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周圍的一切都是紅的,紅的絢爛,紅的耀眼。只是,這一切看到狄閩的眼中,卻又是該死的礙眼!
大喜,總要心裡舒坦才會大喜吧?可他的心裡不舒坦,他的心情也不好,大紅的蓋頭,蓋住了她的那張臉,卻蓋不住,她那不甘不願的樣子。
是他看的太仔細了嗎?還是如同軒王說的,他對新娘子本就有偏見?軒王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遞給他一個惡狠狠的白眼,他狄閩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傢伙,對人怎麼可能會有偏見呢?是那個女人表現的太過明顯,但這能怨得了他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個沒有一點廉恥心的女人,也就是他今天要娶的女子,她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怎麼能說是他看錯了呢?
他是個將軍,保家衛國是他的責任;他沒有千杯不醉的酒量,平時的他,縱使是喝酒,卻也最多喝個七分醉,留的那三分的清醒,只因為,他知道自己肩上該負的責任!
這是在軍隊的時候養成的習慣,回京後,不在軍隊了,但習慣卻很難改過來。只是今天,真的破例了,眾人的敬酒,他一杯不落的喝下,喝的醉醺醺的,喝的不知道東南西北……
“你醉了……”
輕嘆一聲,狄老將軍知道兒子心裡的苦,示意家人送兒子回房。
“我沒醉!”
抬起朦朦的醉眼,家人已經扶住了他的胳膊,狄閩一掙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不用……嗝……我自己回去……”
晃晃蕩蕩的,他走了出去,狄老將軍眼神一暗,無聲的示意下人跟上。
“少爺,不是這邊,你的新房在那邊呢?”
不敢離得狄閩太近,因為誰都看的出來,今天少爺的心情並不是很好。但看少爺走錯了方向,管家還是盡責的提醒道。
“我知道……不對啊,我的臥房,不就是在這邊嗎?”
拍拍有點痛的頭,早忘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的生命中將會多一個妻子,一個未進門就給了他太多的恥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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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親的留言,說寫殘月娘寫的多了,其實,上面那章是從柳相的角度回憶的,而洞房這段是殘月想的,女兒臨出嫁的時候會想到娘,很正常啊。其實,殘月想娘也是暗歎,她還是不能平平淡淡的過一生啊。不過,以後會很少寫這些了,主要是殘月和狄閩的感情戲,謝謝親的建議,非常感謝!