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玖恩將門關上,就看見俞梟又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著,那聲音真是讓人聽了就想到一個詞:咬牙切齒。
她將玫瑰花拿出幾多插在原本沒有插花的水瓶裡,一邊道:“你現在不困了?”
“都被吵醒了。”俞梟衝她的背影翻了個白眼,語氣幽幽道:“被你這來歷不明的花吵醒的。”
俞梟心說怎麼自己的情敵看起來有點多?上次他還說喬玖恩這樣怪脾氣的人沒人追,現在就被事實給打臉了。
喬玖恩倒是沒在乎俞梟那奇怪的語氣,反正在她看來俞梟語氣再怪他自己剛才也說了,是因為睡意被人打斷造成的。
起床氣,她能瞭解。
“我也不知道這花是誰送的。”喬玖恩在水瓶裡擦了幾朵玫瑰後就沒有興趣了,將剩下的隨意扔去一旁的雜物箱子裡,“還有,你剛吃了藥,不要吃薯片。”
俞梟沒有理她,而是雙手交叉託著下巴,目光似打量的看著喬玖恩,心裡還在琢磨著那花是誰送的。
喬玖恩拉開窗簾看了看窗外,輕聲道:“這麼晚了,去睡吧。”
俞梟一邊起身一邊再次問道:“花是誰送的?”
“不知道。”喬玖恩依舊平靜的回答,歪頭看著他,目光淡然。
俞梟勾脣一笑,明顯不相信,走過去說:“看來喬醫生還是很受歡迎的。”
他語氣曖昧,倒是讓喬玖恩不明白俞梟要表達什麼,思量一會後,很是謙虛的說:“我人緣是挺不錯。”
俞梟於是就沒脾氣了,原本深邃的瞳眸意義不明的看著喬玖恩也變得無奈起來,這人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裝不明白。
瞥了眼被喬玖恩隨意扔掉的玫瑰花,俞梟心中還是挺放心的,至少看起來喬玖恩對別人毫不感興趣。
俞梟轉身去臥室,吊兒郎當的問道:“那你睡哪?一起睡臥室我不介意的。”
喬玖恩就覺得他這語氣真欠扁,自己都把床給他睡了還這麼囂張,於是她果斷拒絕:“不用,你感冒好了就回來睡沙發。”
真的是一點要客氣修飾的意思都沒有啊,俞梟聽的滿頭黑線,然後輕哼一聲,開門進去了。
喬玖恩看著房門沒有關上,便走過去問:“不關門?”
俞梟已經爬上了床,慢條斯理的脫著風衣說:“怕你半夜受不了,過來開門把我吵醒了。”
這話剛剛說完,喬玖恩就啪的將門關上了。
俞梟看著關上的房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目光略帶無奈地搖了搖頭。
喬玖恩躺在沙發上,抱著毛毯眯著雙眼看著天花板,想了想今天的這些遭遇後,終於閉上了雙眼。
她想起在醫院突然見到俞梟那瞬間,彷彿飄洋大海中的遇難者,終於抓到了一塊救命的浮木。
不知覺間,沙發上的女子嘴角微微勾起。
黑夜中月色清冷,光芒一路延伸到黑暗中,最終還是被黑暗打敗阻止了它的前進。
男子站在黑暗中,抬頭看著原本還亮著一盞燈的公寓徹底融入黑暗中,手中夾著的香菸星火掉落。
他拿起電話撥打出去,接電話接通的那瞬間,他冷冷說道:“確定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