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認真地看著葉子,牧如風輕輕地挑起了眉頭。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尹子陽就是喜歡上了這個葉子,可惜,葉子根本不知道。
可憐的一向那麼驕傲的、視女人為糞土的子陽。
“我哪裡知道,明天我得問問佟倩姐姐。”葉子喃喃地說。
是的,她雖然當尹子陽是好朋友,是好老闆,但是她其實,卻從來沒有非常認真地觀察過尹子陽。
她只是曾經認真地觀察過牧如風。
“不要問了,不知道也好。”牧如風輕聲說,他將自己那修長美麗的手,在臺燈那幽靜的燈光下摺疊,幻化出一隻鷹的形狀。
“那麼,你喜歡不喜歡子陽呢?”好像很若無其事一般,牧如風輕聲問。
“喜歡啊,他很可愛,不過,我對他的喜歡,就好像是對自己的好朋友、哥哥的那樣喜歡。”葉子幽幽地說。
“哦,那對嘉緯呢?”牧如風說。
“怎麼會?我對他才不喜歡呢!”葉子咬著牙說。
“難道你不覺得嘉緯其實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牧如風盯著葉子的眼睛,認真地問。
“是有魅力,但是與我無關啊!”葉子仰躺起來,眼睛靜靜地看著天花板,“我們的相遇,其實,就是一個錯誤,一個誤會。如果有機會,我會跟你好好講講,我是怎麼認識的。”
“那麼,你的衣服在哪裡?”牧如風輕聲問。
“在那間淡綠的客房裡、床底下。”葉子閉著眼睛輕聲說。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漸漸消失了。
由於過度緊張和疲倦,她靜靜地睡了過去。
在牧如風的身邊,一切都是這樣有安全感,即使她知道薛芝芝和尹子陽在外面。
她睡熟了。
那張清秀剔透的小臉是一片靜謐,那雙美麗的眼睛合著,那雙好像羽毛扇一般的長睫毛有時候會閃動一下。
牧如風只是抱著雙腿坐在她的身邊,認真地看著那張可愛的小臉。
他的星眸中,一片雲隱深沉。
一會兒,將那個丫頭的衣服從那間淡綠色的客房拿過來。
**
樓下客廳中
尹子陽依然在一杯又一杯好像喝水一邊喝著杯中的美酒。
諶嘉緯坐在他的對面沉默地看著他,卻沒有說一句話。
薛芝芝現在已經很撒嬌地回到諶嘉緯的臥室裡了。
“你已經喝了很多了。”諶嘉緯看著不停喝酒的尹子陽,淡淡地說。
“哦,是啊,”尹子陽藉著燈光,靜靜地看著自己的酒杯,“嘉緯,我知道,你其實跟本不喜歡薛芝芝是嗎?雖然你跟她上床,雖然她是你的情人,但是你根本根本就不喜歡她,對嘛?”
他到底要說什麼?
諶嘉緯沒有回答,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攤攤手。
“你有過那麼多情人,但是我知道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們,你只是在跟她們玩,那麼,你真正喜歡過某個女人嘛?”尹子陽繼續問,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靜靜地盯著諶嘉緯。
“喜歡?”諶嘉緯輕輕地挑起了劍眉,“什麼算喜歡?”
“很喜歡看她的一顰一笑,每天都想見到她,如果看不到就會很想,很想不由自主地關懷她,然後會一直覺得自己發傻,覺得自己怎麼會喜歡她呢?會問自己,愛情到底是什麼?嘉緯,你愛過嗎?”尹子陽輕聲說。
“沒有。”諶嘉緯斷然否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起那張可愛的小臉和那雙明亮脫俗又倔強的眼睛。
他情不自禁地看看樓梯口。
“嘉緯,雖然你擁有那麼多的女人,但是我覺得,其實你很可憐,因為,你經過那麼多女人,卻始終沒有找到自己所愛。”尹子陽淡淡地說。
“那麼你呢?你現在愛過了?”諶嘉緯淡淡地盯著尹子陽。
“我當然現在愛了,我現在喜歡一個人了,我可以肯定,我希望,每天每天都可以看見她,我喜歡看見她的笑容,看見她那可愛的表情,喜歡跟她對著幹,喜歡捉弄她。”尹子陽撐起了身子,將自己那張俊俏的
臉撐到諶嘉緯的面前,“你不要驚訝哦,也許我會結婚的。”
“結婚?和你說的那個丫頭嗎?”諶嘉緯輕輕地皺起了劍眉。
“那是當然。”尹子陽微笑著說,“我要結婚,當然是跟那個丫頭。別人,我才不想娶呢!唉,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睡的很熟悉,我真想蹦過去,看看她的睡相到底有多麼可笑。不知道她還流鼻血嗎?”
想象著葉子躺在**,鼻子下冒著鼻涕泡,睡得好像一隻豬仔一樣的傻樣,尹子陽不禁笑出了聲音。
他臉上那種暢想的樣子,那副幸福的樣子,讓諶嘉緯的眼睛不禁更加深邃了起來。
這個小子是愛上那個葉子了嗎?
“哎,風到底在搞什麼?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下來?說難受,好奇怪,他明明來的時候好好的,我上去叫他,”尹子陽晃著身子站起來,“本來想三個人一起喝酒的,他是臨陣脫逃啊?”
“唉,他可能感冒了,現在沒準已經睡覺了,還是不要吵他了,我陪你喝酒好了。”諶嘉緯一把拉住了尹子陽的胳膊。
“搞什麼啊?風什麼時候變成林黛玉了?動不動還病倒?我上去看看,我得鬧鬧他,我要拖他下來喝酒,縱然是感冒了,喝點酒也會好的。”尹子陽笑著說。
他掙脫開諶嘉緯的手,往樓上走去:“風,你好點沒?”
諶嘉緯站在原地,臉上又陰沉下來。
如果尹子陽發現葉子在牧如風的房間裡,會怎麼樣呢?
這個傢伙看樣子已經完全喜歡上那個葉子了。
他那麼眼高於頂、從來不會被美色所迷的人竟然能喜歡上那個平淡無奇的丫頭?
他輕輕地眯起了眼睛。
**
再說房間裡本來睡熟的葉子聽見了尹子陽的叫聲,立刻睜開了眼睛,好像蝦子一般跳了起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下床,圍著被單就鑽進了衣櫃中。
速度那個快啊,真是好像流星趕月一般。
牧如風,都在納悶她圍著被單怎麼可能那麼迅速,好像兔子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