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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上邪帝-----011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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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將計就計

“沒事沒事,”唐青兒一眼便看到唐震那很不自然的面色,便笑著擺擺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向著孃親道,“孃親,我們和外祖父開玩笑呢。”

“青兒!”聽到小小的丫頭都這樣維護自己,唐震便更感覺到自責了,他立刻抬起頭來,正色看向唐芸愧疚道,“芸兒,不要相信青兒的話,是我看顧不周,讓青兒與軒兒被賊人所擄,不過,青兒和軒兒,你們是怎麼樣從賊人手中逃出來的?”

剛跟女兒從實招供之後,唐震便突然想起了什麼,低頭疑惑的看向自己懷中的唐青兒。

唐青兒立刻便吱吱唔唔起來,若說是那戴草帽的公子救了他們,可是她又感覺那公子似乎不願意讓孃親他們知道,否則也不會在方才就偷偷離開了。

唐軒見妹妹一言不發,自己也不好開口,便聰明的趴在柳如眉懷裡,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道,“外祖母,軒兒累了,好睏!”

“困了就睡吧,外祖母待會就把你送回房裡去。”柳如眉愛憐的拍拍他的小腦袋,便讓他更舒服的窩在自己懷裡。

“外祖父,青兒也……”唐青兒見狀,眼前一亮,便也打算跟著裝睡,卻被唐芸出聲打斷道,“青兒,軒兒,不要裝睡了,你們到底困不困,我這個做孃的還是能看得出來的,說吧,到底是誰救你們出來的!”

“是……”聞言,唐青兒立刻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只得低下頭,可憐兮兮的對著手指小聲道,“是一個戴著草帽的公子救了我們!”

“戴草帽?”唐芸聞言,立刻想到大婚那日前來搗亂,最後又幫助自己的怪人,她眉頭微挑,不敢相信的問道,“是不是草帽外罩著一層黑紗的男子?”

“是。”唐青兒見孃親似乎認識那人,便也只得老實交待,“他救了我們,然後送我們到門口,就走了。”

“爹,娘,你們是在哪裡遇到青兒和軒兒的。”既然如此,那便不是唐震與柳如眉二人將兩個小傢伙救出來的了,那麼這個草帽男到底是想幹什麼,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幫自己!

“我們在外面尋了一日,看天色不早,便立刻趕回府來,想讓你和若玄也幫著去找找,卻沒想到剛走到門口便看到青兒和軒兒,然後便直接走進來,當時沒看到什麼戴著草帽的公子。”唐震想了想,方才雖然見到兩個小傢伙很是激動,但也不至於激動到他們身邊有些什麼人也看不到,所以,他確信,當時那人肯定是發現了自己,所以才會躲起來。

“他到底是什麼人?”唐芸聞言,便知道事情大致經過,但仍是有些不解的皺眉低語道,“又有些什麼目的?”

“我會派人去查清楚,至於擄劫青兒和軒兒的人我想應該跟鳳舞還有東臨瑞脫不了關係!”若玄在一旁聽了許久,便隱隱感覺到這件事還沒完,似乎是一件事情剛剛開始一般的預示讓他有些煩躁,這個可惡的東臨國,是不是哪日將它直接滅了的好!

“嗯,我也覺得這事跟那個東臨瑞有關,雖然當時被驅逐,但我想他應該還沒離開,看來這段時間唐府中所有的人都要小心些才是。”唐芸亦點頭同意道,她也覺得這件事太過蹊蹺,不容小視。

“這樣的話,今晚便先不要回去了吧,在府裡多住兩日可好?”柳如眉有些擔憂的看著唐芸,雖是以商量的語氣徵求唐芸的意見,但是她明顯說得比較肯定,就好像是不認同他們今晚就趕回去!

唐芸想了想,與若玄同時點了點頭道,“就聽孃的,今晚不回去了,晚上趕路也不太安全。”

“既然他們拿孩子當目標,那麼青兒與軒兒就再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芸兒,今晚我們便在一起休息,即使有什麼意外也可以應付!”若玄想了想,便伸手從唐震手裡接過唐青兒道。

唐芸亦點點頭,接過柳如眉懷中的唐軒道,“嗯,確實如此,”她轉頭看向二老,有些感激的道,“爹,娘,你們今日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吧,孩子們就交給我們了。”

“哎,爹老了,不中用了,竟然連幾個刺客都打不過,真是汗顏吶!”唐震搖搖頭,感嘆他的衰老,以前的他何至於連這些小毛賊都對付不了,現如今看來真的是老了!

