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呢?”站在床邊,沈言**著上身,精壯的肌肉,身上不斷有水珠滾落。
室內的溫度突然升高了好幾度。
因著浴室裡的熱氣,沈言的雙眸中都泛著水汽。
凸出的喉結,因為他的說話不斷地上下滾動,聲音有些低啞。
此時的他,莫名的散發出一股性感。
只一眼,宋弈寧便挪開了目光,再不願多看一眼,順便挪了挪自己的位置。
她可不想有和他有肢體上的接觸。
今天早上從他懷裡醒來,天知道她有多驚訝,心跳的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發覺她的躲避,沈言目光微沉,卻也不說破,只當什麼都沒發生。
自然地坐到她身邊,一手撐在她的身後,一手拿著毛巾放在大腿上,雙眸溫柔的盯著她,好似在看這世上最珍貴的珍寶。
看的宋弈寧背後汗毛立起,想要往後躲,卻發現再沒有躲的地方。
此時的她,就像一隻被人捏在手心裡的小貓,無處躲藏,只能硬生生抬眸。
“你,你離我遠一點。”
聲音微微顫抖,伸手抵住了他不斷靠近的胸膛。
即使已經洗過澡,宋弈寧的身上依舊散發著濃濃的香檳味,沐浴乳根本遮不住那氣味。
這醇香的氣息,幾乎讓沈言醉在她的身上。
一手按住她纖細的腰肢,他的聲音越發暗啞。
“別動。”
一時之間,整個臥室都瀰漫出旖旎的氣氛,宋弈寧更是驚的動都不敢動。
僵硬的身子,在他的手下,慢慢軟了下來。
當宋弈寧換完衣服,和沈言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的臉頰依舊通紅,那副嬌羞的樣子,明眼人一眼,便想入非非。
可事實是,宋弈寧和沈言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他只是靜靜地抱了她好一會,就當她以為會這麼一直下去的時候,沈言突然開口。
“要是能這麼一直下去就好了。”
瞬間,宋弈寧就像煮熟的蝦,整個人通紅。
這麼肉麻的話,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原來
,沈言也不是一直冷冰冰地,也會說情話。
以至於,一直到出現在人前,她一想到那句話,整個人都想忍不住蜷縮起來。
隨著剛才那一幕的落幕,競標會正式開始。
沈言整了整西裝,大步踏上演講臺。
整個會場都安靜下來。
“各位晚上好,首先,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這對華寧地產來說,是一份榮幸。”
隨著沈言的開場白,整個會場都陷入了他的世界。
華雪換好了衣服,悄悄地站到了宋弈寧的身邊。
眼神沒有挪開,她徑直道:“剛才,傷到沒有?”
華雪一副左右看了一眼,發覺身邊沒有別人,她這才確定了宋弈寧是在和自己說話。
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沒事,倒是你,傷到沒有?那酒塔摔下來嚇死我了,我本來想拉住你的,可卻沒來得及,你不會怪我吧?”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慢慢低下了頭。
華雪的心裡浮起一絲恐慌。
剛才雖然混亂,可是,她並不能保證,宋弈寧什麼都沒發覺。
本想著酒塔倒下,說不定玻璃渣子會讓她毀容,可她卻什麼事都沒有,只被淋溼了身子。
宋弈寧微微轉眸,思慮片刻,終沉聲道:“不怪你,那個時候那麼混亂,你能拉著我就很好了。”
華雪疑惑地抬眸,雙眸中滿是思索,“不對啊,我根本連你的手都沒有碰到,什麼時候拉過你呢?”
四目相對,從眼神中,她根本分辨不出華雪說的是真是假。
幾秒鐘後,撇過頭,宋弈清搖了搖頭,輕聲道:“沒關係,我已經不在意是誰了,只要人沒事就好。”
直到這句話落,華雪緊繃的心才鬆了下來。
宋弈寧轉過頭的瞬間,她沒有看到的,是華雪那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隨著競標會的進行,華寧地產的未來,完完全全地展現在她的眼前。
會場的門口。
方若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的人,正是秦覃。
他們今日,也受到了沈言的邀請。
原本不想參與的他,在方若要求下,他終究還是來了。
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未來,像一幅幅畫卷,那般瑰麗,卻不屬於他。
方若也呆住了,原本是一塊廢地,卻硬生生被沈言救了回來,誰能說,他不是天生的領導者?
競標會接近尾聲,會場的氣氛熱鬧非凡。
宋弈寧也注意到了角落裡的方若,心,猛然收緊,猶豫片刻後,終緩步走向了她。
“方姨。”
柔聲喚了一句,秦覃看到來人,表情難看到了極致。
一想到自己的腿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斷的,心裡那股恨意就像火龍一般,直衝上天,直讓他無法抑制。
方若一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能輕舉妄動,臉上露出溫婉的表情。
“好久不見。”
一句寒暄,好似回到了她們二人初遇,只是,她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宋弈寧垂眸,掩飾住眼神中的落寞,輕聲道:“對不起,沈言不是故意要奪了秦氏地產,我也想幫您,但,實在人微言輕。”
方若怔了怔,心裡不由感嘆。
果然是江憐卿的女兒,即使到了此時,她的心裡竟沒有半點恨,只有歉意。
心裡那股恨,對著她,竟然怎麼也恨不起來。
“呵。”
一聲冷笑,秦覃狹長的雙眸中滿是不屑。
“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你知道秦氏地產對於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你搶了我們的東西,對不起就能解決一切了嗎?”
說到最後,秦覃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嗓音也隨著越來越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轉移到了這裡。
沈言緩步而來,伸手摟過了宋弈寧顫抖的身子,冷漠的雙眸,恍若冬天的冰雪,只一個眼神,便能把所有人都冰凍。
秦覃看到他,瞬間噤聲,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憤怒。
明明知道就是眼前這個人弄斷了他的腿,明明知道就是眼前這個害他沒有了未來!
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竭力的隱忍,隱忍,再隱忍!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