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別墅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突然的斷電,讓童詩詩覺得內心很是無助。她是最怕黑的,父親就是在這樣的黑夜裡去世的,所以她對黑暗有著強烈的牴觸和恐懼。
她瑟瑟發抖。現在外面還在下雨,沒有任何的光亮,讓童詩詩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
想著凌雋一就在周圍,她的手不自覺的向他的方向摸去。在凌雋一看來一向大膽的童詩詩,肯定不會怕黑的,更何況只是停電。感受到伸過來的手,心裡很是反感,難道她就是這樣的嗎?
蠢女人,神經病,給我放手,放手!凌雋一在心裡恨恨的說著。
如若是他下屬看到凌雋一現在的眼光,都會恨不得跪下來認錯,就算是陌生人也會被他與生俱來的其實壓倒,可惜,他的對手竟讓是個怕黑的童詩詩,現在童詩詩處在黑暗之中,完全就是一個“瞎子”,所以無論他如何釋放氣場,都沒有用。
凌雋一看自己這招沒用,更為憤怒。在黑暗中俯視著面前的童詩詩。卻驚訝的發現,童詩詩竟然會是這樣的驚豔。原來如此,她額前的劉海已經凌亂,被汗水一縷一縷黏貼在緊緻分明的面頰上。
而之前那隨意綁著的馬尾辮也披散開來,而那眸子此時如不食人間煙火一樣渺茫,挺翹的鼻尖,肉嘟嘟的嘴脣。因為現在的恐懼,更加的慌亂。
這樣的童詩詩是他第一次看到的,只是除了喜歡之外,更多的是憤怒。
童詩詩也因為恐懼,小聲的抽泣起來,想著自己現在的處境和去世的父親,越發的難過。
凌雋一因為童詩詩之前的背叛,心裡很是氣憤。經歷了這麼多的變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不會再同情童詩詩。不會再動搖自己的心。
他最痛恨女人哭,只要女人一哭,他就會莫名的煩躁。
打溼了衣襟,也打溼了身下的沙發。童詩詩在黑暗之中小聲的抽泣著,似乎在訴說自己的委屈。她從來都是堅強的,只是面對深深恐懼的黑暗,變得懦弱起來。
此時童詩詩長髮凌亂又有致的披散在肩頭,比T臺上模特精心打造的髮型更為慵懶誘人。
凌雋一心裡有些躁動,他想著,今天,童詩詩這個女人,他吃了!
再次凝神在模糊的光線中看向她,凌雋一突然明白過來,這個女人妖嬈如同一朵玫瑰,讓人血脈擴張,讓人慾罷不能!
真是一個極品女人……就算是心裡恨透了她,現在的童詩詩,也讓凌雋一又了興趣。
一想到剛才電視上的那幾張圖片,凌雋一面色蒼白覺得欲嘔。
凌雋一歪著腦袋看著面前的童詩詩,視線不字句的順著她小巧的下巴和光潤的脖子,因為恐懼和擔心,童詩詩一直在不安的抖動。
童詩詩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尊心一絲也不存在。猶如一尊雕塑一樣,在黑暗裡,一動不動,
“呵呵,還要裝什麼純潔,難道現在要和我說不好意思去做嗎?今天我就親自來教你。”凌雋一磁性的聲音發出冷笑。
凌雋一的獸慾徹底被喚醒,這個童詩詩真是好本事,讓凌雋一現在已經熱血沸騰。
童詩詩覺得絕望極了,她的心被切成碎片,灑落在這無盡的黑夜裡。
更多眼淚從童詩詩的大眼中流出,現在她的心裡不只有悲痛和厭惡,更多的是疼痛。
“童詩詩你還不懂嗎?我心裡是多麼的憎恨你。”凌雋說著。
看著認命的童詩詩,他
心裡很是得意。
童詩詩眼淚如同洩了洪的洪水一般流出,不再哭泣,也不再掙扎。
她突然就想通了,沒有必要再做無謂的掙扎。生活的多種多樣的,她還有自己的媽媽,媽媽還需要她。她要好好的活下去。
黑暗的客廳,突然間光亮如白晝。
起身穿著衣服,凌雋一看著還在沙發上低低抽泣女人,完美的嘴角勾起,他對童詩詩很滿意,雖然木訥一些。看著童詩詩絕望般的眸子裡滿滿的眼淚,心裡有一絲心疼,稍縱即逝。
凌雋一離開的腳步聲傳來,童詩詩虛弱地眨動下雙眼,終於……結束了嗎?
凌雋一帶著注琢磨不透的神情。站在樓上的轉角處,看著樓下童詩詩的一切表情和動作。雖然剛剛的事情,他有些自責,但是想著童詩詩的背叛,他又覺得理所當然。
只是他清楚的知道,他和她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再也不會有美麗的早晨和心照不宣的默契,現在童詩詩的心裡一定恨透了他。只是有一瞬間,難過劃過凌雋一的臉。
等待著童詩詩洗完澡,剛一開啟門。凌雋一就命令的說著:“跟我來。”
童詩詩不言語也不掙扎,就任由凌雋一拉著她的手,走入一個房間裡。只簡單的一看,童詩詩就知道這是凌雋一的臥房。他的風格,她是知曉的。
兩個人陷入無語中。
凌雋一側身躺下,留給童詩詩一個背影。陰冷的聲音傳來“睡在這裡。”便不再說話。
童詩詩本想拒絕,但是想著自己的身份。當然是要聽從他的命令。而且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又何必要維護已經失去的尊嚴。
背對背躺著,中間隔著大大的空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