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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君毅沒有理會他,憤怒地扯下脖子上的領帶,在雪寶不知道他要幹嘛的驚呼聲中抓過她的雙手,有領帶繞了幾圈後系在頭頂的把手上。
“喂!顏君毅你變態啊?神經病!”雪寶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吼大叫地罵著。礙於雙手被綁,只能動口再也動不了手也,氣得她快要吐血。
弄完這一切,顏君毅再次啟動車子,終於不用再受她的干擾了。於是加速往家裡的方向開去,是她非得逼他這麼做的,怨不得他!
直到雪寶的聲音快要叫啞了,也罵夠了,顏家總算到了!車子停在主屋前,顏君毅解開她手中的領帶,拉開車門再次將她扛在肩上,大跨步往屋裡走去。
“放開我!顏君顏,你夠了沒有!再不放我咬死你......!”雪寶一路大呼小叫,顏君毅卻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繼續走自己的路。
所經之處,無不引起別人的側目,顏文軒和顏老爺看到這副情景,卻只敢瞪大雙眼看,不敢說一句話,站在萬年青旁的顏夫人仍然是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
直到顏君毅和雪寶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旋梯上的時候,顏老爺才敢對著他們的背影道:“君毅,怎麼了?幹嘛發那麼大的火?不能打人啊,打著了胎兒怎麼辦.......。”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顏君毅早沒了身影,更不可能聽得到他的話了。角落裡的顏夫人淡淡地提醒道:“老爺,雪寶還沒有懷孕,君毅也從不打女人,您放心吧。”
顏老爺氣結,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她沒懷孕?說不定懷了我們大家都不知道呢!”他最恨的就是聽到別人潑自己冷水。
眾人皆沉默,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顏老爺想孫女想瘋了!不可救藥!
====================天琴篇=======================
顏君毅扛著一直叫鬧不休的雪寶直接往他的臥房走去,雪寶大叫著威脅:“顏君毅!你再不放開我我真的咬你了啊!真咬了啊!”
顏君毅對她的威脅依然充耳不聞,雪寶情節之下,一口咬在顏君毅的肩頭上,力道之大讓她的牙齒深深地陷入他的肉裡。 然後,她嚐到了血的味道。
雪寶頓時驚住了,慌忙張開嘴,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襯衫被血水浸溼。而他卻只是皺了一下眉,彷彿只是被一隻小螞蟻咬到般,難道他一點都不疼嗎?
雪寶驚得忘記掙扎,任由著他繼續往前走。顏君毅不是不痛,而是歷經過太多的痛楚這點小傷已經讓他很容易就可以接受了。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甩在大**,瞪著她冷聲道:“範雪寶!我看你還怎麼去喝茶!”.
“你神經病呀!我去喝茶關你什麼事?”雪寶氣得翻身從**坐起,原本該有的心虛全被他的過份行為而激沒了,衝他叫板起來。
“你說我關我什麼事?嗯?”顏君毅掐住她的下頜,死死地盯著她咬牙切齒道:“我是你的老公,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雪寶扣住他掐住自己的手,搖頭:“你不是我老公,顏君毅!你不愛我,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老公?有什麼資格讓我忠於你?有什麼資格.......!”
“就算我不愛你,你還是我和老婆,你永遠都別想離婚跟那個小子走!”顏君毅氣憤地打斷她,一把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襯衫應聲而開。
“啊——!”雪寶驚叫著掙扎,他的樣子......就像剛開始佔有她一樣,帶著濃濃的情緒在她身上發洩。她經受過那種痛苦,那種再也不想去重蹈的痛苦!.
“顏君毅!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給我滾!滾開啊!”雪寶大驚失色地尖叫,捶打著他的身子。試圖將他推離自己的身上,可惜在他面前,她太弱小了。
“你給我綠帽子戴,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嗎?”顏君毅扯盡她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並且迅速地除去自己身上的障礙物,低頭,粗暴的啃咬在她的頸間進行。.
“我沒有!沒有給你綠帽子戴!”雪寶死命掙扎,血紅的顏色晃入她的視線。她突然驚呆了。眼前,他肩頭上的傷口血肉模糊,甚至還在滴血。
顏君毅抬起頭顱注視著她,冷笑:“沒有嗎?沒有他為什麼要送你畫?你為什麼要送他襯衫?要跟他去魚夏村?去喝茶?還想和我離婚?”
雪寶驚愕地望著他,他知道她去魚夏村了?知道了藍寧送她月夜畫?送藍寧襯衫,那還不都是因為他造成的?.
“我以後再也不去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她害怕,害怕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彷彿一頭髮怒的獅子,讓人心生畏懼。
“你之前就已經答應過了。”顏君毅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毫不溫柔地揉掐著她的肌膚。男性的自尊,讓他沒有辦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一滴嫣紅的鮮血由他的肩頭滴落,落在她潔白的肌膚上。雪寶一怵,用沙啞著聲音哀求道:“你受傷了,可不可以先把傷口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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