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詩詩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臉上像發燒一樣,熱得滾燙。
這不是和凌雋一第一次接吻,但是卻仍然無法適應,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僵硬的像是一塊石頭,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沙發,雙腿也早已經沒有了知覺。
她感覺到凌雋一的脣在與自己的嘴脣輕輕的接觸,慢慢的碰撞,繼而變成熱烈的索取,這種感覺讓她既喜歡又害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只覺得小腹處似乎有一簇小火苗,在迅速的帶動著她的身體升溫。
她的意識開始隨著火苗的加溫而模糊,嘴脣慢慢的恢復了感覺,她開始貪戀凌雋一嘴脣的味道,有點微微的涼,還有淡淡的菸草香味。
她無意識的輕哼了一聲,嘴脣微微的顫抖,凌雋一把她的反應看在了眼裡,眸中精光一閃,如陽光閃過深沉的海面。
凌雋一騰出一隻手,慢慢撫上了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布料撫著她纖細柔嫩的腰肢,當他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探進她的衣服裡的時候,那熱度驚醒了她。
童詩詩猛然睜開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的眼睛,眼神中溢位了驚慌,她的心像是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拼命抿了半天嘴才壓了下去,艱難的開口道:“你幹嘛?”
說完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脫了水的蔬菜碰撞在一起,“咔啦啦”的難聽。
“不幹嘛。”凌雋一狡猾的笑了笑,嘴角彎成好看的弧度,眼睛眯得像一隻狐狸,他抬手輕輕捏住她小巧精緻的下巴,大拇指輕輕的在上面輕輕的摩挲著,“你忘了,你是我的。”
童詩詩的瞳孔猛得一收,睫毛像風中揮動的翅膀,不停的抖動著,鼻尖上有了細細的潮溼,她盡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雪白的牙齒輕輕的咬著嘴脣。
凌雋一低低的一笑,他慢慢鬆開手指,拍了拍她的圓潤的肩膀,“好了,去休息吧,好好睡個美容覺,早上晚點起來也沒事,中午的時候我派車來接你,陪我去參加一個婚禮。”
“婚禮?”童詩詩有些詫異,這種場合自己去合適嗎?她在心裡輕輕的問著,沒有說出口。
“對,我一個朋友的婚禮。”凌雋一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洗漱一下,明天見。”
“噢,明天見。”童詩詩小聲說道,她看著凌雋一上樓的背影,這個男人如果不是這樣在自己危難的時候逼迫,其實也算是一個好人了吧?
她用力的搖了搖頭,在心裡默唸道:“童詩詩,你千萬不要被他所迷惑,切記,切記!”
童詩詩看著凌雋一消失在樓梯口處,這才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伸出手聞了聞,似乎還有凌雋一身上的淡淡的菸草味,朝著樓梯口狠狠的瞪了一眼,這才轉身上樓去自己的房間。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間也確實不早了,童詩詩把頭髮散開,準備到衛生間裡衝個澡再睡。
她站在水流底下,感受上水從頭頂流落的感覺,身體也隨著水溫慢慢的熱了起來,她的腦
海里浮現剛才和凌雋一熱吻的情景,臉上的溫度又上升了幾分,她揉了揉太陽穴,用力的甩了甩頭,希望能夠把那一幕從記憶裡抹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童詩詩從牆上的掛勾處扯過了一條雪白的浴巾,圍在了身上,用幹發巾抹了抹頭髮,走到了臥室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她正在彎著腰用幹發巾絞著頭髮,房間的門突然一下子開了,凌雋一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衣出現在了門口。
童詩詩的腦袋有點蒙,她明明記得自己是鎖好了門的,她愣在那裡,瞪著眼睛看著他。
凌雋一的目光慢慢變得炙熱起來,順著她的臉、脖頸往下滑,在她的圓潤肩膀上流連了幾下,然後落在了胸口的大片雪白肌膚上。
她的頭髮還沒有幹,還有淡淡的溼氣和水珠,顯得更加烏黑閃亮像一匹上好的綢緞,她的眼睛裡帶著錯愕正在盯著自己,長長的睫毛都像起了戒備,一根一根像是要扎人一樣,小嘴通紅,是自己剛才吻的緣故嗎?
她的面板由於剛剛洗過,帶著微微的桃紅色,泛著粉嫩的光澤,像是初春三月裡的桃花一樣嬌嫩。
童詩詩愣了幾秒鐘,意識到凌雋一的目光時,用另一隻手擋在了胸前,把鬆鬆圍住的浴巾往上提了提,眉毛輕輕皺了皺,“有事嗎?”
