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明晃晃的刀直接對準了許小白身後的藍旗袍美女。
許小白剛要說什麼,就感覺到自己身邊一陣勁風飄過!
一道藍色的影子向飛刀一樣射了出去,接著傳來幾個大漢的慘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
“我的腿麻了,這刀上面有毒!”
剛才藍旗袍美女翻騰起來,接著直接靠著許小白的身子滾了出去,幾把飛刀射出!
那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果然會功夫!
一群大漢每人的腿上都紮了一把飛刀,有的人腿上甚至紮了兩個,抱著腿在那裡哀嚎。
不過好像只有一條腿不能動,有幾個人已經靠著另外一條腿蹦躂了起來。
這好像不是什麼毒藥,應該是麻藥吧,許小白猜想到。
“帶我走……”以為微弱的聲音傳來,接著,許小白懷裡多了一具柔軟的身體。
“臥槽!你別暈啊!”許小白又是一陣無語。
這女人也是真夠厲害的,放完大招之後直接就暈了,怪不得他讓這些人追那麼久呢。
藍色的旗袍包裹著苗條的身體,胸前的高聳渾圓,許小白目測的一下,這絕對是自己見過最大的了啊!
咕嘟,許小白嚥了一口口水。
再看那臉蛋,雖然現在臉色蒼白,比不上宋雙雙那樣的絕色,但是也是一個美女了,這女人有著配上湛藍色的旗袍,有一種獨特迷人的氣質。
“小子,放開她!乖乖的滾蛋!不然,你知道什麼後果。”
“這裡沒你的什麼事,臭屌絲一個,滾開,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幾個人一時站不起來,就算站起來的那幾個也是隻能保持站在那裡而已,只能用嘴威脅道。
許小白的楞勁一下子就上來了,好吧,雖然老子就是屌絲一個,但你能不能給留點面子!
老子放不放老子說了算,你們算老幾!
“麻辣隔壁的,這女人歸老子了,你們都滾蛋。”許小白絲毫不給這些人客氣,看這些人的打扮,說是違法分子一點不過分。
這些麻藥不知道能管用多久呢,還是先離開為好,許小白對著黑衣大漢們說道:“告訴你們,我這是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不然的話,哼,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許小白感覺自己身上的王霸之氣頓顯,摟著懷裡的藍旗袍美女就揚長而去。
幾個黑衣大漢臉色古怪的坐在地上,噴出了一大口唾沫,“臥槽!真nb”
“真有種!”
許小白自然不管這些黑衣大漢了,這個藍旗袍的女人是個麻煩啊。
尤其是手臂上的傷痕,讓人看見了還以為自己做的呢。
聽說最近市裡面流傳著什麼變態殺人魔,雖然哥長得帥不至於,但是被誤會就不好了。
許小白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藍旗袍美女的身上,摸了摸下巴,這樣看起來還差不多。
幾乎半摟著,許小白挾著藍旗袍美女回家。
許小白心裡也在猜測著藍旗袍美女的身份,能讓這麼多黑衣大漢追的,來歷一定不簡單。
這樣的話,是絕對不能送醫院的,這麼明顯的刀傷,很容易被人盯上。
只能帶回家裡了,房子葉媚兒也不經常在家
,短時間應該發現不了。
許小白穿過了兩道街,終於看到了租房的房門。
“許小白,你回來啦?”葉媚兒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
聽到美女房東的聲音,許小白身子一僵。
這個時候葉媚兒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你公司加班了嗎,回來的挺晚的啊,這麼辛苦可要……”
葉媚兒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許小白懷裡的藍旗袍美女。
“呵…呵呵,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許先生的夜生活倒是挺滋潤的嘛!”葉媚兒說完,直接氣呼呼的走了回去。
“嘭!”房門和門框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葉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許小白一臉的苦澀。
“行了,別說了,我又不瞎,但是許小白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帶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葉媚兒直接冷冷的發出了警告。
臥槽!
老子招誰惹誰了!
許小白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是沒有,反正不能讓葉媚兒知道自己帶回來一個有很多仇家的女人吧。
麻辣隔壁,做個好人真難。
“啊……”懷裡女人突然一陣輕忽。
許小白轉眼一看,他披在藍旗袍美女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跡染紅了一半。
“哎!”許小白嘆了口氣,懶得再解釋,先給這個冰山美女包紮好身體再說吧。
走到房間裡開啟燈,許小白把藍旗袍美女放在了**。
剛才在路燈下看不清,現在藍旗袍美女完美的身材一下子暴露在了許小白的眼睛裡。
修長的美腿飽滿白皙,纖細的腰肢,再加上那怎麼都忽視不了的胸前的高聳,真是一個讓所有男人為之發狂的身材啊!
