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洛川在病**,依然指揮著洛氏公司的工作,包括旗下新開的紅酒公司的市場拓展活動。
三天後,第一批最優質的年份古老的紅酒就要由法國波爾多莊園空運而來。
在洛川的指揮下,他的紅酒產業就要紅紅火火地開始了。
葉子果然信守自己的諾言,抽空蕩起了洛川紅酒的品牌代言人。
當身穿昂貴的中國紅旗袍,盡顯窈窕與高貴的葉子,玉手上輕輕地託著那晶瑩剔透的紅酒為洛川的紅酒,拍下了美輪美奐的廣告。
清純的佳人與香醇的美酒,相得益彰,為洛川的紅酒立刻迅速打開了一條銷路。
洛川引進的紅酒品質非常好,都是在波爾多莊園中用最好的葡萄釀造,用橡木桶封存20年以上的,由於優秀的品質和葉子的代言,洛川的紅酒聲名鵲起,訂單好像雪片一般不停地飛來。
在洛川養傷期間,公司的業務雖然沒有被耽誤,反而更加紅火了。
一間別墅的房間裡
看著電視上葉子手託著紅酒,莞爾一笑的廣告,一個人簡直咬牙切齒。
洛川這個小子,不但沒死,反而生意越做越大了。
這個人正是裴雲揚。
說起來這個裴雲揚,大家應該還記得,他和方晴晴曾經相互利用過。
這個人野心極大,心狠手辣,身為尹子陽影業公司的總監,他手裡握著不少資源,包括很多明星,甚至他同黑道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他經常利用自己的權利,威脅一些小明星拍攝裸照和三級片,或者將這些小明星送到某些黑道老大的手中。
這些人當然喜歡玩弄小明星了,甚至,他們中的很多人,本身也是一些影業公司的龍頭。
這是中國現在的娛樂圈中眾人皆知的祕密。
說起這個裴雲揚,卻最恨一個人。
是誰呢?也許大家想不到。是洛川。
為什麼恨洛川?
只是因為,裴雲揚曾經有一個妹妹,洛川當年以影星身份出道的時候,裴雲揚的妹妹立刻被洛川俊朗的面容、高貴的氣質、翩翩的風度所吸引,成了洛川最痴情的粉絲。
無論洛川走到哪裡,她都會組織一堆粉絲跟到哪裡,哪怕洛川對他微微一笑,給她簽名一下她就會興奮的暈倒。
可以說,裴雲揚的妹妹是洛川最忠實狂熱的追星族。
她甚至狂熱痴心到一心想嫁給洛川的地步。
後來,她追著洛川到一個攝影基地,不顧一切向洛川表白,當然被洛川嚴詞拒絕。
一時想不開,這個傻傻的女孩子竟然在某一天深夜擰開了煤氣自殺了。
一直很疼愛妹妹的裴雲揚從此恨死了洛川。
他走到娛樂圈中,就是為了同洛川有個交集,找個機會置洛川於死地。但是後來洛川去了法國。
本來以為再也沒有機會了,卻沒有想到洛川竟然帶著葉子回來了。
並且,洛川成功地棄影從商,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商人。
因此,裴雲揚的心中立刻升起了一種希望。也許,報仇的機會就此來了。
這個瘋狂的男人,不會想到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咎由自取。反正自己的妹妹因為洛川而死,那麼就一定由洛川來償命。
他一直在尋找機會,但是卻一直沒有找到。
現在,洛川竟然建立了一間紅酒公司,那麼,也許就會就來了。
狠狠地關上了電視,裴雲揚好像一頭困獸一般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已經要掐死洛川,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要怎麼辦呢?
想了好久,他終於想了一個惡毒的計劃。
第二天
一間光線黑暗的咖啡廳的一個角落裡。
一個臉色蠟黃的中年男人誠惶誠恐地坐在那裡,他的對面,就是面容俊俏、但是眼角眉梢卻充滿了邪氣的裴雲揚。
平心而論,裴雲揚也是一個儀表堂堂的男人呢,但是相由心生,由於他內心的邪惡,所以長得再帥,也會讓人感覺到有種危險和猥瑣的感覺。
裴雲揚仔細地看著對面的男人,然後他微笑著看著手中的一張診斷書。
診斷書是那個中年男人的,上面寫著醫生的診斷:肺癌晚期。
“嘖嘖,真是可憐啊,肺癌晚期,就這麼放棄治療了?”裴雲揚故意裝作十分惋惜地問那個中年男人。
這個人是自己的手下找來的。
“咳咳,”中年男人抑制不住地咳嗽著,“不治療了,這病是絕症,是無底洞啊,再說根本就治療不好,我的肺已經全都爛掉了,根本就活不了兩個月了,沒治療的必要了,況且,治這病花不少錢了,我可不想給自己的老婆孩子背上天大的債務,到時候弄個人財兩空,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好好地活著,咳咳。”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裴雲揚淡淡地笑著,“我想幫幫你,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會幫你將你的孩子撫養大,供養他們上學,等他們高中畢業了,我會送他們去美國去英國讀書,你看怎麼樣?”
男人不禁愣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底下有這種好事?
當幾個人將自己帶到這個看似很瀟灑有錢的男人面前的時候,自己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闆,你說的是真的嗎?可是,無功不受祿,難道老闆要我做什麼嗎?我一個絕症患者,能為你做什麼呢?”肺癌男人可憐巴巴地說,他不敢相信天上掉餡餅。
“當然天上不會掉餡餅給你,我當然要你幫我的忙,”裴雲揚淡淡一笑,“但是,你絕對可以幫的,而且不為難。”
肺癌男人立刻將自己的耳朵豎了起來:“請說吧,到底是什麼?”
裴雲揚嘴角含著冷笑,靠近了那個肺癌男人的臉,低聲說:“你說你還有兩個月的活頭了,那麼我希望你在這兩個月裡選擇一天,死去,放心,我會讓你沒有痛苦地去死,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就行了,然後,我就會履行我的承諾,為了表示我的誠心,這是定金。”裴雲揚將一張二十萬的支票推給了那個中年男人。
“你好好地想想,是被病魔奪去生命好,還是按照我的方法去死,然後給老婆孩子一個燦爛的人生和錦繡的前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