凌雋一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色狼,闖入她的房間,撞見她的這副打扮,實屬一個意外,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盯在她的臉上,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我是想告訴你,明天早上不用早起。”
“我知道,”童詩詩的臉上沒有表情,眉毛依舊皺著,“你剛才在樓下的時候說過。”
“呃……”凌雋一差點暈倒,他剛才說過嗎?好吧,剛才因為那個吻腦子有些不靈活,好吧,他繼續說道:“那我,有沒有告訴你,明天早上我不在家裡吃早餐?”
童詩詩看著他,沒有說話,似乎在等著他繼續說,凌雋一本來想吊吊她的胃口,沒有想到,先是自己沉不住氣,他的目光禁住在她的雪白肌膚上打了一個轉,喉嚨有些發緊,他再次清了清了嗓子說道:“我明天早上有約,所以不在家裡吃早餐,明天中午的時候我派人接你,關於參加婚禮的衣服會讓人一同帶來。”
“好。”童詩詩沒有多餘的話,嘴脣抿了抿,那條僵直的線透著淡淡的疏離,和她點頭的動作有些不相配。
“那……”凌雋一拉長了聲音,他邁開步子像是很用力的踩在地板上一樣,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童詩詩。
童詩詩的身子有些僵硬,像小獸看到猛獸逼近時一樣,木然的站在那裡,忘了怎麼逃跑,她只是用手用力的握著幹發巾,指關節有些發白。
“我走了。”凌雋一嘴裡說著,身體卻離著童詩詩越來越近,童詩詩摒住了呼吸,但是他身上的淡淡香味兒還是順進了鼻孔裡。
“噢,再見。”童詩詩果斷說道,她的身體微微向後傾,盡力拉開與凌雋一的距離。
凌雋一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慢慢抬手挑起她一縷溼溼的長髮,黑色的絲質睡衣和黑色的長髮映在一起,有一種驚豔的冷冷之美。
“要我幫你嗎?”凌雋一淡淡的說道,輕的像是天上的雲彩,帶著溫溫的風吹進童詩詩的耳朵。
童詩詩微微低頭,看見了他踏在地板上的腳,他穿的棉布拖鞋和自己腳上這一雙是完全相同的顏色和款式,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四隻腳,腳尖碰腳尖的站在一起,顯得那麼親密,不需要其它的裝飾就已經是一幅足夠溫馨的圖畫。
凌雋一拿過童詩詩手裡的幹發巾,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湊巧,碰到了她的手,已經不再像剛才在樓下那麼涼,而是帶著溫溫的熱度和淡香。
她的頭髮又黑又長,點點的水珠晶瑩閃光,在髮絲間調皮的滾動著,凌雋一的眸子被這種美深深的吸引住,以往交往過的女人不在少數,也可以算是在百花叢中過了,長髮美女也有過不少,只是,還從來沒有一個像童詩詩的長髮一樣,輕輕的纏繞住自己的心。
三千煩惱絲,在凌雋一的手裡卻成了根根的情絲,讓他的心只容得下童詩詩,而對方,似乎還不知道呢。
童詩詩站在原地,目光看著踩在地板上的拖鞋,不敢抬頭,也不敢動,生怕有什麼動作,引得凌雋一有下一步的動作,雖然她在那合同上籤了字,但是,卻沒有做好與凌雋一有肌膚之親的準備。
她在心裡苦笑,入住了這裡,說自己是清白的,是不是除了自己沒有人會相信?
她正想著,感覺凌雋一的手掌撫上了她的**的肩膀,她微微的抖,凌雋一的眼底閃過一絲的心疼,她怕自己怕到這種程度?
他慢慢鬆開手,把幹發巾遞給她,“沒事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好。”童詩詩接過幹發巾,飛快的看了凌雋一一眼,他深沉的眸底有自己小小的影子,顯得驚慌而緊張。
凌雋一沒有再留下來,他轉身向門口走去,在踏出房門的一瞬間,他輕聲說道:“睡覺的時候把房間門鎖上。”
說罷,把身影關在了門外。
凌雋一在房門關上的一剎那,微微笑了笑,脣邊的狡黠像狐狸得意時的滿足,童詩詩當然是鎖好了門的,可是,這裡是自己的家,想開哪個房間的門,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童詩詩看著他走出去,腳邊的那雙大腳消失不見,只剩下自己的,心裡有種莫名的失落,手裡的幹發巾吸飽了頭髮上的水,溼乎乎的,彷彿還有凌雋一的味道。
她把東西收拾好躺在了**,頭髮鋪散開來,看著高高的屋頂和華麗的吊燈,身上的被子帶著暖暖的溫度,但是心裡卻有些微微的涼,明天是什麼樣兒的?
童詩詩感覺前方像是有一團一團的迷霧,看不清楚未來,短短的時間內,自己已經從一個清高的大學生,蛻變成了淩氏集團掌舵人的情人,這算是一場華麗的蛻變嗎?她的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