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強聰明如她,如果真的想逃避的話,自己是不可能同她再進一步。
就好像是在慈善晚會的休息室中。
因此,他有把握了。
葉子,你是愛我的,這真是自己的女人。
他那修長的大手輕輕地拂過葉子的脖子,向下,再向下……。
“不……”一陣狂慄冷不防地竄過她的四肢百骸,她突然感到非常驚慌,匆匆地站起身,越過他的身側,拔腿就跑。
他揚脣一笑,並沒有回頭,只是長臂一伸,立刻擒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眨眼間就將她丟回柔軟的沙發上,雪白色的古裝雲裳裙襬如一道波浪般飛揚,與酒紅色的絲質沙發巾形成了一幅極惑人的畫面。
“你這個男人——”霸道!野蠻!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雙眼狠狠地瞪他,並且在心底罵他千遍、萬遍!
“真美!小東西,你真是一個會教全天底下男人都感到自豪的美麗妖精。”
他低沉的嗓音中滿含著溫柔,高大的身軀緩緩地欺上了她。
聞言,兩片徘紅盈上了她的雙頰,彷佛清純仙子一般絕美的五官無一不泛著嬌羞的顏色,她別開視線不敢看他。
“別逃避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他沉麝的氣息輕呼在她的耳畔,立刻感覺到她嬌小的身子在他的懷抱裡竄過一陣戰慄。
她害怕,卻又同時對他有著期待!葉子怯怯地抬頭迎視他,用眼光巡視著他的眸、以及他的脣,指控道:“你現在已經開始傷害我了。”
“不。”
他搖頭,微微一笑,不再對自己的行為多作辯解,大掌探入了她柔密的秀髮間,捧起她的小臉,吻住了她紅嫩如菱的小嘴兒。
“唔……”隨著他在脣間的肆虐與吮弄,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這或許就是她期待的原因!在她內心的深處,似乎一直都沒有辦法忘掉那天他在那間豪華的賓館總統套房裡強硬奪走了她的初吻。
那夭,她是那樣的激動不安,而他卻像是一座平靜的港灣般,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湧,只有她心底知道,他一雙有力的臂膀幾乎要將她揉進骨子裡
,那種感覺嚇壞了她,卻也同時震撼吸引著她。
起初,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只是一個吻。
吻中含著熾熱的深情,以及對彼此的試探,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肩臂,彷彿那是她神魂飄蕩間唯一的依靠。
她開始喘息,怯怯地回吻。
不料,這一個小小的動作激勵了他,然後,他們之間不再只是親吻而已,他溫熱的大掌從她雪白的頸項往下探去,極其挑逗地滑撫著她柔嫩的肌膚,頓時,他愛煞了她抬得出水似的甜美觸感。
葉子開始感到火熱並且焦躁,在他的懷裡不停地蠕動身子,欲迎還拒,急著想要從他的擁抱中獲得更多的快感
她一顆心感到瘋狂,並且空虛!她急著想要填滿……。
然而,這卻還只是他給予的開始,他冷不防地一掌扯裂了她細膀上的白絹,這薄弱蟬翼的若隱若現的雲裳讓他內心的***越提越高。
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啊!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是他所有的女人中最讓他瘋狂的女人。
是的,他渴望她!
他渴望她!一直以來,他對她有種近似發了癲狂的迷戀……。
“不……”葉子驚呼了聲,她想阻止他,卻發現她的掙扎只是更加速自己***的速度。
他的動作是如此的快速,卻又絲毫不顯得紊亂,一切操之在他,教她只能無助地被控制在他的掌心之中,像個被擺佈的洋娃娃。
他冷不防地扯下她上身的單薄衣料,拉開了胸衣的鬆緊帶,一雙雪嫩飽乳彈跳而出,兩抹嬌嫩的春色盡入他的眼簾。
“啊……”她急忙地想遮掩,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他擒住她妄動的小手,眷戀地俯首含住其中一隻櫻蕊,感覺到它在脣舌之間逐漸變得緊繃翹挺。
“不要,你放開……”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充滿了騰騰的熱氣,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他的舌尖泛進她的骨子裡。
他嘴裡舔著、咬著、吮著她那朵充滿**神經的嬌蕊,另一隻大掌往下探滑,撫過她修細的**,探入了她紗裙的下襬,邪氣往上蔓延。
“
啊……不要……。”
葉子立刻就察覺出他的企圖,慌張地想要掙脫,只不過根本就教她來不及反應,被撩到腰際的裙襬下露出穿著吊襪帶的雪白雙腿,他的長指牴觸到了她絲絹***,捻揉著那一處被包覆住的柔軟,隔著單薄的衣料,開始往她最嬌嫩的地方探掘。
“唔……”陌生卻又強烈的歡愉襲擊了她,葉子低咬著紅脣,蜷起了小手,緊揪住身下的紅色床單,被那一股噬人心魂的快感給深深吸引,心裡竟莫名對他的撩撥起了更深的期待。
諶嘉緯脣畔泛起微笑,不過片刻,長指就已經沾染到一抹屬於女性幽媚的溼香氣息,猛然,他扯下了她單薄的***,指尖越過她如絲絹般的覆蓋,更加深入地挑逗捻弄,藏在花心間的小小蕊兒在他的手裡逐漸地成熟綻放。
“住手……啊……”在他手指不斷的玩弄之下,她不知所措,只能狼狽地扭動著身體。
她很努力……很努力地剋制住自己了,但他在她體內的每一個動作都帶給她絕妙無比的快感,她忍不住一次次嬌吟出聲,身子也越發虛脫了起來,高漲的情慾隨著血液流竄在她的四肢百骸之中。
她的小腹深處開始發燙、發熱,彷佛有一股暖熱就要爆炸開來……。
“小東西,把自己交給我。”他附脣在她的耳邊誘哄著,男性的氣息吹呼在她的耳窩,解除她處子嬌羞的心防。
冷不防地,一陣極致的歡愉如潮水湧上,迅速地淹沒了她,葉子伸手扯住他的衣服,小臉痛苦地皺了起來,“不、不……。”
她大口喘息,身子因極度的**而疼痛……。
她對男人從來沒有這樣的熟悉。
她今生同男人唯一的親密,就是跟諶嘉緯的那一夜。
難道,自己和他的那一夜又要重新來過?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有著十分高超的調情技巧,他現在在拼命地調節自己的情慾。
自己在這個方面上,好像處子一樣純潔,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瞬時,她紅了眼眶;開始變得焦躁不安,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像一隻發了情似的雌貓,想向他乞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