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該不會,那天她們口中的那個男人就是你吧?難怪你那天的臉色那麼難看,換成是我被人說成那方面有問題,我的心情也肯定好不了!”
隨即,又一臉玩味的衝對方挑了挑眉,笑容曖昧,“我說,她該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誰吧?”
冷然敏銳的聞到了八卦的氣息,立馬搭上對方的肩道:“什麼咖啡廳,什麼男人?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蘇景臣繼續去看左子墨,故作神祕的笑道:“這個,還是讓左少自己告訴你吧!”
冷然見狀,越發的狐疑,眼神來回在兩人身上打著轉道:“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祕密?”
蘇景臣轉過身,故作安慰的拍了拍對方的肩,“你也說了是祕密,又怎麼能夠輕易告訴別人?”
“靠!”冷然一圈打在對方的胸口,語氣暴躁:“老子是別人嗎?”
蘇景臣一臉淡定的拍掉對方的手,揚了揚眉,“不是別人難不成還是自己人?拜託,本少爺正常的很,你可別壞我名聲。”
“滾——”
冷然微微漲紅了臉,嫌棄瞪著對方,“老子就算真喜歡男人,也不會找你!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簡單來說,就是......”
蘇景臣曖昧笑看了左子墨一眼,然後故意拖長了語氣道:“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人善心大發,帶回一個喝醉酒的女人,孤男寡女在酒店裡待了一晚上,居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這樣也就算了,結果那個某人還被懷疑是那方面不行,你說好不好笑?”
冷然聽完,嘴巴直接張成了“o”字型,半響,抽了抽嘴角,看了看沙發上的某人,又看了看外面的向紫菀道:“你的意思是,那個某人就是墨,而那個喝醉酒的女人就是外面那丫頭?”
“嗯哼!”蘇景臣聳了聳肩。隨即湊到對方耳邊,卻故意用在場三個人都聽得到的聲音道:“你說,左少找上那丫頭,會不會就是為了證明自己那方面沒有問題?”
“有可能!”
此時,冷然已經完全從這件事中回過神來,無視某人逐漸變黑的臉色,配合著點了點頭。
終於,某人有了反應。左子墨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抬眸,冷冷掃了門口的兩人一眼,“你們兩個,說夠了嗎?說夠了是不是可以滾出去了?”
“嘖嘖,你該不會是被我們說中了心事,所以惱羞成怒了吧?”冷然迎著某人的視線,不怕死的挑了挑眉。爾後,勾住蘇景臣的肩膀,笑容很是欠扁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剛才還脣槍舌戰,爭鋒相對的兩個人,此時已經明顯站在了同一條陣線上,“老實說,你有多久沒見我們左少笑過了?”
蘇景臣輕捏下巴,認真想了一下道:“嗯,大概有兩三年了吧!”記憶中,從某人離開之後,他就很少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