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不要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牧如風將明月緊緊地摟在懷裡,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一邊吻著明月的脖頸和臉蛋兒,一邊將手輕輕地探進明月的衣衫,輕輕地觸控著那白皙的柔軟。
明月畢竟還是一個無比純葉子的女子,面對牧如風神志不清的愛撫,她雖然期盼,但是還是有些臉紅和羞怯。
更何況她明白牧如風不是在愛自己,他是在酒醉的情況下將自己當成了葉子的替身。
不要,我不要這樣對對待。
她拼命地想掙扎,但是她一個弱小的女子又怎麼是牧如風的對手?
她輕輕地將牧如風的手擋住,可是牧如風卻將她的雙手捉在頭頂上固定好。
她的上衣很快被解開,那閃著晶瑩光澤的玲瓏身姿好像白玉美人兒一般呈現在牧如風的眼前。
他的脣,狂野地吸吮著她那嬌嫩的櫻脣和雪白修長的脖頸,他那霸氣的吻,讓明月嬌喘細細,帶著萬般的留戀。
其實,她是多麼渴求這一刻啊!
慢慢地,由拒絕變為迎合,明月不想再拒絕了。
因為,牧如風畢竟是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而自己也多麼渴望成為他的女人啊!
雖然他現在喜歡葉子,但是明月相信,自己會努力讓他忘記的。
於是,明月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探進了牧如風的襯衫,輕輕地撫摸著愛郎溫暖而富有彈性的肌膚……。
很快,**的一對玉人兒已經坦誠相對。
明月心裡有點興奮,又有點哀怨,還有點害羞。
終於可以和自己的心上人結合在一起,但是哀怨的是,酒醉的牧如風卻把自己當成了別人。
可是沒有關係,風,你遲早會真正喜歡我的。
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摟住了牧如風的脖子:“風,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已經準備好了,我要做你的女人,我本來也應該是你的女人,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我是你的一部分,誰也不能分開。”
她輕輕地將美麗的眼睛合上,等待那一個神聖的時刻的到來。
房間裡一片春光旖旎,牧如風在明月的柔情中,即將和她化作一體。
可是,神智迷濛的牧如風卻不知道怎麼的,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到底哪裡不對勁兒,他說不清楚,他使勁晃了晃腦袋,可是腦筋卻更加糊塗,甚至有種暈眩的感覺。
他無法集中精力,眼睛也不聽使喚地拼命合在一起,思維已經近乎停頓。
明月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卻猛然發現身上的心上人停止了對自己的愛撫和親吻。
“風,你怎麼……?”明月睜開眼睛,想看看究竟。
卻發現牧如風趴在自己的身上,竟然睡了過去。
他……?
明月輕輕地用嫩藕一般的手臂摟著牧如風,委屈得幾乎要哭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
牧如風,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她那晶瑩的淚水順著香腮不停地流下,連枕頭都溼了。
哭了好久,明月才慢慢地將身上的牧如風推下,讓他躺在自己的身邊,細心地將被子蓋好,她就那樣躺在他的身邊,用手託著腦袋,痴痴地看著他那迷人的睡相。
從來沒有想到,高傲如同公主一般的自己,會如此地渴望著一個男人的愛撫,那麼這個男人喜歡的不是自己。
可是,她卻連替身都沒有當到。
這個男人,在關鍵時刻,選擇了睡去。
這是天意嗎?
明月輕輕地撫摸著牧如風那深邃的輪廓,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樑,線條堅毅的嘴脣,秋波盈盈中,眼光充滿了愛戀。
她輕輕地靠近牧如風,在他的脣上深深一吻,風,不管怎麼樣,這輩子,我只認定了你,我一定要做你的女人。
明月顫抖地伸出自己的手,那是一雙多麼白皙而纖細的手,十個手指頭好像象牙雕成一般,晶瑩嬌嫩,沒有半點瑕疵,十個指甲塗著豆蔻,閃著美麗的光,僅僅看手,就可以知道這雙手的主人是一個多麼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兒。
明月一直知道自己是美麗的,而且是那種少有的無與倫比的美麗,可是,為什麼自己在心愛的人的眼中,就是不如那個青澀的小丫頭呢?
她那雙美麗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全身的肌膚,嬌嫩的肌膚,觸手細膩而華潤,就好像一塊羊脂白玉一般
,風,這樣美麗如同藝術品的身子,你真的不喜歡嗎?
她的手拂過自己那含苞欲放的雪峰,它們好像一對可愛的小兔一般,活潑地在自己的胸前跳躍;拂過自己纖細的長腿,纖細的腰肢,明月的心在顫抖著。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那纖細的手指驀地深**入自己的祕密花園,疼……,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咬著牙,在裡面撥弄著,在快感與痛苦中,她用自己的手,完成了自己從少女到女人的過渡。
望著纖手上的血,她那美麗絕倫的小臉上露出了悽美的笑意。
下面的血比想象中要多的多,明月凝神望著那朵殷紅的玫瑰花在身下葉子白的床單上靜靜開放,她有一種心酸的感覺。
悄悄地下地,在衛生間裡洗乾淨自己的手,明月又回到**來,將薄薄的錦被裹住自己和牧如風的身體,偎依在牧如風的身邊,她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男人的心跳聲果然是那樣的雄渾有力,明月喜歡一輩子睡在牧如風的胸前。
牧如風,我知道我這樣做其實很卑鄙,但是我覺得其實這種方法是最好的。
我不要你在痛苦中沉淪,我不要你喜歡上別的女人,我要為你掌握方向。
你不應該喜歡葉子的,她不屬於你,而我,才應該是你真正的女人。
牧如風,以後你就不會痛苦了。
次日清晨,當清晨的陽光灑在牧如風的臉上的時候,好像一雙溫柔的小手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面板。
他的睫毛動了動,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記得自己在酒吧喝酒來著,沒想到怎麼會到了家裡?
他低下頭,一頭柔順的長髮散在自己的胸前,懷裡,竟然抱著一個溫婉可人的少女?
牧如風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懷中的女人竟然是明月?
他好像捧了一個燙手山芋一般,趕緊跳開,再仔細一看,不錯,那不是明月是誰?
自己,怎麼和明月睡在一起?
他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剛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和明月竟然都一絲不掛。
難道自己在酒後和明月發生了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