柳如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亦苦笑道,“不是我們老了,而是對方人太多,若是以我們的身手,對付兩三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唐震苦笑著搖搖頭,而後便與若玄寒暄幾句,轉身與柳如眉道別便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柳如眉亦憐愛的看了看兩個小傢伙,囑咐了唐芸幾句,也轉身回了柳苑。

一時間,空空蕩蕩的大門口處便只餘兩大兩小站在那裡,唐芸深深地看了一眼若玄,二人默契十足地點點頭,便抱著兩個小傢伙回了房間,今晚他們沒有聚在一起用飯,而是各自在各自的房間裡用飯,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色降臨之後,整個唐府突然便被一種神祕的靜謐所籠罩住,讓人忍不住的便想打個冷戰,雖然不明白原因,但是這樣的氣氛著實怪異十足,就連唐府夜裡打更的家丁也不由自主地走得快些,因為巡過這一遍之後便不必再巡府了,再繼續待在這樣的怪異裡,他會被自己嚇死的!

打更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消失不見,整個唐府徹底陷入了靜謐中,就連平日裡會有的蟲鳴聲也幾乎聽不到,這樣怪異的環境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安,雖然很想睡著以避免被這種氣氛所影響,但是仍舊疑心的不停的睜開眼瞧來瞧去,忽地一道黑影自唐府家丁的視窗滑過,頓時所有的家丁便打著抖聚成一團,再也睡不著了,若不是大家極有默契的都捂住了嘴,恐怕那一聲尖叫便喊了出來。

那道黑影在唐府上下翻飛,不時在眾多視窗處飄過,直到來到唐芸與若玄所住的房門前,那黑影這才漸漸顯露出原本的面目,原來竟是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全身上下以黑色所蒙,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只見他利落地一個後空翻,便穩穩的以腿倒勾住走廊裡的橫樑上,而後倒掛著輕輕晃動身子,便伸手拉住眼前的房門上的小窗子,只見他自腰間取出一支小巧的匕首,那薄而鋒利的匕首在黑夜中閃著寒光,讓人看一眼便會不由自主地害怕,他將匕首探至窗戶的窗紙上,而後便以幾乎聽不到的聲音猛地將窗紙裁掉,待窗紙到手後,他便透過窗子看向房中,只見屋內只餘一盞飄飄搖搖的燭臺,似乎風一吹便會熄滅一般,而房中的一切在他的眼前竟似白日一般看得清楚明白。

他選的窗子正巧在正堂中,要看向寢房便必須斜靠在窗戶上,而那樣一來所有的重量便都由雙腿以及腰來承載,這樣的壞處便是,若是此時有人偷襲,他便很難一下子躲開,於是他皺眉想了想,仍是選擇了這個方法,將身子斜靠在窗子上,調整角度看向寢房,只見那簡單卻又不失溫馨的寢房中一道屏風正擋住了他所有的視線,黑衣人眉頭再次緊皺,沒辦法看到房中的一切,這讓他很難做出抉擇,正當他想要翻身下來,再度尋找突破口之時,突然感覺到濃濃的殺氣衝著自己而來,不好,上當了,他心中警鈴大作,身子早在殺氣來到之前便做出了反應,只見他倒掛在橫樑上的身子以幾乎不可能的角度扭動著,而後堪堪躲過那一道凌利的劍氣,趁著對方還未出手,他便一個利落的翻身自橫樑而下,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手持長長的鏽劍,長髮在夜風中舞動著,滿臉冷戾殺氣的女子竟然是他要殺的人,可是,她不是不會武功麼?!

黑衣人後知後覺的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很是危險,於是他眼神閃爍間便要離開,卻被唐芸一劍逼了回來,看著那身手靈活,心思靈敏的黑衣人,唐芸在心裡暗讚道,果然是好手,只是這樣的人為何不是自己的手下呢?!

