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軒起身拖過蘇筱筱手裡的酒盞,她若不是心裡有事,又怎麼可能拉著自己來這裡買醉?
蘇筱筱,你這樣究竟是為了莫無言,還是為了沈世傲?
我現在就在你身邊,你究竟知不知道?
還是你一直知道,只是視而不見罷了?
“七表哥,我們喝酒。”
蘇筱筱晃動著不穩的步伐朝白慕軒邁去,還未伸手去抓他手裡的酒壺,下一刻人便已經栽倒在白慕軒的懷裡。
白慕軒看著伏在自己胸膛的熟睡的蘇筱筱,放下手裡的酒壺,將她擁在懷裡靜靜地坐在椅凳上。
“七皇子…….”
“先讓她睡一會吧。”
白慕軒擺手,示意她退出去。
碧桃見白慕軒溫文爾雅的樣子,應該會照顧好小姐的,便帶上門,輕聲地走了出去。
夕陽掠過橘黃的窗柩上,沈世傲揹著手在院子裡踱來踱去。
外面一直沒有動靜,一看見大黃搭攏著耳朵伏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樣子,沈世傲就尤為生氣。
“福安,將這狗牽到後院去,都看看它被你慣得成什麼樣子了。”
福安沒想到已經焦躁不安一天了的沈世傲會對大黃生氣。
這大黃那是他慣的啊,要說慣,那也應該是蘇小姐慣的啊。
這大黃也真是的,非得吃蘇小姐的包子,其他的一概不吃。
“大黃,我們走。”
福安俯下身子欲要拉著大黃走,可大黃躺在地上動都不動,一看便知道是不肯走的意思。
“公子,再等等吧,蘇小姐說不定等會會送包子過來,說來也奇怪,大黃只要吃了蘇小姐的包子就異常的聽話。”
沈世傲一聽見蘇筱筱的名字,冰冷的臉更冷冷幾分。
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女人,竟然垂涎莫無言的美貌,看了人家一眼就決定要跟人家走。
還真不是一般愚蠢的女人。
攀上一個王爺,現在連他沈世傲都拋在腦後了,還說什麼大黃。
真是可笑,先不還是還信誓旦旦的說決不放棄嗎?不是說風雨無阻都要過來送包子的嗎?
恐怕這會正被莫無言迷得鬼迷心竅了吧。
沈世傲此刻想起蘇筱筱的臉,就覺得更加厭惡不已。
“公子,我想起了,府上還有蘇小姐送來的包子,這下大黃有救了。”
還不待沈世傲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福安已經拔腿就朝廚房跑去。
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黃色的錦盒。
沈世傲看那顏色,並不似蘇筱筱先前送到自己手上錦盒。
“這是她什麼時候送過來的?”
早上不是沒有看見她過來嗎?這該不會是以前他讓福安扔出去那些吧?
沈世傲問這些,倒是讓福安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福安抱著盒子回答道:“公子,這盒子是碧桃昨天清早送來的,那時候您剛好去接沈小姐進宮去了。”
沈世傲拿過他手裡的錦盒,開啟一看,裡面全是全是滿滿的包子,邊上還塞著一張小紙條。
沈世傲將錦盒放到福安手裡,迫不及待的開啟紙條。
上面的字跡和她第一次來的字跡一樣,是她寫的應該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