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變態!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你永遠鎖在沈宅,讓你一步都不離開!”雙眸中透出一絲狠戾,沈言的手越抓越緊。
如此狠戾的他,嚇的宋弈寧瞬間噤聲,那種殺人的眼神,她不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宋弈寧,你真的太看得起自己了,不管你怎麼想,讓你在家休息兩個禮拜,你最好別再說不!”一句接著一句,沈言已經處於怒火爆發的邊緣。
用力甩開她的手,他推著輪椅後退,離開病房之前,他突然道:“你最好乖乖聽我的,這樣我們之間還有商量的餘地,要不然,你永遠別想踏出沈宅的大門,我一向說到做到!”
隨後立即離去,威脅的話,沒有隨著他的離去而離開,反而不斷地在宋弈寧的腦海中迴盪。
身子不斷地發抖,死死咬住下脣,抑制住脣角溢位的抽泣聲,此時的她,無助的像個剛出生的嬰兒。
沈宅。
從醫院回到沈宅,果然如沈言說的那樣,自從回來之後,她已經有三天沒有出門了。
一向沒有人看守的宅子,此時也配備上了無數保安,設定,連別墅中的每個角落都安上了攝像頭,像是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對此,她從剛開始的憤憤不平,到最後的熟視無睹,安然地在臥室畫畫,誰都沒辦法理解她心中的煎熬。
顧漫身子斜靠在門框上,脣角緩緩勾起,看著臥室內平靜的女人,說道:“喲,沈夫人興致不錯啊,被阿言這麼關著,竟然還有心情畫畫?”
頭都不抬,宋弈寧表情淡然,冷聲道:“難道我要尋死覓活?對不起,在我這你永遠看不到這個場景。”
“不過,阿言到底為什麼要把你關起來?還有,那天晚上我聽說你去了醫院?怎麼身體不好?”緩步上前,顧漫妖嬈地坐到了她的身後。
陡然抬眸,從鏡子中,她能夠清晰的看到身後人的表情,那好奇的樣子,心中陡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眼前的景象,和華雪那個時候何其相似?怎麼顧漫住進來沒多久,她就又暈倒了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連帶著她都不由謹慎起來,這其中的關係,讓她不斷猜想。
“你這麼好奇幹什麼?”
“能做什麼?關心一下你而已,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再次暈倒進醫院啊。”
說話無意的顧漫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驚訝的用手捂住了雙脣,**的宋弈寧哪裡聽不出她話語中的不對勁?
驀然轉身,一雙溫潤的雙眸中此時充斥著狠厲,冷聲道:“你怎麼知道我之前暈倒過?之前我昏迷是不是和你脫不了關係?說,你是不是利用了華雪?”
所有的一切,因為顧漫無心的一句話,瞬間串聯起來,再次想到許久之前和她見面的方若。
一個想法突然浮現在腦海,卻讓她瞬間從腳底涼到心頭,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還有方姨,她,她是不是也和之前的事有關係?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們計劃好的?”
隨著宋弈寧的話,顧漫臉上妖嬈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無比的慌亂。
匆忙起身,她急急地往外面走去,一邊說道:“什麼華雪,什麼方姨,我不知道,你好好休息吧,就當我沒有來過。”
然而,手才剛剛放到門把上,卻被身後的人死死地拽住了手腕,用力之大,彷彿下一秒手腕便會折斷。
“你弄疼我了,快放開我!”下意識地掙扎著,得到的卻是宋弈甯越發收緊的手腕。
“告訴我,我剛才的猜測對不對?我之所以會中毒,不僅僅是因為華雪,而是因為這一切都是你們安排好的,你,還有方姨!”不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篤定的猜測。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快放開我!”面對如此情況,顧漫只能選擇不斷地後退。
終於,在她的用力之下,終於甩開了宋弈寧的手,可,手腕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紅痕。
“你真是
個神經病,怪不得阿言要關著你!”疼惜地看著傷痕,顧漫不由憤恨道。
“沈言?”顧漫的話猶如一盞明燈,瞬間點亮了她所有的思緒,“對,沈言,依照沈言的聰明,他不可能查不到你和華雪的關係,可是,他為什麼還要留你在沈宅?留一個會傷害我的人在我身邊?”
雙眸中狠厲的神色已經消失,滿滿地疑惑落在顧漫身上,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聽到她的話,顧漫微微垂下雙眸,靈機一動,既然她已經誤會了,那麼,讓她加深一層誤會又怎麼樣?
隨即抬眸,妖嬈的雙眸充滿了攻擊性,“這你都不明白嗎?阿言他喜歡我,所以願意揣著明白裝糊塗,在他的心裡,不管我做了什麼,他都不會生氣,而你,不過是他身邊的一個玩具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重要角色嗎?”
“就算阿言真的知道是我利用了華雪那又怎麼樣?如今,我住在這沈宅,這,就是我和你之間最大的差距!”
每一句話,就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子,把宋弈寧的心劃的鮮血淋漓,提醒著她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不斷地後退,剛才的凌厲早已消失殆盡。
顧漫卻一步步向前,伸手用力地戳著她的肩膀,高傲道:“宋弈寧,你看看清楚,你和我從來不在一個世界裡,我一直在阿言的身邊,而你,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罷了!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會讓我住進沈宅?”
“難道,到了現在,你還不能認清眼前的這個事實嗎?當然,我不介意用事實告訴你,你在阿言的眼裡,根本一文不值!”
看著眼前神情有些崩潰的宋弈寧,一股快意的心情緩緩從她的心底油然而生,她所想要的報復,在今天終於能夠實現了!
冷笑一聲,顧漫滿意地轉身離去,獨留宋弈寧在臥室裡,淚流滿面,即使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她都無法否認,顧漫說的都是事實,在沈言心裡,她從來都沒有過位置,不管是以前或是未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