“什麼人派你來的?老實交待,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唐芸冷冷地舉劍指向黑衣人沉聲喝道。

黑衣人冷哼一聲,刻意將聲音變化了之後啞聲道,“打得過我再這麼狂妄!”

說完,他便不等唐芸反應過來,忽地變幻身形衝了上來,身子未靠近暗器先發,連連激射的暗器讓唐芸不由心驚不已,她以前也最擅長使暗器,但是那是現代暗器,在古代暗器卻是五花八門,各種東西都可以被當作暗器,眼前的暗器在暗夜中閃著嗜血的光芒,讓唐芸心中更是警惕萬分,若是這暗器在黑夜中無光,在白日裡無形,那豈不是更加容易傷人,腦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之後,唐芸周身便突然暴漲出一層透明的結界來,那結界在她身周形成透明的幾乎看不到的無形的牆,將所有襲向自己的暗器統統擋在外面。

被唐芸這突然露出的一招所震住,黑衣人低咒一聲該死的,而後便準備逃走,如此強大的人他怎麼可能有把握除去,那銀子不要也罷,不至於為了錢去拼命,打定主意,他逃得更快,邊逃邊扭頭看一眼身後的唐芸。

只見唐芸並沒有追過來,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他有些不解的再度轉頭,卻在轉頭之時驚住,身子直直地從半空中掉落下來,而後被唐芸很是輕鬆的以劍尖指向脖子的大動脈處,“還跑不跑?”

“你,你到底使了什麼幻術?”黑衣人這次被嚇到了,也不再想著變聲,而是驚恐的以原聲大吼出來,待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時,他立刻有些頹敗的低下頭去,似乎很不甘心,但又不得不認輸的樣子。

“你是說它?”唐芸伸出另一手來將仍飛在半空中的碩大紅狐召喚過來,停在那黑衣人的面前,指了指它問道。

再見到那將自己從半空中嚇到的恐怖東西,黑衣人面色微白,卻比方才要鎮定得多了,他冷冷地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隻小狐狸罷了,怎麼,你不認識狐狸麼?”唐芸很是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人,而後便轉頭喚道,“若玄,出來吧。”

她聲音剛落,便聽到房門的響動聲,若玄一手拉著一個小傢伙從房中走出來,而兩個小傢伙都很興奮的跑到紅狐面前,伸手摸摸它的腦袋誇獎起它的英勇來,紅狐似乎很是受用,微眯著眼睛將頭低下來,任由兩個小傢伙撫摸。

看到這一幕,黑衣人徹底無語了,他將面巾一扯,露出那張普通但卻堅毅的臉來,沉聲道,“要殺要剮息隨尊便!”

“是什麼人派你來的?”唐芸仍舊問著與剛才相同的問題,她在乎的不是殺人,而是幕後主謀,看眼前的黑衣人便知道他只是一個殺手,而真正的幕後主使才是她真正的心頭大患!

“是,一個男子,我不認識他,他給了我五十兩定金,便讓我來殺,殺小姐。”黑衣人抬頭深深地看了眼唐芸,突然有些懊悔,若是自己不是來殺這位小姐的,或許可以拜在她門下,成為她的屬下,以後為她效力,現在好了,他私自接任務失敗,是沒辦法回鋪子了,而眼前這位小姐怕也是不會輕易放掉自己,真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大發了!

“你可記得那男子的長像?”唐芸聞言,眼前一亮,一個男子,估計是唐府的僕人,若非唐府中人絕不可能知道自己住在哪個房間,還將具體位置告訴給了殺手,這純粹就是想讓那殺手直接殺了自己,順便將自己的孩子也除掉麼?!

哼!可惡,若讓她將人揪出來,絕不會輕饒!

“記得,”黑衣人一怔,便立刻明白眼前這位小姐可能不會殺自己,而是要找出那個幕後主使者,於是他便猛地抬起頭來,正色看向唐芸道,“若小人將那人揪出來,小姐可否饒過小人一命,小人願誓死追隨小姐左右,以贖今日之過!”

唐芸聽他說得很是正氣凜然,方才與他交手之時也感覺到這人不是什麼亡命之徒,還是有些小心機在的,若是收下他當個手下也不錯,只是他的忠誠度有待考察!