看著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許小白趕緊找來了紗布酒精和消毒棉。
許小白搬了個椅子在床邊坐了下來,輕輕的開啟旗袍上的第一粒鈕釦。
白皙的脖頸是那麼的刺眼,雪白如緞的肌膚輕輕的漏出了一角。
湛藍色的旗袍被輕輕的打開了一點。
這時,藍旗袍美女的眼鏡緩緩的睜開。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藍旗袍美女的眼睛裡滿是殺氣,雖然臉上帶著虛弱的蒼白,這是氣勢十足。
許小白還真怕這大姐再來一個什麼大招把自己放倒,趕忙舉起了自己手邊的紗布和酒精。
“大姐,是你讓我帶你走的,你看你流了那麼多的血。”許小白拿起自己披在藍旗袍美女身上的衣服,順手抖了一下,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
“我只是想給你包紮一下傷口而已。”許小白費力的解釋著,他可不想讓被誤會。
看著許小白抓耳撓腮的樣子,藍旗袍美女不由得笑了笑,“看你緊張的,你害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許小白咳嗽了一聲,掩飾著尷尬,雖然自己的身體強化了,但是這個女人難保不會有什麼暗器什麼的,麻藥可不是鬧著玩的。
“行了,你來吧。”藍旗袍美女想了想道:“對了,你再叫我大姐等我好了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我有那麼老嗎。”
臥槽!
這麼凶殘,許小白撇撇嘴!
這個女人說話認真的表情絕對不是開玩笑啊。
“那我該怎
麼稱呼……”許小白客氣道。
麻痺的,不客氣不行啊,這個妞太火辣了,因為一個稱呼就要打斷人的腿。
“我叫藍玫瑰,你可以叫我玫瑰姐。”
“好的玫瑰姐,我這就給你治傷。”許小白拿起了一塊酒精棉又放下。
“那個,麻煩脫一下衣服,不然我不好動手啊。”許小白很天真的說道。
藍玫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她說這樣的話。
麻煩你,脫一下衣服,不然我不好動手。
許小白時刻盯著藍玫瑰的臉,看到她的表情也意識道自己說的話有些問題。
“那個,那個我是說你這樣沒法給你包紮傷口。”許小白小聲的說道。
麻痺的,這還是在自己家啊,老子怕她幹嘛!
恩!好男不和女鬥,老子讓著她。
“我動不了,你來吧。”藍玫瑰嘆了口氣,知道許小白沒有什麼惡意。
“那我來了哦?”許小白一雙手顫顫巍巍的向著胸前的高聳摸了過去。
輕輕的再解開一粒鈕釦,又是一大片面板漏了出來。
“你的傷應該在鎖骨那個地方。”許小白楠楠的說道,接著開始動手解第三個鈕釦。
藍玫瑰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他。
咕嘟!!
第三個鈕釦解開,許小白不由嚥了一口唾沫!
湛藍色的旗袍下,一對白嫩的玉兔被黑色的蕾絲包裹著。
奶奶個熊!
好白!
好大!
許小白的手抑制不住的就要摸過去。
啊!我的手怎麼不受控制了呢!
接著,許小白感覺到自己的鼻子裡噴出來一股暖流。
額!流鼻血了。
許小白趕緊移開了目光,不過那雪白的溝壑是這樣的迷人,讓人的眼睛拔不出來。
許小白也不管自己的衣服上有血跡了,直接拿過來輕輕的蓋住了一角。
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許小白現在臉上通紅,剛才腎上腺素提升,差點把持不住啊!
就在許小白給藍玫瑰蓋上衣服的時候,藍玫瑰手裡的一把飛刀悄悄的縮了回去,接著整個身體一軟,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許小白小心的用酒精清洗著藍玫瑰的傷口,這是一條深可見骨的刀傷,不過沒有傷到什麼大的動脈,只是流了一些血。
“好了。”許小白額頭見汗,大呼了一口氣。
這工作太他媽折磨人了吧!
能看不能摸!
關鍵是自己還不能看多久!
“玫瑰姐?玫瑰姐?”許小白輕聲的喊著。
藍玫瑰緩緩的睜開了眼,低頭看看自己已經穿好的衣服,感覺到鎖骨傷口已經被紗布緊緊的包裹住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藍玫瑰輕啟櫻脣道:“謝謝你。”
“不用謝,啊哈哈,我就是這麼樂於助人。”許小白不在意的擺擺手。
看著許小白大大咧咧的樣子,藍玫瑰想象自己的生活環境,頓時覺得許小白十分的純真可愛。
“去洗洗臉吧你。”藍玫瑰不由得調笑道。
“啊?”許小白一陣疑問,接著想起來自己好像流鼻血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