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背靠著門,咬著牙,一時腿軟的靠著門滑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面對洛川的深情,自己要怎麼做?
嫁給他?真的以身相許,報答他的愛?
她有些恍惚的站了起來,將換洗的衣物放到架子上,轉身開啟水龍頭,調整好水的溫度,趴在浴缸邊,手撥弄著漸漸增加的水。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瞪著漸漸升高的水,她的手停了下來,她真的……心好亂……。
纖纖手。撥動細細水,任憑著清水沖刷著身體,讓身子變得更加葉子淨,卻無法理清繚亂的心。
如果為了緯緯不被搶走,而嫁給洛川的話,那麼對洛川來說,是公平的嗎?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洛川的書房門口,輕輕地探頭,看見洛川依然在認真地批閱著件,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洛川,還是給我時間吧!
現在,我還是無法接受你,無法嫁給你。
縱然我現在是想保住女兒,我也不能自私地用你做工具。
想到這裡,她又躡手躡腳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走後,洛川才抬起頭來,他知道剛才葉子明明就在外面,也知道葉子依然在偷偷地看他。
但是,很顯然,剛才的表白沒有起作用。
無論現在自己怎麼做,葉子,還是不能接受自己。
他也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用筆在紙上輕輕地划著,卻無法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因為,他的心,也是亂的。
好吧,我會繼續等,我有的是時間!
方晴晴剛剛趕完一個通告回來,便看到一個大樓正中央的螢幕中,正播放著當紅影星葉子的國際化妝品廣告,只見那樣美麗清純的她從一簇簇鮮花中穿過,那天然的美麗純情自信簡直太吸引人眼球了,好多行人都不禁被吸引住停下駐足觀看。
方晴晴恨極了,她站在螢幕下,緊緊地盯著這一畫面,冷哼一聲,便氣憤地提著包包,一邊走一邊氣憤地想:“憑什麼這個葉子總是遇到這麼好的運氣,每次接廣告都是接到這種國際品牌的廣告,每一單都可以有千萬的報酬?可是自己,想接一個小單都接不到。
那些商家,簡直好像是蒼蠅一般使勁地往葉子身上叮,簡直都要用鈔票將葉子埋起來了,可是,自己,卻要掙扎在生存線上。
自己到處陪笑臉,卻只能維持基本的溫飽,什麼時候才會有葉子的地位,什麼時候才能大紅大紫?
自己,到底什麼地方比葉子差?
上次那個不影片,不但沒有將葉子搞臭,反而讓她更紅了,自己簡直憋氣憋的要死。
想到這裡,方晴晴狠狠地將手中的重重地一甩,卻沒想到包包的扣子竟然開了。
包包裡的東西,手機啊,口紅啊,粉餅啊都被甩了出來,其中那隻價值不菲的口紅竟然滾到路中間,一輛轎車飛馳而過,將方晴晴那隻心愛的脣膏壓的粉碎。
晴晴只好非常心疼地蹲在路邊,趕緊將那些東西重新撿回到自己的包包裡,她一邊撿,一邊鼻子發酸,特別想流淚。
為什麼,自己總是這麼倒黴?
為什麼,那個葉子什麼都有?或者說想要什麼有什麼?
自己本來是富家女,但是現在,自從父親娶了後媽,自己也已經沒有家了。
眼淚,好像斷線的珍珠一般不停地從方晴晴的眼裡滴下來,她乾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方晴晴,第一次這樣毫無儀態地大哭,路過的人不禁都十分奇怪地看著眼前這個美貌女子,真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哭什麼?
是失戀了嗎?還是……?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睛都紅腫得像桃子,臉上精緻的妝容全都花掉,她才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向前走。
不行,我不能這樣頹廢下去。
一定要想辦法。
如果我不幸運,沒有機會,那我就要自己給自己創造機會。
想到這裡,她擦乾了臉上的淚珠兒。一步步向前走。
她要去找裴雲揚,這個傢伙,一定是有很多方法的。
他畢竟已經是混跡在娛樂圈中的老油條了。
雖然,方晴晴不喜歡裴雲揚,但是有時候,人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
方晴晴決定靠住他。
只要能得到葉子萱今天這樣的地位,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葉子萱,你也不是一個什麼乾淨的人吧?
天知道,你跟那個諶嘉緯和洛川,尹子陽是什麼關係?
也許,你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你賣身換來的也說不定呢!
為了成名,豁出去了,清白算什麼?臉皮算什麼?
要是自己還只顧著自己的薄臉皮,估計自己就要餓死了。
想到這裡,她果斷地給裴雲揚打電話。
手機裡面響了好久,裴雲揚才懶洋洋地接聽了電話:“喂。”
“我是方晴晴。”方晴晴趕緊說,“裴雲揚,你在哪裡?”
“我?”裴雲揚的聲音裡透著無比的慵懶,“我在夜總會,幹嘛?”
“我想見你,我有話跟你說。”方晴晴急切地說。
“想見我?”裴雲揚吃吃地笑起來,“好啊,要是想見我,就來吧,我在夜貓夜總會的vip包房。”
說罷,他毫不遲疑地撂下了電話。
方晴晴頹然地看著手中的手機,用那編貝般的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櫻桃紅的嘴脣,她想了想,果斷地攔了一輛車,向夜貓夜總會飛馳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刻,夜貓夜總會的vip套房裡。
這裡,一片春光旖旎,一片春光無限。
以風流好色聞名的裴雲揚,同他的一眾好友正在這裡鬼混。
這些人裡,既有娛樂圈中一些翹楚小明星,也有很多商界名流,紈絝子弟,總之,都是同裴雲揚一樣的好色之徒。
此時,包房中的大電視上放映著曖昧的畫面,煙霧繚繞中,十多個男人各自摟著身邊的暴露美女扭成一團。
這裡,看起來,好像是一副活春宮。
擁抱的擁抱,激吻的激吻,還有的幾乎將身邊的妹子身上那少的可憐的衣服剝光。
整個空氣簡直太**蕩了。
裴雲揚靠在大沙發上,一邊輕抿著紅酒,一邊眯著眼睛看著身上的年輕少女,俊俏而邪魅的臉上色迷迷的。
身上的小美人是一個入行不久的小明星,才18、9歲,嫩的好像一把水靈靈的小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