“芸兒,此人可留。”若玄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黑衣人,他沒有那種末路殺手的狠絕,卻有著一些小聰明與小機靈,沒有那種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狠下心腸,卻有著平常殺手所沒有的隨機應變,這樣的人適合做個合格的屬下,而不是殺手!

“嗯,”唐芸聞言,點點頭,她也覺得這人可以留著,但是以後要考驗他的忠誠度才行,不能因為忠誠度不夠,收了他反而被他所害,她轉頭看向黑衣人,“你且先起來,待會兒跟他去換身衣服,然後按照我說的去做!”

黑衣人聞言,立刻便感激涕零的不住的向唐芸叩頭,“小人謝主人不殺之恩,小人阿二謝過主人收留之恩,日後定當為主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咳咳,阿二,”唐芸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由得很想撫額,這都什麼父母啊,竟然給孩子起個這樣簡單的名字,哎,可憐的娃,她側過臉去不看阿二,免得待會兒笑場,故意沉聲道,“只要你這次指認成功,我便收下你,只是你要記住,你既認我為主,便不得做出背叛之事,若背叛……”

“若背叛便生生世世不得好死!”阿二未等唐芸說完,便突然沉聲道,他一字一字的認真的說著,就好像不是在發毒誓,而是在宣佈自己的忠誠與決心一般!

“……”也不用生生世世,汗,唐芸已經沒有心情去糾正他的語病了,很無語的看向若玄,讓若玄帶他去換了身衣服,便徑直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正廳,現如今,她是再也不會輕易讓兩個孩子離開自己一步了!

唐青兒與唐軒好奇地打量著孃親,都覺得今晚的孃親帥極了,以後他們也要學會用劍才行,雖然孃親那把劍看上去很是難看,但是威力不小哦,他們能感受到那劍的氣息,那劍似乎與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只是,為何他們以前沒有見過呢?

正廳中,只有唐芸與兩個孩子坐在一旁,待唐芸坐定後,便轉頭看向正廳的窗外喊道,“爹,娘,可以進來了。”

早就守候在外的唐震與柳如眉便應聲而入,身後跟著戰戰兢兢的管家,今晚這件事本來只有唐震與柳如眉,還有若玄與唐芸四人知道,但是唐震與柳如眉守在窗外之時卻突然發現了鬼鬼祟祟的管家,生怕這管家冒失之下壞了唐芸的計劃,便將管家一直扣在身邊,不讓他離開,現如今事情既然已經結束,便準備將管家放了,免得讓管家生疑。

“爹爹,讓管家將唐府中所有人都召集到這裡,一個不留!”唐芸見唐震鬆開抓住管家的手時,便忽地開口囑咐道,“另外,也將唐夫人與唐大小姐請過來。”

聞言,管家立時身子一抖,似感覺到什麼一般,不安的看向唐芸,只見唐芸冷冷地瞪著自己,而且還很是懷疑的不住打量著自己,那目光就像能將自己看透一般,讓管家更加不安了,他方才大半夜的跑出來,只是感覺今夜唐府氣氛不對,便覺得那殺手可能要行動了,但是殺手殺了人之後又不會通知他,於是他便小心翼翼的跑出來偷看,誰知道卻倒黴的碰上了唐震,便被唐震扣住,不得動彈,現如今唐芸又突然出現讓自己去召集唐府眾人,她到底想幹什麼?!

若是刺客被擒,也不可能無聲無息,但是方才氣氛實在是太過詭異,他不敢放鬆,只好垂下頭去恭敬地行了禮,便小跑著去傳召下人與唐夫人唐大小姐。

不多時,整個正廳便站滿了人,唐震與柳如眉坐在堂中,唐芸與若玄坐在一側,而另一側的空位則是給唐夫人與唐大小姐所留,唐青兒與唐軒好奇地不住地打量著眾多唐府下人,而已經換好衣服站在若玄身後的阿二此時改頭換面,被若玄易了容,所以即使那個僱阿二殺人的人也不會認出他,而阿二卻可以一眼認出那個人來!

