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給我好好的找!三天之內,如果再不把秦覃給找出來,你們就都別在這裡呆了!”
如同聖旨的話,卻讓會議室內的氣氛越發沉重。
現在的秦氏地產早就不比之前,如果真的因為那塊價值五億的地而破產,還不如不要在這裡呆了。
在這般沉重的氣氛之下,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一個快遞小哥莫名闖入,讓這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了許多。
“請問方若,方女士在嗎?這裡有您的快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方若更是緊皺雙眉,什麼時候秦氏地產也是這般隨意讓人闖入的了?
轉過眸子,她朗聲說道:“我是。”
“這裡是您的快遞,請簽收一下。”
快遞小哥遞上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包裝的十分嚴實,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是什麼。
迅速的簽收,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拆了。
裡面的東西看似很平常,但,方若一眼便辨別出來了。
是秦覃的衣物!
電石火光之間,她大聲喝道:“快!讓保安把剛才那個送快遞的人給攔下來!”
然而,哪裡還來得及?
快遞小哥早就消失了蹤影,來去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
如此一來,方若更加堅定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有預謀的。
仔細翻看著秦覃的衣物,發現上面還殘留著些許血跡。
心,陡然收緊。
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即使在秦覃做了這般愚蠢的事後,她的心仍舊不免心疼。
自己的人找了這麼久都沒有一點蹤跡,現在竟然主動送上門來,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手繼續往下翻著,突然翻到了一張紙條,塞在褲子口袋裡。
從紙條的新舊程度上看,看來已經放在口袋裡許久了。
微微展開,原來是一張發票。
目光陡然注意到發票上端一行有些辨別不清的字跡。
遇見咖啡店?
方若好似抓到了什麼線索一般,陡然起身,朗聲說道:“派人去這個咖啡
館,我要知道,半個月前,秦覃到底去見了誰!”
她瞭解她的兒子,如果不是有事,他根本不會去這種文藝的地方。
相比較咖啡館,秦覃更願意去酒吧和夜店。
而這張發票,此時卻顯的有些突兀了。
半個小時之後,電話裡終於傳來了訊息。
可,在看到名字時,方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分外顯眼的“宋弈寧”三個字,無論如何都無法忽略不看。
手,突然收緊。
想到幾天之前在墓地遇到她時的情景,方若的心裡陡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秦覃和宋弈寧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然而,這個想法只存在了一秒,便被她快速抹去。
不會的!絕對不會!有沈言在,宋弈寧又怎麼可能和秦覃扯上關係?
可,當下午時分,方若頂著太陽,站在醫院樓下時,一切開始變的玄乎起來。
想了半天,她依舊來了,卻沒想到,聽到的卻是宋弈寧流產的訊息。
心中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越發被證實,她的心便越發不安。
病房。
宋弈寧靠在**,雙眸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也不說話,看著好像在看什麼,但,其實她的瞳孔根本沒有焦距。
於媽就一直在旁邊守著,不敢離開半步。
她的精神情況實在太差了!
突然,門口傳來了爭執聲。
宋弈寧聽到熟悉的聲音,緩緩轉眸,輕聲問道:“門外怎麼了?怎麼這麼吵?”
她的話音剛落,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嚇的她不禁往裡縮了縮。
“我已經說過了,我是她的阿姨,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方若語氣不善,黝黑的雙眸一動不動盯著病**的宋弈寧。
看到來人,她的雙眸中不禁帶上了一絲興奮,隨後卻被恐懼深深淹沒。
方若阿姨都知道了?那是不是爸爸也離知道不遠了?
不過一瞬的表情,都沒有瞞過方若的眼睛。
她,在害怕?她在害怕什麼呢?
“寧兒,是
我啊,我是方姨。”熟絡的開口,方若的臉上綻放出溫和的笑容。
猶豫片刻,宋弈寧終究出聲道:“方姨,您進來吧。”
門口的保鏢得到了提示,即使心裡心不甘情不願的,卻也只能依著她的意思放人。
“寧兒,我今兒來,是有點事想問你,方姨也是心裡著急,要不是這樣,斷斷不會來打擾你……”
方若表現的十分小心翼翼,似乎在害怕什麼,言語之中充滿了恭敬。
完全不似之前,一個長輩對小輩應有的態度。
“方姨,您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您。”
伸手握住了她柔軟的手,宋弈寧微笑著道。
深吸一口氣,方若好似做了一個很難的決定,醞釀了一會,這才開口緩緩說道:“秦覃失蹤了,已經五天了。”
“什麼?”
宋弈寧陡然睜大雙眸,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隨後,才反應過來,不由問道:“方姨,您是?”
“我是秦覃的母親,今天我收到了他的衣物,口袋裡面有一張發票,後來,我派人查了一下,是你和他約在了遇到咖啡店,對嗎?”
說著,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任程度,方若從包中掏出了那張舊舊的發票。
宋弈寧怎麼都沒想到,江憐卿年輕時候的閨蜜,竟然是秦覃的母親!
更是通過了蛛絲馬跡尋找到了她!
不由地咬住下脣,宋弈寧緩聲說道:“確實是我沒錯。”
方若的眸子突然亮了,不由地抓緊了她的手,追問到:“你和他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他有沒有和你透露過,最近有什麼人想要報復他?”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方若表現的十分急切。
可,回答她的,卻只有宋弈寧的沉默而已。
死死咬住下脣,她只一個勁的搖頭。
方姨問的這些問題,讓她怎麼回答?
秦覃最大的仇人是沈言,因為後者總覺的自己被前者戴了綠帽?
又或者回答,就是秦覃拍下了她的那些裸照?
這個念頭才剛起,便被她死死的壓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