待到唐夫人與唐大小姐紛紛趕來之時,唐府所有的下人便已經全都站在正廳中了,唐震示意給唐夫人與唐大小姐看座,二人落座後,唐芸便命眾人分成兩列,面對面站著,而她便站起身來,身後跟著若玄與阿二,在眾人面前一一走過。

待看完所有的下人之後,唐芸轉頭看向阿二,只見他收到目光後便搖搖頭,似乎這裡面沒有僱傭他的人,唐芸便讓管家將眾人遣散,“管家,讓眾人回去休息吧,明日每人賞二兩銀子。”

本來大半夜的被叫醒,這些唐府下人就滿肚子怨氣,現如今突然聽到被唐二小姐看一眼就有二兩銀子,於是眾人便立刻喜笑顏開,紛紛跪下行禮謝賞。

管家大模大樣的走到眾人面前,而後朗聲道,“二小姐仁厚,你們還不趕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此話一出,眾下人們便紛紛退了出去,而正站在唐芸與若玄身後的阿二卻突然眼前一亮,這聲音很耳熟,因為方才只一徑的看著眾下人,竟然忘了習慣站在角落裡的管家,阿二立刻轉頭看向管家,當看清他的樣子後,面色一驚,但立刻便鎮定下來,唐芸之前吩咐過,若認出那人不得聲張,只與她說便是。

於是,阿二便走到唐芸身邊,小聲的對著唐芸說道,“主人,那人就是管家!”

“你可看清了?”唐芸聞言,面色一冷,也微微偏過頭去看向管家,此時此刻管家正與唐大小姐說著什麼,但因為距離有些遠,她沒能聽清。

“自然,阿二可以項上人頭作保,絕對是他,而且他還說,若事成,還有千兩銀子送與阿二!”阿二斬釘截鐵的肯定道。

“哦?那你這千兩銀子倒是可是白拿了!”唐芸聞言,微微一笑,而後便與若玄遞了個眼色,今日這計算是定下了。

“主人,阿二是絕不會……”阿二聽她這樣說,以為她懷疑自己的忠誠,立刻出聲辯解道。

唐芸手一揮,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低聲道,“將計就計,笨!”

這個阿二,還有得學,以後她得好好教他些東西才行,如此率性的人竟然去做殺手,太虧了!

將計就計,一聽這話,阿二立刻便懂了,他雖沒學過什麼東西,但是這些計謀還是懂一些的,因為幼時經常聽說書先生講故事,每每到大將軍打仗之時,他便聽得津津有味,還時常將那些計謀的名字記下,只是因為沒讀過什麼書,所以計謀的具體東西他不太懂,大至意思是明白的,現如今聽著自家主人輕易的說出這樣的計謀來,他突然覺得自己先前投奔錯地方了,與其整日在棺材鋪裡跟死人打交道,還不如跟著主人來得實在!

若玄見到唐芸遞過來的眼色時,便已經知道這次的買凶人是誰了,既然如此,那便可以繼續下去,找出真正的幕後主謀了。

他恭敬地向著唐震施了一禮道,“岳父大人,這麼晚打擾大家,實在是若玄有不得不去解決的事情,今晚便要離開,未免禮數不周,所以才將眾人都請來,特將此事告之,還請岳父大人見諒!”

“是不是府上出了什麼事,可需要幫忙?”這些都是之前幾人商議好的對話,現如今說出來也頗為順口,唐震滿面擔憂的問道。

柳如眉亦緊張的起身,來到唐芸面前,轉頭看向若玄問道,“若是需要幫忙,一定要來跟娘說!”

“娘,放心吧,若玄能處理,不是多嚴重的事情。”唐去握住她的手,下意識的用力拍了拍,以示自己無礙。

柳如眉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道,“那派些人送你們回去,如何?”

“不用了,娘,我們只需要一輛馬車就可以,因為實在是太趕時間,所以沒辦法再等了。”唐芸搖搖頭,拒絕柳如眉的好意,若是真的派了人,這戲還怎麼演?

“那爹去送你?!”唐震亦配合的上前,想要親自送她離開,卻突然驚聞一聲厲吼傳來,眾人皆齊齊不敢相信的轉頭看向那聲音的來源。

“送送送,你有種就把唐府也送出去,不過是要離府,至於弄得如此大麼?!”唐夫人先前被無緣無故的請出來,已經很是生氣了,況且她身子不爽,還不住地吐血,現如今聽到唐芸只是要告個別竟然將他們所有人都折騰一遍,立時便忍不住大叫起來。

“是啊,爹爹,您太過分了!”唐蕊亦揉著那微酸的脖子道,今日她吐血吐得都快吃不下飯了,脖子都因為吐血而酸掉了。

“是我的不對,我向大夫人與姐姐賠個不是,真是對不起了!”唐芸早就料到二人會有這樣的反應,倒也不是很在意,只是那管家一直不時地看向自己身後的阿二,這讓她很是不舒服,若玄的易容術堪稱一絕,若不是阿二跟著若玄進來,她真的認不出阿二來,現如今管家一直盯著阿二看又是如何?

“二小姐可是選好車伕了?還需要小人去幫忙選個車伕麼?”原來管家見唐芸身後一直跟著一人,而那人又不曾隨眾下人一般離去,便猜想著也許這人便是車伕了,但是因為選車伕這事是由他負責,所以還是要再問一下。

唐芸聞言,這才放下心來,看來管家這人也不聰明,他背後的幕後主使者到底是誰呢?

想著,她挑眉道,“嗯,他是若玄親自選的,就不勞管家了,管家只需帶他到後院選好馬車便可以。”

“小人這就去辦。”管家聞言,便伸手向著阿二招了招,示意他過去,阿二轉頭看了眼唐芸,見她點頭,這便跟著管家而去。

唐震則冷冷地盯著唐夫人,這女人真是一點面子也不願給自己留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可惡,若不是因為芸兒想查出那刺殺她與劫走孩子的人是誰,他才不會任由這女人在這裡大吼大叫!

“以後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不必假惺惺地來向我們道別,我們受不起!”唐夫人說著,衝著唐芸翻了翻白眼,便在下人的攙扶下恨恨地轉身離開。

唐蕊亦是很不耐煩的白了唐芸一眼,而後在經過她身邊時冷冷地低聲警告道,“唐芸,別得意,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上。”

唐芸聞言,脣角微勾,卻並沒有說什麼,她剛要查那幕後主使,唐蕊便自己先露了底,這事也太容易了些吧,哎,看來今晚的計劃成功之後,明日一早便可知道誰是真凶了!

待二人離開後,唐芸便與若玄向著唐震還有柳如眉道別,阿二彼時已經駕好馬車在唐府門外等候。

唐震與柳如眉送二大二小四人上了馬車後,便轉身回府,都沒有察覺管家那一閃而逝的冷笑,方才的事情不管是不是有刺客,現如今可真是刺殺的好時機,只要那人一得手,自己便也得到很多錢財,這唐府以後便是他的了!

越想越得意,管家便一路隨著馬車的方向悄悄跟蹤而去,他要親眼看著刺客得手,然後回去向大小姐討賞去。

馬車一路慢行,幾乎就比走路快那麼一點點,坐在馬車中的四人此時此刻都忙著將一些奇怪的東西塞進衣服裡,正當東西塞好後,馬車卻突然停下了,而原先駕車的阿二則冷冷地站在馬車前,他突然一掀車簾,而後掏出不知藏在哪裡的長劍刺了進去,只聽幾聲悶響過後,便是兩個孩子淒厲的痛呼聲,緊接著,馬車內便再無聲息,阿二將劍抽出來,劍身上竟全都是血,而後他便挑眉笑道,“這麼容易就得手,這買賣太好了,以後還得多接幾次才行!”

聞言,跟在身後不遠處的管家立時一驚,沒想到那車伕竟然是那殺手,只是現如今那車伕長得並不與他當初見到的人一個樣子,所以他還是有些懷疑,但是片刻後他便放下心來,因為那車伕竟然將臉上的人皮面具一扯,露出原本的樣子來,管家這才鬆了口氣,小跑著來到阿二面前,伸手指了指車廂道,“你可全殺了?”

“確實如此,咦,你什麼時候跟過來的?”阿二故作不知他跟在後面,現如今才問道。

管家便搖搖頭道,“你不必管我是怎麼過來的,你且跟我來吧,將這馬車拉了,我們去見主子,主子說了死要見屍才能給你賞錢!”

“好!”阿二聽他這樣說,便立刻拉了馬車跟著他向著唐府而去,一路上,阿二都沒再坐在馬車上,而管家雖走得有些累,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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